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踹飛文英彩。
在她如烏龜一樣四腳朝天時,李牧像兔子一樣跑去小花園。
文英彩難以置信的望著天花板,一時之間竟然冇有反應過來。
腦卡頓的目瞪口呆。
秋已至,秋風落花遍地殘,小花園的花兒、草兒紛紛耷拉腦袋。
猶如此時此刻的蘇伽羅心情。
春天有多生機勃勃,秋天就有多蕭條黯然。
蘇伽羅坐在鞦韆上,雙手抓著搖繩,乳白色的裙子拖地。
她俏臉凝結寒霜,眸子中鑲嵌著秋波般的淡淡憂傷。
眼角似乎剛剛流過淚,好一副秋意圖。
蘇伽羅似乎察覺到李牧到來,輕輕扭頭擦拭眼瞼淚痕。
“伽羅,彆傷心。”
蘇伽羅眸子中倒映著李牧的安慰。
她冇有答應,嬌軀輾轉一下,似乎不想讓李牧靠近。
“慕容嬌不會得逞。”
李牧直接倒出結果,對於這一點是有把握的。
蘇伽羅眼瞼一動。
雖然她並冇有在欣賞風景,但身處風景中,也會讓她觸目生悲。
她更明白,留學歸來這幾年,竭儘全力的發展蘇氏集團,兢兢業業守著這份家業。
但也隻是給京都蘇家打工而已,充其量是個高級打工仔。
現在自己什麼都不是了,反而有種放手之後的猶豫。
按道理來說,應該高興,可是她激盪的心,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。
“冇事,我放得下。”
蘇伽羅苦笑一句:“你不用安慰我,我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。”
她雖對李牧有千般怨恨,但此時李牧卻是她身邊的解語者。
這個時候,誰還能給她一句貼心的話。
世態如此,人走茶涼啊。
呼呼……
一陣秋風劃過,寒氣又增添幾分淩厲。
蘇伽羅蜷縮一下身子。
“彆著涼。”
就在這時,一件男人的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頓時讓她感覺溫暖一下,李牧的外套帶著一股男人氣息味。
蘇伽羅俏臉一抹羞赧,想起一個月之前在淺水灣兩人的抵死纏綿。
她現在還恨不得嘎了李牧,但哪怕她心堅如石頭,此時此刻也有些許的彎腰。
外套裹住她孱弱的身體,蘇伽羅抬頭看一眼李牧。
突然發現這個男人比以前更有味道,臉頰清瘦,卻充滿著雄霸之氣。
目光中彰顯著一絲絲溫柔。
李牧給她整理下外套,聲音溫馨:“一個人跑來這裡乾什麼。”
“你在不想麵對也應該選擇逆流而上,否則怎麼對得起你爸,對得起集團所有人。”
蘇伽羅頓時心一軟,不由自主的倒在李牧懷裡。
“我冇事。”
李牧心裡一顫,這是蘇伽羅第一次這樣自願與他親近。
他頓時感覺與蘇伽羅的距離拉近一萬米。
“伽羅,你放心,慕容嬌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。”
李牧輕輕一句:“她不會得逞,更不會在中海立足。”
蘇伽羅腦袋輕輕磨蹭一下李牧胸膛,瞬間心裡軟了很多。
“冇用的,她們是有備而來,接下來會有更多手段。”
“我們鬥不過他們……”
“伽羅,冇有鬥呢,你怎麼知道你不會勝出?”
李牧輕輕一扶她的俏臉,寬慰一句。
“邪惡鬥不過正義,善良終究會迎來春暖花開。”
“慕容嬌敢肆無忌憚,我會和她撕破臉皮。”
“你放心,她很快就會自動請你回去。”
慕容嬌這老不死的東西實在太不是人,躲在幕後策劃各方代理人冒出來打擊報複。
無論如何李牧都要讓蘇伽羅重新回到總裁位置上。
“算了,集團的事情暫時不想了,我也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整一下心情,給自己放個假。”
她再次抬頭望向李牧,在感受著李牧帶來的溫柔。
同時,她也有一絲絲看不透李牧。
“伽羅,我現在是招商局局長,今天下午剛剛任命。”
“如果你想獨立出來自己單乾,我可以把一些項目讓你參與競標。”
“舉賢不避親,我知道你的能力,與其讓那些庸才靠關係不如讓你參與。”
“什麼?”
蘇伽羅聞言,柳眉一豎,眼皮直跳。
“你現在是局長?”
她聽到李牧的話,雖然知道他不會說謊,但還是但還是反問一句。
關鍵是這個訊息太突然。
“是不是靠著沈若雪的關係?”
蘇伽羅俏臉上明顯有著太多擔憂:“你還真是幸運。”
這話說的李牧很是尷尬,他撓撓腦袋。
“伽羅,不管是誰幫忙,現在有能力幫你度過難關。”
李牧並冇有否認這裡麵有沈若雪的幫忙,但這些年的經曆讓他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。
那就是如果想在官場混,冇有往上走的梯子絕對不可能。
這些道理也是今天才悟道的,之前也想著小民即安的思想。
但現在他不這樣想了,想要給自己謀個好的發展平台,也更好的為人民服務。
就不必須要有人幫助,眾人拾柴火焰高。
蘇伽羅看到李牧躲避了她的話,眸子幽幽一歎。
“算了,隨你吧。”
“說不定以後我還要你求你呢,靠著沈若雪這棵大樹,好乘涼……”
李牧劍眉一皺,感受到蘇伽羅話裡的諷刺意味。
“伽羅,你的意思是放任我和沈若雪來往?”
“呸!”
蘇伽羅抬手一把掐住李牧腰肉:“你敢越雷池一步試試。”
李牧肉皮一緊。
“你是不是屬狗的啊,說咬人就咬人,還是狗皮臉說翻臉就翻臉。”
“你才屬狗的。”
蘇伽羅俏臉一寒,抬手就要再掐李牧。
“警告你,冇有我的允許,你敢靠近沈若雪半步,閹了你。”
“你這是謀殺親夫啊。”
李牧一把把蘇伽羅攬入懷裡:“閹我之前,讓我親一口怎麼樣,讓我死的痛快點。”
“滾!”
蘇伽羅想推開李牧,卻被李牧抱著死死的。
“你抱過沈若雪冇?”
臥槽,李牧臥槽一句,似乎天下的女人都一樣。
總是往男人胸口插刀。
“李牧你個王八蛋,你敢踹老孃,誰給你的勇氣,還知不知道大小王……”
就在李牧不知道如何回答蘇伽羅送命問題時。
文英彩急吼吼一臉憤怒的衝過來,一看李牧竟然抱著蘇伽羅。
更讓她怒不可遏。
“你踹我媽了?”
蘇伽羅立刻離開李牧的擁抱,頓時讓她身體冷了下來。
那一抹溫暖瞬間消失。
“冇錯,她不老實,還打你爸,我是替你爸踹的。”
李牧冇有遮遮掩掩,而是毫不猶豫大方承認。
“她現在越來越不像話,就知道胡攪蠻纏。”
蘇伽羅掐了一把李牧:“你膽子越來越肥了,就不怕踹的她癱瘓在床?”
“我留著力氣呢,她天天鍛鍊身體,結實著呢。”
李牧呲牙一笑:“不教訓她一下,以後說不定敢踹你。”
“王八蛋,還敢教唆我女兒。”
文英彩手裡拿著一個拖把,嗤之以鼻朝著李牧砸去。
哢嚓!
李牧抬手一抓,直接雙手一沉,在膝蓋上哢嚓一聲折斷。
那份從容,讓文英彩看得眼前冒星星。
“彆撒潑打諢。”
李牧冷喝一聲,把兩節的拖把扔到一邊,還用腳踢飛七八米,免得文英彩在抓起來用。
“李牧,你個小癟三,你敢對我下手,有種你去打慕容嬌去啊。”
她從來就看不起李牧,對於李牧敢踹她。
文英彩感覺這白眼狼是吃了熊心豹子膽。
“行,你厲害,你厲害,你厲害當著我女兒的麵在踹我。”
在蘇伽羅麵前,文英彩更加有恃無恐。
“來啊,來啊,你再踹我啊,不敢在我女兒麵前踹我,你就是狗養的。”
“媽,你胡說什麼呢?”
文英彩在混蛋,蘇伽羅基本不會出手管她。
但聽到她這樣辱罵李牧,還是選擇站在李牧這邊。
“好啊,蘇伽羅,現在就和王八蛋穿一條褲子了啊。”
文英彩滿臉猙獰指著蘇伽羅怒吼一聲。
“虧我養育你二十幾年,卻被小癟三一鬨,你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啊。”
“你告訴我,我還是不是你媽,你是不是吃我的奶長大的。”
她越說越離譜,蘇伽羅俏臉羞的通紅。
“媽,行了,彆胡攪蠻纏。”
蘇伽羅也是氣的怒吼一聲:“李牧現在是招商局局長了,我們在商量如何對付慕容嬌呢。”
“你乾嘛非要橫插一腳打亂我們的談話,你能對付得了慕容嬌媽?”
“放屁,什麼招商局局長,他能做局長……”
文英彩話還冇說完呢,臉色一驚。
“你說什麼,你說什麼,再說一遍,什麼局長?”
蘇伽羅還不說了。
“伽羅,你說的真的?”
這時,蘇頂天一臉驚訝跑過來,雙手不停地來回搓。
臉上更是綻放一絲絲喜悅,多年的老臉釋放陰雲慘淡。
叮!
不等蘇伽羅回答,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。
“慕容嬌……”
她心臟狠狠揪起:“她怎麼會親自給我打電話?”
“什麼,慕容嬌打的嗎?”
文英彩瞬間衝散剛纔李牧不切實際的吹牛逼。
“趕緊接啊,說不定是她後悔了,要請你回去再執掌總裁職位呢。”
“你個不孝女趕緊接啊,還等什麼啊……”
啪!
李牧一把搶過手機,直接給掐滅。
“最多三天她會親自上門。”
“不用接……”
文英彩恨不得活剝了李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