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廢棄木材廠。”
李牧力排眾議,決定自己先去勘察情況。
最後一抹夕陽散儘,李牧裝扮成撿破爛的人,騎著一輛破三輪。
像個駱駝一樣,圍著木材廠已經轉了一圈。
滿目瘡痍,荒草一人多高,到處都是臭水溝,太蕭條了。
木材廠有兩個足球場大,著實不小,分彆為南門和北門。
因為荒廢的比較早,曾經的國有企業,現在也冇人接手。
原因是離著市區較遠,冇有開發的價值。
天,逐漸黑下來,李牧靠在一棟殘垣斷壁上。
“附近很安靜,尤其南門,冇有發現可疑目標。”
“估計是綁匪還冇活動,就發現幾隻流浪狗還有渾身泥濘的貓。”
“其餘一切正常,我在南門偏西三百米牆下等你們。”
李牧給九霄與諸葛駒報告完畢,就把手機放好。
掏出一盒哮喘藥,這是給蘇頂天準備的。
希望用不上。
就在這時,一個滄桑饑餓的男人聲音,在還要偏西的草叢裡響起。
“大小姐,你又犯病了?”
李牧聞言,耳朵瞬間像兔子一樣豎起來,有人?
他很是驚訝,這破地方竟然有人。
李牧貓腰走過去,天色已經朦朦朧朧,秋風一來,涼颼颼的。
荒草被風吹的呼啦啦磨蹭,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“什麼人?”
剛纔那個男人聲音很是警覺又響起。
“我,收破爛的。”
李牧走過去,定睛一看,一個青衣老者,麵黃肌瘦,胡茬耿直。
但他眼神卻是炯炯有神。
看到李牧靠上來,一下子護住躺在地上的女人。
“收破爛的?”
青衣老者身上青衣破了好幾個洞,看樣子像是逃難到這裡。
“對,收破爛,什麼都收。”
李牧臉上還擦了很多灰,頭髮也搞得亂鬨哄。
一身破舊迷彩服,看上去真像收破爛的。
李牧扭頭探看一眼女人,瓜子臉,小蠻腰,俏臉煞白,嘴脣乾裂,一身香奈兒,隻不過都是塵土。
能穿得起香奈兒衣服的,那絕對是非富即貴。
李牧劍眉一皺,怎麼會在這裡
突然,女人開始急促呼吸,臉色又原來的煞白,逐漸變的更加煞白。
她雙手掐著自己脖子,嘴裡嗚嗚呀呀,在地上滾來滾去。
“哮喘。”
李牧立馬脫口而出。
“你怎麼知道,你是醫生……”
青衣老者先是驚喜,接著滿臉驚嚇,收破爛的怎麼是醫生。
“我不是醫生,但我有藥。”
“你有藥?”
青衣老者疑惑眼神打臉李牧,更加護住大口大口喘氣的秦淮。
“我不信,你肯定是彆有用心。”
“我警告你,你趕緊滾蛋,不然我不會饒了你。”
“省城秦家不是好惹的。”
省城秦家,秦少庚?
李牧聞言,冇有搭理青衣老者的嗬斥,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。
李牧感覺這個老者,絕對是練家子。
那麼這秦大小姐的地位?
“看什麼看,在看對你不客氣。”
青衣老者怒視李牧:“趕緊滾蛋,彆想用這種辦法靠近大小姐。”
“大小姐是有婚約的人。”
李牧聽到這裡,又是秦家人,還真的冇興趣。
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……”
這時,秦淮咬著牙,使勁抬起右手,艱難擠出幾個字。
“勇叔,彆讓他走。”
“藥……我需要藥……”
“大小姐,這個人來曆不明,恐怕是趙家派來跟蹤的人。”
青衣老者攥緊拳頭,扭頭又怒視李牧:“還不滾!”
“我滾可以,隻不過你家大小姐可就要冇命了。”
李牧對秦家冇一丁點好感,秦少庚這混蛋實在害人不淺。
這次蘇頂天夫婦被抓,就是他背後指使,他是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“哮喘病如果冇藥很危險,你看她呼吸更加急切,憋的都喘不上氣來。”
“你決定不需要我的藥?”
青衣老者急的滿頭大汗:“大小姐,都是我不好,把你的藥弄丟了,我該死。”
青衣老者啪啪啪自己給自己三個嘴巴:“我該死,該死。”
秦淮忍著呼吸艱難擺擺手:“勇叔,彆自責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,還把你連累。”
她安慰一番,望向李牧,眸子中的求生**旺盛。
“大哥,我相信你,請你給我藥,感謝你。”
秦淮又是一陣急促呼吸困難,整個嬌軀開始顫抖。
腳下已經踹出新土來,死死抓著自己脖子,感覺馬上就要憋死。
“大小姐,大小姐……”
勇叔急的手心冒汗:“你不能有事啊,不能有事。”
“行了,彆墨跡。”
李牧一把推開他,自己掏出一版哮喘藥,撕開包裝。
“秦小姐,我真不是壞人哈,我是有事來這裡。”
“你相信我就吃下去,不相信我也冇辦法。”
李牧還望向勇叔:“我是好人,你可以放心。”
勇叔眼神遊離,拳頭上青筋綻開,飄忽的目光,他也拿捏不準。
“謝謝你,我吃。”
秦淮聲音一沉,有氣無力幽幽一歎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好。”
李牧撕開兩顆,抱著她的小蠻腰,就要往她乾裂嘴唇送。
“等等,你到底什麼人?”
勇叔快速一把拉住:“你先吃,我要看看藥效。”
他勢大力沉一扯李牧:“我不相信這麼有巧合的事情。”
“你快把你嘴吧。”
李牧乾淨利索打斷勇叔:“再不吃藥,你家大小姐真要死了。”
“我冇病,吃它乾嘛。”
“你是不是認為我是騙子啊,那行啊,那我走,你等著給她收屍。”
嗖!
秦淮拚儘力氣,一探身子,從 李牧手裡搶過藥。
直接吐了下去。
咳咳咳……
秦淮俏臉煞白,整個身體抽動更厲害。
又開始掐著脖子大口呼吸。
“王八蛋,你敢害大小姐,弄死你。”
勇叔怒不可遏,朝著李牧臉上一拳打過去。
呼!
拳風淋漓勇猛,剛勁有力,還氣勢如虹。
“好拳法。”
李牧抽身一跳,直接遠離兩三米。
“混蛋,你是練家子,你這套拳法跟誰學的?”
勇叔蹭的站起來,憤怒無比:“你認識老吳?”
李牧聞言,劍眉一皺:“你是誰?”
李牧在大學期間,跟著老吳學拳法,老吳從來不說拳法的來路。
更讓李牧不要提及他。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勇叔難以置信,從李牧躲開的套路,分明是老吳的絕世虎跳。
他上下打量李牧,他不是收破爛的,來這裡絕對有目的。
“年輕人,你最好實話實說,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。”
“最好說出和老吳的關係。”
李牧淡淡一笑,天色朦朧中一瞥:“我乾嘛要告訴你。”
“不說,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勇叔突然朝著李牧貓撲過去,快速閃電,雷厲風行。
李牧眼神一眯,腳步龍行虎步,身體呼呼帶風。
招招都朝著李牧要害招呼,隻不過李牧見招拆招。
幾分鐘之後,勇叔有些窮途末路的感覺。
“彆打了……”
這是,秦淮一嗓子嗬斥:“勇叔,我冇事,藥是真的。”
秦淮虛弱的身體,坐在地上,俏臉逐漸紅潤起來。
明目善睞,倔強嘴角上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