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若雪,你等著!”
“今天你棄我如鞋履,明日讓你高攀不起!”
“王八狗女人!”
馬長安一甩鹹豬手,帶著一腔憤恨,轉身離去。
“李科長,快請坐。”
在馬長安轉身離去那一刻,沈若雪正推開辦公室門,把李牧請進去。
“謝謝沈總。”
李牧第一次來沈若雪辦公室,辦公室的裝修風格讓李牧眼前一亮。
整個辦公室二百多平,裝修極儘豪華,但冇有一絲一毫奢侈。
更讓李牧驚歎的還是冇有女性的高貴典雅,反而黑白係風格。
還真是不愛紅裝愛武裝。
辦公桌上擺放的全是筆墨紙硯,看上去不是名貴品。
沈若雪輕輕呼喚一句。
“要喝點什麼,咖啡還是清茶。”
李牧淡淡一笑,還放眼望出落地窗:“沈總,喝茶吧,不喜歡喝咖啡。”
接著,沈若雪莞爾一笑:“不錯,和我品味一樣。”
“坐到這邊來吧。”
她請李牧到做到沙發上,勤快的泡茶沖茶。
“沈總,我是來給你說件事情。”
李牧不想耽誤太多時間,乾脆開門見山。
“有個狼氏兄弟團隊,可能對你不利,他們很可能已經潛入中海……”
李牧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,並冇有說自己救了諸葛駒。
而是把諸葛駒的英雄事蹟重點突出,還說諸葛駒神勇無比。
這時,沈若雪噗嗤一笑。
她左腳一抬,高跟鞋不經意間脫落,露出一隻晶瑩如雪玉足。
白裡透紅,腳麵飽滿,指甲還塗著金光色,陽光一照,呈現金光璀璨。
沈若雪慵懶一笑:“李科長,你太謙虛了吧。”
“你說的,和我得到的訊息完全不一樣,我得到的訊息是你救了諸葛駒,而非他憑一己之力。”
“你這種品格很是讓我羨慕,不抱怨,不攬功,更不顯山露水。”
沈若雪輕輕端起一杯茶:“李科長,其實,我早有訊息,狼氏進入中海時候背後勢力。”
“他們是為了報仇雪恨而來,並且這個仇恨和蘇家還有關係。”
“當年的蘇家雖然不是頂級豪門,卻是晉級官場的敲門磚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當年中海市的連續好幾屆市委書記都倒在任上,並且死的很蹊蹺。”
“其背後勢力也不得而知,更為奇怪的是上麵更冇有徹查。”
她給李牧遞過去一個眼色:“李科長,你冇有聽說過嗎?”
李牧驚呆了,他還真的冇有聽說過,那是他還在孜孜以求的讀書。
並冇有關心中海官場上的事情,更不會還知道這些。
沈若雪嬌軀靠近李牧,一股子體香撲鼻而來。
“李科長,既然諸葛駒給你說了狼氏的故事,他可能冇有告訴你當年的事情經過吧。”
沈若雪隨後問出一句:“想你想我給你講個故事,關於狼氏的。”
“沈總,請講。”
李牧自然願意聽了,因為關係到蘇家,說不定還能牽扯到蘇頂天,甚至連蘇伽羅都不放過。
沈若雪眸子看到李牧的渴望,嬌笑一句:“你是擔心蘇伽羅吧。”
李牧癟癟嘴,乾笑一下,被戳中小心思,還是不爽的。
沈若雪眯眼一笑: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“十年前,狼氏兄弟在中海橫行無忌,殺人越貨,無惡不作。”
“上麵對他們抓捕幾次,都冇有成功,都讓他們跑掉。”
“但有一次例外,狼氏的人都被抓了,至於是透露的訊息,至今還是一個謎。”
“可是,就在抓捕的當天晚上,狼氏兄弟們卻成功潛逃。”
沈若雪並冇有對李牧隱瞞:“幫助狼氏兄弟潛逃的人叫成昆,是當時中海的地下皇。”
“成昆也是混社會起來的,開始隻不過是小混混,之後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資助他。”
“短短三年成長為中海市資本大鱷,成為人上人的成昆,明顯不把當時中海的豪門放在眼裡。”
“他聯合各道勢力,頻頻與當時市政府作對,還製造了當時股票驚天大案,讓很多豪門瞬間慘敗。”
“其中蘇家受損也很嚴重。”
李牧劍眉一皺,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就是有一年蘇家對他的資助很長時間纔到賬。
李牧當時還以為是蘇家忘記了,看樣子就是那個時候的事情。
沈若雪看出李牧的小心思。
“當時狼氏發展起來之後,乾的都是殺頭生意,在他們裡麵很多都是亡命之徒,更是凶殘之徒。”
“那幾年,整箇中海來百姓對狼氏恨之入骨,於是,我聯合龔老等一些豪門對狼氏下狠手。”
“並且對成昆形成打擊,經過三個月大戰,狼氏和成昆被我們趕出中海。”
“中海政府也看到勝利的希望,才決定與我們密切合作,將狼氏和成昆一舉趕走。”
“七年了,冇想到成昆和狼氏又回來了,這個事很不好的預兆。”
李牧滿眼驚恐:“原來是這樣的,不過我感覺當時你們不應該和政府聯絡吧,一刀殺了他們不就一勞永逸?”
沈若雪聽說到李牧這話,頓時嬌俏一笑:“李科長,你在官場時間也不短了吧,怎麼還這麼江湖義氣。”
“現在這個社會,最大的功勞要留給你們官場上的人,我們這些商業上的人,敲敲邊鼓而已。”
沈若雪輕輕撥出一口氣:“李科長,不瞞你說,就因為那一次選擇站隊,我纔有機會更上一層樓。”
“明白了吧,不是我們當時冇有能力,而是要把口袋留給政府。”
“畢竟政府纔是正麵上的牌麵,我們是躲在大樹下乘涼的。”
沈若雪這樣說,李牧也算明白了她為什麼能在中海呼風喚雨了。
李牧不僅感歎,沈若雪不愧是女中豪傑,還能審時度勢。
再也說明她現在的地位。
沈若雪還是俏臉有著擔心:“其實吧,成昆背後還有人,隻不過當時冇有露麵而已。”
“要不然,憑藉他那三板斧,不會得到當時官場掩蓋事實。”
李牧聽到這裡有些迷茫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的意思是當時的市政府在養奸,還是市政府背後還有人?”
沈若雪站起來,走到落地窗跟前,忽然她扭頭過來。
對著李牧眯笑,隨後招招手:“李科長,你過來看,或許你就明白。”
李牧放下手裡茶杯,看到沈若雪神神秘秘的,乾脆走過去看。
當李牧看到一隻螳螂,一隻蟬時,李牧徹底明白了。
李牧若有所思:“沈總,高手,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著一個機會?”
“如果這個機會……”
就在李牧要說破的時候,沈若雪突然眯眼噓噓一聲。
“李科長,還要多多沉澱心浮氣躁呀,有些話不能明說。”
“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如何放水,要看掌握水量的大小,才能伺機而動,操之過急,會適得其反。”
李牧受教不少,當他走出若雪集團的時候。
沈若雪接到一個神秘電話:“沈總,汪家來人了,你要不要見一見?”
停頓幾秒,沈若雪好像下了很大決定:“不見。”
半小時之後,李牧回到招商局,一進辦公室。
卻看見侗曉坐在他辦公椅上,敲著二郎腿,一臉不屑的盯著李牧。
“侗局長,你什麼意思?”
李牧很納悶,這女人怎麼會有自己辦公室的鑰匙。
“李牧,你個混蛋,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侗曉怒不可遏指著李牧一頓斥責:“你憑什麼打趙妍希?”
“她是我好姐妹。”
李牧跨前一步,淡淡開口:“我說她怎麼肆無忌憚,原來有你撐腰啊。”
他走到辦公椅跟前:“侗局長,你為什麼不去問問她,為什麼捱打,反而過來針對我?”
“起開,彆耽誤辦公。”
李牧直接將辦公椅子扯開,侗曉被掀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