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的嗎?”周梅看著我檢查裝備,眉頭緊鎖。
“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我回答,然後把揹包緊緊地綁在胸前。
我們驅車前往市中心的一箇舊倉庫,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相對安全的地方。路上,我向周梅透露了那個技術專家的真實身份和我們的處境。
“這意味著我們之前的每一步都被監視了。”周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,但她的眼神堅定。
“是的,但我們也有優勢——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。”我回答,試圖給我們的處境新增一絲樂觀。
到達倉庫後,我們迅速檢查了四周,確認冇有可疑的人或車輛。趙剛已經在等我們,他的表情嚴肅。
“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事,但情況不妙。”趙剛開門見山,“那個黑客留下了一些痕跡,但不足以直接指向他。”
“我們需要更多資訊,更具體的證據。”我說,然後轉向周梅,“你那邊有什麼進展嗎?”
周梅從包裡拿出一疊檔案,“我找到了一些物流公司的內部記錄,有些貨物的目的地非常可疑。”
我們圍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子旁,開始仔細檢查這些記錄。在一堆看似無關的數字和地名中,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——一些貨物被送往了與克雷斯特維電子產品有限公司有關的海外賬戶。
“這些賬戶可能是洗錢的渠道。”周梅指出。
“如果林悅在調查這個,那麼她可能已經接近真相了。”我說,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。
12
我們決定分頭行動。周梅去追蹤這些可疑的賬戶,而我則打算回到林悅的公寓,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多線索。
“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。”周梅擔心地說。
“我知道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