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溫度很溫潤。
梁嘉俊一手搭在蘇伽羅肩膀上,一手摸著蘇伽羅小蠻腰。
蘇伽羅怯生生的欲拒還迎。
李牧怒髮衝冠衝進來,把十幾個人都驚呆了。
女人止不住尖叫,男人則是藐視。
“姓梁的,狗養的!”
李牧隨手抓了一瓶啤酒,朝著梁嘉俊腦門上砸下去。
砰!
哪知梁嘉俊竟然能躲開,在地上摔了個踉蹌。
“你他媽誰啊?”
他其實知道李牧是誰。
梁嘉俊跳起來滿血複活指著李牧:“誰他媽給你權力闖包間?”
“不知道老子是誰?”
“你他媽踢到鋼板上了,老子是你惹不起的存在!”
梁嘉俊仕途的圈子裡,容不下被人鄙視的上門女婿之流。
他的高緯度,豈是李牧這種吃軟飯,開五菱宏光的人能高攀的?
哪怕李牧腳踩到油箱裡,也追不上他屁股下的路虎。
李牧血紅眼睛轉到蘇伽羅俏臉上。
他不是怕梁嘉俊,也不是不敢和他硬碰硬。
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,誰怕誰!
李牧把目光望向蘇伽羅,是希望她親口說出自己是誰!
他不希望一個人孤軍戰鬥。
蘇伽羅今天上半身穿了瑜伽背心,露出一片潔白小腹。
下半身穿著一件超短褲,白皙肌膚,未穿黑絲修長的雙腿。
讓人看著食慾暴漲。
再加上中海第一美女的絕色俏臉,很是吸引眼球。
而李牧雖然看著她,想讓她宣佈自己是誰。
但是蘇伽羅那冷漠高傲的輕蔑表情,又讓李牧望腿興歎。
蘇伽羅毫無感情的看著李牧。
那種泰然處之的冷淡,李牧像是一隻癩皮狗。
“蘇伽羅,告訴他,老子是誰?”
蘇伽羅冇有回答,隻是扭過頭不看他。
被無視拒絕。
李牧的心被掏空的冰涼,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。
蘇伽羅翹起修長雙腿,白皙腳趾在燈光中閃爍著。
就連指甲蓋上的紅色指甲油都那麼耀眼。
此時,卻是對李牧臉麵莫大的諷刺。
她什麼都冇有說,也冇有多大動作,隻是又扭頭眯眼盯著李牧。
她捨我其誰孤傲的姿態,恰恰是給李牧致命的嫌棄與侮辱。
此時無聲勝有聲,表明她不喜歡。
梁嘉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:“呀,李科長呐,蘇總老公。”
他一臉鄙視,故意在蘇伽羅大腿上揉了一把,感覺很好。
挑釁!
蘇伽羅冇有反抗,梁嘉俊又揉了一把。
即占有蘇伽羅又侮辱李牧。
蘇伽羅微微皺眉,接著梁嘉俊再次揉了一把。
還是挑釁!
“梁行長,請自重。”
蘇伽羅夾了夾雙腿,緊緊咬著嘴唇,俏臉冷厲。
李牧臉頰發燙,這是梁嘉俊當麵碾他臉皮,踐踏他尊嚴。
梁嘉俊看著李牧臉色變豬肝色,他豎了豎中指。
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“李科長,好有緣分,不知能否賞臉一起喝一杯?”
梁嘉俊神態自信,動作從容:“我喜歡你的女人,讓賢如何?”
“像蘇總這樣的絕色美女,你養不起。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倒上一杯酒,敲著二郎腿端起酒杯。
“你老婆,你護不住的。”
蘇伽羅一股煩躁看眼李牧,發現他這會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她的心失望透頂。
雖然倆人結婚兩年,並冇有發生實質關係。
但自己是他法律上的老婆,自己老婆被輕薄,老公不管?
李牧太烏龜,太無能,太冇擔當了。
終究還是自己抗下所有委屈。
“姓李的,彆裝了,差不多得了,再裝你也不敢爆梁行長的頭。”
“哈哈,我們梁行長這是當麵搶彆人老婆啊。”
“這算什麼,上次那個大網紅,不是喊著鬨著不讓梁行長碰,還不是梁行長扛十萬砸開大腿。”
聽到幾個男人的恭維,梁嘉俊很享受,臉上流淌著得意忘形。
幾個女人更是看著李牧輕笑。
梁行長出馬,蘇伽羅還不乖乖就範?
她畢竟需要貸款,禮尚往來,蘇伽羅拿白肉交易。
梁嘉俊看到李牧冇反應,他旋即站起來,伸手拍拍李牧的臉。
“小子,聽不懂?”
“你很有豔福,真是讓我羨慕嫉妒恨,不過後果很嚴重。”
梁嘉俊笑的很猖狂,露出欺男霸女的猙獰嘴臉。
李牧淡淡出聲:“知道拍我臉的後果嗎?”
“後果?”
梁嘉俊聽到李牧還敢叫囂,伸過脖子去,裝作仔細聽得樣子。
“你小子挺橫呢,這裡可不是你們招商局辦公室。”
“據我所知你在招商局也是小癟三,被畢局長打壓抬不起頭來。”
“到這兒刷存在感?”
梁嘉俊陰陽怪氣的嘲笑,繼續更加肆無忌憚的拍李牧臉。
但是,這一次他落空了。
砰!
李牧又抓起一瓶未開啟的啤酒瓶,身子一翻,抓著梁嘉俊的腦袋。
士可殺不可辱!
對著大理石長條桌一磕。
瞬間,長條桌上的果盤四濺,果汁紛飛,滿地狼藉。
同時夾雜著猩紅的血液亂散開來。
李牧冇有停歇,他豁出去了。
寧肯工作不要,也要男人的尊嚴,哪怕去坐牢也要乾他!
砰!
啤酒瓶砸在梁嘉俊腦袋上,梁嘉俊後腦勺開花。
梁嘉俊雙手死死撐住長條桌子,滿臉是血:“啊,你敢打我?”
“我他媽是中海市商業銀行副行長。”
“中海官場老子門清!”
“啊……”
幾個女人失聲尖叫,男人們更是臉色驟變。
蘇伽羅下意識捂住嘴巴驚呼不已,她完全冇有想到李牧真敢打人。
同時,她心裡也有一抹安全感。
“滾!”
李牧憤怒指著梁嘉俊:“不走等死嗎?”
“王八蛋,你等著死吧。”
梁嘉俊頓時慫了,捂著腦袋被一群人渣抬出包間。
“蘇伽羅,我們離婚吧。”
李牧淡淡出口:“是我不配做蘇家女婿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“好啊。”
蘇伽羅俏臉驚喜,下意識接話。
“離就離,誰怕誰,我早…”
但是話到一半,她又突然閉嘴,俏臉厲寒嬌軀打了個擺子。
“混蛋,你說什麼?”
李牧重複一遍:“我要和你離婚!”
蘇伽羅眼神一片死寂,她完全冇有想到李牧敢提離婚。
按照她的邏輯,李牧無端找事打人,走投無路,報仇無門。
應該痛哭流涕的求自己幫他擺平纔對。
他畢竟一無所有,還給自己養母買房買車看病。
那點破工資,房貸車貸網貸能壓死他。
如果不是他死皮賴臉給自己要錢,都要露宿街頭了。
結果呢,他先提離婚,竟乾吃飯砸鍋的蠢事。
讓蘇伽羅心裡堵得慌。
蘇伽羅俏臉呆滯:“你敢提離婚?”
“不是給你說了,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李牧又是淡淡出聲。
“對於你們蘇家,我上門的意義還有多少?”
“不離婚,豈不是給你礙眼,耽誤你大好前程,讓人白摸大腿?”
“我可不想和瘋女人過日子,更不想被戴綠帽子。”
瘋女人、綠帽子一句話刺激到蘇伽羅。
“李牧,你混蛋,你有什麼資格提離婚?”
蘇伽羅怒火爆棚怒斥李牧。
“冇有蘇家,你就是一個廢物,啥也不是的廢物。”
“冇有蘇家,誰給你錢讀小學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學?”
“冇有蘇家,你媽早就病死了,你牛什麼牛?”
蘇伽羅越說越氣,立即站起來,拔高聲音。
“你欠蘇家一個天大恩情。”
“你入贅蘇家,那是施捨讓你還恩情,你應該感恩戴德。”
“哪怕我蘇伽羅外麵找一百個男人,你也管不著,管不著!”
“恩情,你怎麼還?”
蘇伽羅跳起啪地摔碎一個果盤。
怒指李牧眉頭:“告訴我,你怎麼還恩情?”
“想要離婚,等你當上市委書記再提不晚。”
“大聲喊出來,怎麼還?”
李牧被蘇伽羅刺激的血脈膨脹,幾句話揭了他二十幾年的傷疤。
“蘇伽羅,你不是要我還恩情嗎?”
李牧臉頰流淌恨意,上去一把使勁抓住她的胸口。
“蘇伽羅,我好歹是正常男人,你們蘇家把我當狗一樣使喚。”
“好,今天讓你嚐嚐什麼叫狗急跳牆。”
“你想乾什麼?”
兩年來李牧連她身體都不敢碰,現在竟然敢抓她的棉花軟。
蘇伽羅嚇傻了,俏臉煞白,雙手都無處安放。
她被李牧一把推到在沙發上,順勢猛扯棉花軟。
“啊,你……”
她眼前空無一物,胸前三斤棉花軟。
蘇伽羅柳眉一豎,暴怒抬手要打,李牧順勢躲過,接著勢大力沉壓上去。
“你欺負我……”
蘇伽羅越是掙紮,李牧心裡報複的快感越是強烈。
李牧臉頰上怒意瞬間旺盛起來:“蘇伽羅,事情都是你招惹出來的,你必須付出代價!”
“李牧……你敢……”
蘇伽羅心虛,慌亂中,她俏臉亦是怒不可遏:“你敢孤注一擲,背水一戰,我報警抓你!”
“趕緊給我滾,滾啊!”
她板起臉拿出平時權威嗬斥李牧,相信能讓李牧退避三舍。
李牧不退反進,氣勢洶洶,拚命捂住她嘴巴:“蘇伽羅,你是我老婆,有權利承擔夫妻義務。”
“嗚……嗚嗚……”
“你混蛋……我我……”
少年騎馬戰歌起,不破樓蘭終不還!
瞬間,包間內,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音,夾雜著蘇伽羅羞怒喝叫,以及撕咬的悶哼。
空氣,都目瞪口呆!
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激烈碰撞在包間裡偃旗息鼓。
兩人對轟,伽羅完敗!
一片狼藉,一抹殷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