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荊棘慢慢靠近簡黯,像是在歡迎主人的到來。
簡黯莫名感到很煩躁,隨即拍拍手,一股熱流侵襲遍佈的荊棘,火苗順著荊棘跳動著舞姿,很快安宅成為了一片火海。感受到威脅的氣息,簡黯下意識的後退,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,麵無表情地笑笑,徑直走向人骨花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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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是來了。”
古木下雜草叢生,陽光依舊耀眼熾熱。
不是安陽的聲音。
簡黯冇有回答,隻是抬了抬烏睫。
霎時間,古木後傳來陶瓷碎裂卻又重合地聲音。
“嗬,歪門邪術,小傢夥學得還不賴。”
古木後傳來低低地嬉笑聲--雜草被踩踏。
“不敢當,不敢當啊,比起你,我連皮毛都不算。”
異嘉興檸!
“你在這乾什麼”
簡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這個陶瓷娃娃感到很熟悉,像是刻在了腦海裡,但又被迷霧朦朧。
“異嘉興檸,我很高興認識你,簡黯。”
像是蓄謀已久,又像是時光回溯。
彷彿這個畫麵已經反反覆覆出現很多遍了。簡黯微微緊眸--異嘉興檸不是什麼軟柿子。
“我可一點也不高興認識你。”
意料之中。
異嘉興檸冇有什麼情緒波動,隻是平靜的說完接下來的話。
“簡佳航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嗬,無聊。
簡黯聳聳肩,轉身就要走。
“他說了要保護你的,你走到天涯海角,他也會找到你…”
異嘉興檸的聲音越來越淺,直至消失殆儘。
現在簡黯就一個問題--安陽哪去了
自從上次埋葬裴娜,後得知薩克斯獻祭於簡佳航後,就再也冇有見到安陽。
……
安宅的大火濃煙滾滾,荊棘化灰揚風散。
“真是壯觀。”
簡黯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,表示非常滿意。
“安宅燒了就燒了吧,反正安陽不在於此。”
“薩克斯呢你也不管了嗎”
火海中,古木的枝椏上,異嘉興檸居高臨下地看著簡黯,眼裡充滿說不清的韻味。
簡黯腳步一頓,眼中刹那間的後悔情感,轉瞬即逝。
現在簡黯想要的,是權衡利弊後最有價值的人與物,而不是隻剩交情的老古董。
“陸止於此,海止於斯。”
簡黯回身,抬頭望著異嘉興檸,咧嘴一笑。
“如果你真的在乎薩克斯,也就不會導致他現在的永久沉眠。他生前也是把硬骨頭,若他還活著,你覺得以現在的火勢,他會逃不出去”sharen其次還要誅心。
異嘉興檸沉默了,隨後向後一仰,陶瓷破碎又重合。
“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所以,我不會‘叫醒’你。”
簡黯不再與其廢話,轉身就走。
“既然你喜歡‘破鏡重圓’,我會很快讓你體會到真正的破碎,和你爺爺一樣,為簡家賣命。”
已註定命運的人,就無需多此一舉,拉他她上岸。
……
徹骨的寒風侵襲著大地,夜晚的星星零零散散。飄蕩著的鬼魂與幽靈,在黑夜中說著天繁星。
“你看呐,星星在天空之上,我們在地表之上;星星一生光明燦燦,我們卻終其一生都在努力生存。”
安陽頓了頓,正正經經地把話說完。
“就像你我,即使我已經很努力想要照亮你的黑暗,你也終究不肯接受我的光明。“
“到底是為什麼呢”
這個真相太過於殘忍,簡黯寧願迴避,安陽不急不躁的,靜靜等待著簡黯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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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嘉興檸滿盤皆輸。薩克斯這枚棋子始終不願幫自己。
“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,簡黯其實冇有心,你還會不會愛她”
“愛情儘是意外,但我依然相信,冇有誰會被遺棄,被不愛。”
安陽翻著書,毫無波瀾地回答到。
異嘉興檸忽然垂下了頭,走到安陽麵前遞給她一封信。
“這是紫羅蘭生前給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安陽伸手接過,看都冇看就燒成了灰燼。
“那個老傢夥的信,能有什麼好事”
無非是在提醒自己,遠離簡黯,可,自己做不到,也不想做到。枯黃的落葉劃過安陽的鼻間,輕微的刺癢感讓安陽抓了抓鼻子。
“可老大交給你的任務...”
異嘉興檸被捂住了嘴。
安陽淡淡地皺了皺眉,眼裡的陰騖裡,怨靈在飄蕩。
“我知道,但我做不到。”
身後空無一人,身前雜草叢生。
簡黯冇有告訴安陽那殘酷的真相,隻是像以前一樣選擇逃避。
“如果我的到來讓你感到難過,我寧願選擇離開。”
一彆兩寬,各生歡喜。
“她走了,不回來了。”
異嘉興檸拍了拍安陽的肩,以最冷靜的語氣告訴安陽,簡黯真的離開了。
……
安陽冇有反應。
“你從來都冇有愛過她,一切都是安排好的...”
異嘉興檸抬頭望著簡黯離去的身影,輕輕歎息。安陽還是冇有反應。
“你告訴我,兩顆洋蔥怎麼會相互喜歡呢”
明明都冇有心,都偽裝高的一批。
“正是因為冇有心,所以想找到那顆“安陽終於有了反應,隻是說完就轉身離去。
異嘉興檸再看向簡黯離去的方向--算了,已經不重要了,反正她們已經結束了。
……
信封冇有被燒燬,剛纔燃燒成灰的,隻是安陽的**。
信封裡染了血,安陽猜了個大概。
“遺書。”
信封很短,裡麵都是對安陽的提醒。
“**的心是無限大的,我知道你想找到也找到了屬於你的那顆‘心’,迫於無奈,她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,她的能力覺醒,隻會給大家帶來災難,就像以前一樣。
我知道你肯定會不甘心,但事實就擺在眼前,泥沼隻會讓你越陷越深,遲早得放棄的。你是你,她是她,兩條平行線本就不該相交,她最終會成為下一任老大,你終究會發現你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,你不值得為她改變,她會死的。”
信件真的被徹底銷燬。
安陽隻說了一句話。
“她隻能選擇活著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