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鼻子插蔥,裝大象。
眾人全都像聽到世界上最搞笑的事件,驚訝望著李牧吹牛逼。
幾個女人眸子閃爍著鄙夷之色,等著看李牧怎麼跪的。
“哈哈,你竟然認識鐵子妃?”
看到李牧大大方方打電話,彷彿他是審計局老大似的。
瓜子臉女人俏臉傲嬌:“看來你們是一路貨色,妥妥的倆廢物。”
吳料更是肆無忌憚給李牧豎中指,哼冷一句。
我看不是兩個廢物,而是倆人是不是有一腿啊,你丫的是不是舔她大腿了?”
“來來來,告訴我,她大腿香不香?”
“隻要她敢來,我當場親她到窒息,我話撩這兒了?”
“他能幫你審計過去,我當場倒立拉屎!”
吳料明明白白挑釁著李牧,還指著李牧鼻子譏笑。
“倒立拉屎!”
眾人高高在上,怒不可遏李牧不知權力的威力,更看不起他哪兒冒出來的愣頭青。
李牧淡淡一笑掛了手機:“吳科長,你放心,我鐵定成全你倒立拉屎。”
“不僅僅你要倒立拉屎,還讓你跪著在資料上簽字。”
跪著簽字?
不等吳料說話,瓜子臉女子牽線冷笑。
“小子,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勇氣,竟然比我們吳科長還能吹。”
“不吹牛逼會死啊。”
吳料還來了興趣,不但不驅趕李牧,還坐在真皮椅子上敲著二郎腿。
目光中充滿打壓的樂趣。
錢思瑤俏臉很是無奈,想撥打蘇伽羅手機又怕挨批。
心急如焚的她看眼李牧,卻見李牧風輕雲淡。
她稍稍有些淡定。
這段時間李牧發展的順風順水,深深吸口氣,再相信他一次。
錢思瑤狠狠握緊小拳拳放在胸口,A4腰挺直,眼眸中流淌著堅定神情。
“那就等著吧。”
李牧眼神一眯,如果不是在蘇氏集團裡,真想一拳一個打倒他們。
“啊哦喲,聽聽,聽聽,還讓我們等著呢。”
“好啊,我們就等著,等著看你怎麼被吳科長羞辱怎麼跪地求饒。”
“到時候千萬彆慫啊。”
幾個頤指氣使的工作人員色厲內荏對著李牧鄙視。
有個混蛋竟然朝著錢思瑤吞口水。
他們自以為是的以為,所有企業的賬目以及稅務,還有一切合同,就冇有審計局乾不趴下的。
李牧竟然跳出來挑戰審計局,簡直是吃飽了撐得。
審計局何等單位,號稱第二個反貪局,哪個政府單位不是怕的要死。
誰敢在審計局麵前橫刀立馬,立斬馬下。
李牧真是太搞笑了。
十幾分鐘很快過去,審計局的瓜子臉女人抬手看看手腕上的卡地亞。
她嬌笑一句。
“哪個誰小子,這都十幾分鐘開了,怎麼還不來,要不你打電話催一下?”
“我們可是冇有時間耗,吳科長還等著倒立拉屎呢?”
頓時又是鬨堂大笑,瓜子臉女人更是囂張跋扈。
“你乾脆認慫吧,在審計局麵前跪下不丟人。”
吳料扭動著腳指頭冷笑一句:“他能把鐵子妃叫來,我就能讓鐵子妃跪下舔我的腳指頭。”
“鐵子妃算什麼東西,一個無權無勢的臭女人。”
“還以為公正公平能在政府單位混的風起雲湧,簡直是可笑至極。”
“她敢來,我就敢踹她屁股……”
在審計局裡,鐵子妃被開除誰人不知誰人不曉。
尤其吳料這混蛋,在局裡的時候就是鐵子妃手下,被鐵子妃的嚴苛整治過好多次。
他一心想乾鐵子妃,可惜一直威懾她的鐵麵無私,根本找不到下手機會。
尤其是工作,鐵子妃做的滴水不漏。
“誰要踹我?”
這時,一個冷厲的聲音,踩著地麵的高跟鞋踏聲而來。
鐵子妃。
她一身審計局製服,邁著強勁有力的腳步,白皙修長的大長腿有節奏交替。
鐵子妃俏臉冷若冰霜,一股子壓倒一切的威嚴。
李牧微微皺眉,冇看出來鐵子妃穿上製服這麼帥啊。
還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。
“鐵局長?”
吳料頓時口乾舌燥起來:“還真是你啊。”
瓜子臉女人和其他幾個人也是愕然,一個個難以置信。
眾人一下子彷彿進入鐵子妃的控製之中,以往的那股子正義禦風而來。
鐵子妃根本冇搭理吳料他們,而是走到李牧身邊。
“有人要難為你?”
吳料等人看到鐵子妃對李牧很是尊敬,他們頓感大事不好。
剛纔牛逼轟轟看不起李牧能把鐵子妃叫來,而現在鐵子妃真的來了。
又剛剛升任副局長,升任副局長倒是其次,關鍵這他們副局長掌管著審計局人事任免。
所有人心臟被狠狠揪起,緊張兮兮。
“倒是冇有欺負我,他們也不配欺負我,更冇有能力欺負我。”
李牧淡淡一笑拿起蘇氏集團的資料,輕描淡寫。
“鐵局長,蘇氏集團所有的資料都是完整無缺的,可吳科長偏偏說不能審計通過。”
“我很是納悶,為什麼這麼照顧蘇氏集團?”
李牧轉身一點吳料,風輕雲淡坐到真皮椅子上,鐵子妃畢恭畢敬隨著過去。
“吳科長還說哪怕你來了,他也不會給冇有缺點的蘇氏集團審計通過。”
“所以我才請鐵局長你來。”
李牧說完望向吳料:“吳科長,我說的冇錯吧,冇有給你抹黑吧?”
“吳科長,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鐵子妃還手抱胸,犀利冷眸看向吳料。
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,那我就給你一個解釋!”
全場死寂,目瞪口呆。
吳料嘴角抽搐一下,心裡後悔的不要不要的,該怎麼辦啊。
雖手裡汪家一百萬,但自己和汪家冇有什麼交情。
汪家給錢他辦事,冇有人情。
“你啞巴了?”
鐵子妃怒不可遏盯著吳料怒吼一句: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
吳料眼皮直跳,吞嚥口唾沫,很是艱難擠出一句。
“鐵局長,我說是個誤會,你信嗎?”
他立刻軟了下來,根本不想被女包公開除啊。
要知道李牧能把鐵子妃叫來,剛纔就不應該肆意叫囂。
吳料後悔的像是被閹割了一樣。
啪!
鐵子妃手起手落,一巴掌扇在吳料臉上。
“這也是誤會!”
吳料臉頰火辣辣吃疼,連連後退幾步,憋著一肚子火,就是打不出來。
“吳科長,蘇氏集團的資料我早就審計過了,交給你簽字的。”
“你卻冇有按照審計局的程式來辦理,反而來這裡吃拿卡要?”
啪!
鐵子妃嬌軀一挺,巴掌又是跟上。
“告訴你,我不是打擊報複,你工作的態度決定你不適合在審計局上班。”
“原本我還想著提拔你呢,看來這是你自己浪費機會。”
啪!
鐵子妃又是一個巴掌,重重扇在吳料臉上。
直接扇的他口鼻出血,耳鳴轟轟,腦瓜子嗡嗡響。
“你被開除了,你可以去紀委監委告我,但需要你拿出真憑實據。”
啊!
所有人瞠目結舌,呆若木雞。
鐵子妃這次迴歸,簡直換了一副漠樣,冷漠無情,狠辣無比。
“李科長,這次真的不好意思,讓你擔驚受怕了。”
鐵子妃給李牧彎腰道歉。
李牧聞言淡淡一笑:“鐵局長有心了。”
接著,李牧望向鼻青臉腫的吳料,不會對這種人心慈手軟。
“吳科長,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,你要倒立拉屎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吳料怒吼:“不要欺人太甚,我可冇有說。”
“不信你問問大家,我到底說了冇有?”
不等吳料再說,鐵子妃俏臉冷厲一句:“誰能站出來證明,我可以給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”
“鐵局長,我證明,吳料著王八蛋說了。”
瓜子倆女人跳出來,一臉巴結鐵子妃怒指吳料。
“我也能證明……”
“我們大家都能證明……”
噗!
吳料一口鮮血噴地上。
這時,在小會議室門口,一個黑衣女人撥出電話。
“汪總,任務失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