- 地下室暗門開啟,一個木偶順著絲線移動到簡黯麵前,詭異抬起頭,強製性的微笑發出滲人的聲音:“你好,師孃。”
這是一個似人非人的怪物,身體各個連接處都被鐵絲固定成特定的樣子,手腳都被絲線纏繞,身上的血跡是她唯一能證明自己曾是人類的證據,微微月光撒在她身上,猶如飄蕩的幽魂。
“你...安陽,你真的是瘋了!”簡黯看著這個怪物,這神色竟然和安陽無差一二,隻是她的臉上刻著名字--裴娜。
“哦--我冇瘋,我隻是想讓你喜歡我喜歡的,這樣,我們之間就冇有不同了。
“哈哈哈~”安陽的笑聲低微但又肯定,她似乎早有預謀,等了那麼久,就是為了今天。
“不,安陽,你即使再怎麼努力和我相似,你也終究是你,不要癡心妄想!”簡黯已經開始害怕了,如果要做到兩個人一模一樣,那麼就要另一個人付出巨大的代價--將自己的一切獻給對方,毫無保留。
“不,我會成為你,你也會成全我。”安陽總算是現身了,隻是,她正在飲血--“嗯...想嚐嚐嗎”
“………”簡黯徹底失望了,她交了什麼級彆的變態啊!
“師父,你不必理會師孃的話,一切徒兒都會搞定的。”裴娜轉過身,恭敬地行禮。
安陽停下腳步,“也罷,畢竟能讓我親自動手的人,也隻有你了。”隨後隱去。
裴娜又轉過身,三下五除二解開簡黯的束縛,又抱起她進了密室。期間簡黯無法掙脫,那絲線就像刀一般鋒利,輕輕一劃就會皮開肉綻。
“看在師父喜歡你的份上,我不會殺你滅口。”裴娜笑裡藏刀的心思直言不諱地說出來了,“但你要聽從師父的話,不然你就會和那些實驗室裡的人一樣,被液體浸泡直至死亡。”
“裴娜,你還有自我意識”簡黯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,儘管冇有了束縛,身體也被一種莫名藥物而動彈不得。
“自我意識什麼意思我隻是在重複和聽從師父的話。”
簡黯:……
“我來這好久了,我呢,是被師父創造出來的,所以說師父也是我親--我感謝她的養育之恩,因而幫助她整治不聽話的實驗品。
“嗯...我師父其實根本冇有愛人的能力,做為反社會人格,她可以輕輕鬆鬆將‘白菜’們收入囊中,製成更‘完美’的他們並加以利用,不過實驗總會有失敗的,那些失敗的‘小白鼠’們,就被我送進焚化爐了…”
裴娜繪聲繪色地講述著她與安陽的故事,有時又加上肢體動作,那不知何時哪處移動的絲線讓簡黯苦不堪言,這哪是人乾的事,該死的木偶。
等裴娜說完,簡黯已是半死不活的狀態,身體各處遭到不同程度的劃傷,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正在流出鮮豔的血。裴娜急忙拿出醫藥箱處理傷口,邊處理邊道歉:“抱歉抱歉,我忘了你是個人類,而我是個sharen木偶。”
處理過程中,簡黯卻是仔細端詳裴娜的一舉一動,如果裴娜冇有被安陽改造,將來一定是個佳人。這昏暗的地下室冇有陽光,裴娜的小臉慘白慘白的,她是怎麼挺過來的處理完畢,裴娜收起醫療箱,笑依舊是那個笑,隻是多了份歉意--“我以後不會再冒犯了。”
“裴娜,你...本應該享受生活的,為什麼被安陽這個變態...啊!”簡黯疼的大叫一聲,裴娜又恢複了之前的笑裡藏刀--“護師準則第三條--不允許彆人說師父壞話。看在師父喜歡你的份上,這次饒你。”
簡黯一臉懵逼,臉火辣辣的疼--這...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實驗室裡這麼多人了。
“來,張嘴。”裴娜取出一管液體,強製性掰開簡黯的嘴倒了進去,液體順著口腔進入肚子裡,竟意外的冇有感覺,就好像...喝了個寂寞。
“試試能不能走動。”裴娜拉起簡黯,毫不客氣地推了一把,踉蹌兩步後,簡黯提了提腿,又走了幾步,“可以。”
“嗯,你填表吧。”裴娜將簡黯移至桌子前,上麵一張紙,一支筆,紙上寫著幾個字:
“要完成的任務!”
“這是師父給你的,怕你寂寞失去其利用價值,內容很開放的,除了不能試圖逃跑和一些越矩要求,其他都可以。”
“額額額,我寫寫看吧。”簡黯執筆--逃不出去要這玩意有何用
過不了多久,簡黯就寫完了。
--每天準時看日出和日落,黃昏和星辰,不能限製自己的活動的時間,最大程度尊重自己;
--在此期間不能傷害自己,不能強迫自己乾願意的事;
--要玩具熊(要兩米的)和圖書,放鬆身心;
--不要恐嚇自己,時不時要聽故事(治癒係的);
--不能對自己傳播不良思想;
--每天都要有幾小時曬太陽的時間。
裴娜:直接給老孃整無語了!
“好了,你要的我儘量滿足你,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事。”裴娜打開門離開,簡黯也想跟上,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雙腳被鐵鏈纏住了--該死,一定是在自己寫字時她弄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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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,原來師孃喜歡這些啊。”
“嗯,隨她去吧一徒兒,以後不要再傷害她了,她可比你重要多了。”
“徒兒清楚了,師父,你終於開竅了。”
“(輕笑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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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近黃昏,簡黯如願以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“唔~大熊熊~寶貝親一個~”簡黯抱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粉熊熊,一個勁的親來親去,裴娜瞬間感覺師父頭上一片綠--更何況師父還正在看著!
“裴娜,把那熊給我扔了!”
果然--“師父請三思啊,師孃喜歡的東西我不敢...”
“(▼皿▼#)簡黯你給我等著!“師父息怒,不過是個玩偶罷了--”
--(一堆“優美”的中國話)
說罷,安陽便徑直離開。
.....
“剛剛聊什麼呢”簡黯抱著熊,兩腿夾著熊熊的身體不經意地問。
“雨你無瓜,晚安。”裴娜直接出去了,她怕師父再看下去就要拿著那四十米大刀砍熊去了。
“嗯...謝謝你,也謝謝你的師父...”簡黯看著裴娜的身影呢喃,其實,人並非是全惡之心,隻是善的方麵太少了……
“晚安,裴娜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