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孽不可活。
現場警笛聲四起,幾十輛警車快速就位,很快雞飛狗跳。
雷少霆等人也逃跑,那是不可能的,隻能被嚇癱瘓。
李牧抬腿走過郭三鎮屍體旁,多看了他一眼。
郭三鎮惡毒的眼神。
充滿了對昔日奢靡生活的留戀,更迸射著憤怒與不甘。
死不瞑目的他,嘴角還在流淌溫熱的鮮血,似乎想要將李牧溺死在裡麵。
李牧嘴角勾起一抹輕笑,一個死人而已,恨意再大,管個卵用。
看著郭三鎮屍體抬走,曾帥來到李牧身邊。
“小師弟,明天我正式上任,你需要給我一個合理解釋。”
曾帥拍拍李牧肩膀,淡淡一笑。
“大師兄,冇問題,我 會 陳述一切。”
隨後,李牧把魏東卿叫過來,交代了一些事情。
他最擔心的是蘇伽羅……
三天過後,李牧在市公安局出來,外麵的天是晴朗的。
郭三鎮畢竟是副市長,李牧需要拿出更多證據。
恰好一切證據鏈很完全,參加案子的司法係統的人員並冇有為難李牧。
李牧冇有讓魏東卿送他去招商局,而是在小攤上吃了早餐,打車去了單位。
李牧剛到單位,下車就看見蘇伽羅寶馬停在招商局門口。
蘇伽羅看到李牧下車,隨即也從車裡鑽出來。
與以往不同的是,她的身邊跟隨著六名保鏢。
蘇伽羅威風凜凜被簇擁在中間,身份不同的她,逐漸彰顯著霸氣。
蘇家第九支脈死的死,慘的參 ,抓的抓。
蘇伽羅現在恢複了總裁的位置,更是被調往省城主持大局。
這一下蘇伽羅可以掌握全省的蘇家資產。
名副其實的第九支脈話事人。
臨近黃昏,唐若雪的紅色寶馬出現在醫館門口。
“恭喜蘇總升為蘇門第九支脈話事人。”
李牧微笑著把蘇伽羅請進局長辦公室:“我這裡冇有咖啡,還是喝白開水吧。”
蘇伽羅屏退保鏢,讓他們在外等著。
“這幾天忙的怎麼樣了?”
李牧給蘇伽羅倒杯水,遞到她手裡:“職位更高,認責更大哈。”
“我怎麼感覺你陰陽怪氣。”
蘇伽羅抱著水杯喝一口,嬌斥一句:“在你被調查的這幾天,我的職位交接都完成。”
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,等著我去了省城在處理就行。”
她俏臉略顯疲憊輕柔一下,隨後她把水杯放在李牧辦公室上。
蘇伽羅雙手撐住辦公桌,俏臉綻放一個笑容。
“你現在是局長,是不是想摘掉蘇家上門女婿的帽子?”
“謀劃這麼一場大動作,竟然不和我商量,你居心何在?”
蘇伽羅抬手捏著李牧下巴,嗔怨道:“正和沈若雪搞到一起了?”
“蘇總,你真冤枉我了,我和諸葛駒和九霄還有我大師兄聯合,纔有了眼下結果。”
李牧上手摸著蘇伽羅手指,她並冇有抽出來。
“估計和你商量,你可能會認為實現不了,不過還是謝謝你信任我。”
“冇有你信任我暫時卸任總裁,慕容嬌他們不會聯合起來。”
“我們的計劃也不可能實現,所以你也是貢獻很大功勞。”
“現在最擔心的是郭皓陽和成昆,以及你去了省城麵對秦家與汪家的後果。”
“他們現在在中海投資的目的還不明確。”
“作為招商局局長,我以後肯定有很多 苦頭要吃。”
李牧眼神一眯,手指在蘇伽羅手心裡撓癢癢一下。
“要不,我辭職,抱你大腿,跟你去省城吧。”
李牧開著玩笑。
“那我一輩子都不用愁了,還可以天天給你做飯吃,包括按摩什麼的。”
“滾!”
蘇伽羅一副李牧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的姿態,嬌哼一聲。
“你捨得離開中海,這裡可是有你心心念唸的沈若雪啊。”
她板起俏臉:“沈若雪可是能通天,我一個小小總裁你現在看不在眼裡了吧。”
蘇伽羅一直揪著沈若雪不放,就是在試探李牧的態度。
就想看李牧回答。
李牧聞言一皺眉,話鋒一轉:“蘇總,你想多了,沈若雪人家怎麼能注意我。”
“對了,你什麼時候去省城?”
聽到李牧轉移話題,蘇伽羅心情很是複雜。
似乎看不透李牧心裡在想什麼,這還是以前那個老實的上門女婿嗎?
這混蛋升了局長,心機越來越深,有些控製不住。
蘇伽羅俏臉冷冽一句:“下週整個蘇家搬去省城。”
她抽出手指,還把李牧鹹豬手打開。
“我打算把中海的集團全交給錢思瑤打理,準備培養一批精兵強將,為以後做骨乾儲備人才。”
蘇伽羅好揉揉腦袋:“京都蘇家雖然讓我做第九支脈話事人,但我不能不要臉的不識抬舉。”
“我更知道他們的打算,就是想在我身上吸更多的血。”
她一眼看穿事情背後的角逐:“所以呢,我身邊還真需要一位貼身秘書。”
“要不,你乾脆找沈若雪或者曾帥關係,把你調往省城吧。”
“白天你在單位上班,晚上你給我出謀劃策……”
噗!
李牧聞言一口水噴出來。
“蘇總,你以為沈若雪或者我大師兄是省組織部啊,想怎麼樣就怎麼樣?”
“國家單位不是隨意調來調去,都要有履曆的,我才上任局長不過十天啊。”
“馬上就調往省城,你想什麼呢?”
“哼……”
蘇伽羅冷哼一句,眯眼望向李牧:“你不是說想抱大腿的嗎?”
李牧從椅子上坐好:“當然,抱著蘇總大腿吃飽喝足。”
“還可以不用計算工資多少,這讓我很是爽啊。”
“那你乾脆辭職吧。”
蘇伽羅破天荒的走到李牧身後,隔著椅子抱住李牧。
“你辭職跟我去省城,我任命你為貼身秘書。”
李牧聞言後背一僵:“蘇總,你開玩笑的吧。”
“你讓我辭職,那我豈不是廢物了,更會被你媽看不起。”
“這不是你 深思熟慮的計劃吧。”
蘇伽羅俏臉逐漸冷厲下來:“我也知道讓你辭職很難,可我更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“你願意為我放棄一切嗎?”
這話問的李牧有些難以回答:“蘇總,你是擔心沈若雪。”
李牧直接點明蘇伽羅的小心思:“你感覺你去了省城,離著我遠了,不好控製我了吧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在經常去省城看你的,還有就是等我有資本了,說不定真能調往省城。”
蘇伽羅俏臉一紅,被猜中小心思的她盯著李牧。
“我是那樣的女人嗎?”
“我這是考驗你對我的忠誠度,看來還是我錯了。”
“你的仕途你的紅顏,遠遠大於我的一切。”
“伽羅,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冇有從實際出發。”
李牧解釋一句:“你彆在瞎扯沈若雪好不好?”
“你看看,你看看,一說她你就要辯護,還說不在乎她?”
聽到李牧的解釋,蘇伽羅眼神一眯。
“說白了你就是不捨得離開她,彆拿仕途做幌子。”
她真是氣壞了,自己好心好意給李牧謀劃未來。
他這混蛋卻在搪塞自己,太不是男人。
“你就是移情彆戀了。”
“我都這樣低三下四求你,你還一直推脫,你還說心裡冇有沈若雪?”
“你這樣的說辭,連鬼都不信。”
李牧聞言明白了蘇伽羅的意思,可能是她怕孤單。
畢竟第九支脈話事人不好做,更需要相信的人在身邊。
“伽羅,你先聽我說,我對沈若雪冇有什麼情愫。”
“她是一個霸氣的女人,這樣的女強人我配不上。”
“再說了,這麼多年受蘇家恩惠,我是一個什麼人,你還不瞭解我。”
李牧趕緊解釋一句:“我怎麼肯定放棄中海第一美人,去招惹一個女強人?”
蘇伽羅聽到李牧解釋,俏臉逐漸緩和下來。
“我還是不相信你的說法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在乎我,你為什麼不能辭職?”
“為什麼不能讓你師兄找關係把你調去省城?”
“混官場真的那麼重要嗎?”
她都放棄讓李牧成為市委書記的目標了,而他還斤斤計較的狡辯。
蘇伽羅已經在極力剋製自己的情緒,也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要吃沈若雪的乾醋。
可是,一聽李牧解釋,她就想要發怒。
李牧眉頭一皺:“伽羅,我真的不能離開中海市,這裡還有我媽呢。”
“伽羅,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等我半年,我在招商局局長的位置上乾出點成績。”
“然後我在厚著臉皮去求我大師兄……”
“李牧!”
蘇伽羅俏臉花容失色,帶著一股子憤怒,一拍辦公桌。
“我讓你解釋,不是讓你找藉口。”
“半年和現在有什麼區彆,難道半年之後你就能調往省城,現在就不能去?”
“你分明不捨的沈若雪,就是想和她在中海比翼齊飛。”
“你為了她,都敢犧牲我們之間的感情,還說心裡冇有她,你真想做小白臉啊。”
她不給李牧一點解釋的機會,一字一頓毫無感情開口。
“你奪去我的第一次,我冇有告你,冇有讓你牢底坐穿。”
“你卻愛上彆的女人,你太讓我心寒。”
蘇伽羅俏臉冷厲,她算是看透李牧了,得到自己身體就不在珍惜。
她都這樣擺明態度,李牧還在狡辯,就是在給他自己找藉口。
就是想拋棄自己和沈若雪好。
蘇家的事業,他一點都冇有放在心上,隻想著自己的仕途和女人。
這樣的男人讓她失魂落魄,她深刻認識到,無論什麼事情都不能靠男人。
隻有讓自己變大強大起來,纔是王道。
“李牧,我告訴你,如果你心裡還有我,你就辭職。”
“如果你心裡冇有我,那你就待在中海吧。”
“看來我今天找你,純屬是一廂情願,自己打自己的臉。”
蘇伽羅拿起包包,自嘲一句:“我等你訊息。”
她俏臉流淌淚水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