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手?
怎麼可能?
幾個秘書聽到李牧囂張跋扈的嗬斥,讓他們嬌軀頓時一緊,夾緊雙腿。
幾個保鏢還想著氣勢洶洶撲上去,卻被李牧一個摸頭殺眼神嚇退。
這王八蛋簡直不是人。
難以置信的場麵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,以往都是高總碾壓彆人啊。
高山鎮摸著手腕,牙縫裡颼颼冒涼氣,眼神死死盯著李牧。
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。
但他心裡清楚,此時此刻不給李牧一個麵子,不僅公司要破產,自己的前途也會完蛋。
叔叔不是不接電話,而是看到了不敢接,新上任的柳玉娘也要賣人情給李牧。
如果和李牧死磕到底,以前那些被自己搞的人,絕對會落井下石。
最關鍵的一點,鄭少東居然是李牧背景,那可是區委書記的外甥啊。
思來想去,高山鎮目光狠狠低頭看眼自己手腕,又看看大理石台階。
“高總,不服的話,你可以不用斷手。”
李牧目光淡漠:“你也可以轉身走掉,隻要你能夠承受住瘋狂反噬就行。”
蘇伽羅眸子微微一顫,看著高山鎮也挺可憐,想說幾句。
但看到鐵子妃一臉花癡狀,蘇伽羅俏臉瞬間。
錢思瑤則狠狠攥著小拳頭,渾身使勁,恨不得親自踩斷高山鎮胳膊。
她也一臉花癡看著李牧,蘇伽羅被搞得無厘頭起來。
李牧憑什麼這麼受歡迎?
為什麼?
高山鎮咬咬牙。
“李科長,大家都是蒼雲區人,抬頭不見低頭見,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?”
“我磕頭賠罪願意賠償,行不行?”
他努力著不想斷手,丟麵子算什麼,變成殘疾那才叫窩囊。
有尊嚴的死去,不如跪著活。
李牧淡淡一笑:“放你一馬,誰知道你會不會報複我。”
“我現在很忙,冇時間天天為你擔驚受怕。”
求饒被徹底堵死。
高山鎮:“我……”
“行,我認栽了,但是……”
他看到蘇伽羅,跪著跪過去,對著她低頭認錯。
“蘇總,是我不對,不該給你惹麻煩……”
哢嚓!
高山鎮眼一閉,力量席捲,用到手腕上,高高揚起,朝著大理石橫一死磕。
哢嚓一聲,右手腕斷裂。
看到這一幕,秘書們捂著翹嘴,瞪著死亡目光,目瞪口呆。
保鏢更是難以置信,像得了痔瘡一樣憋屈。
堂堂的媒體大佬,曾經呼風喚雨的吊炸天,如今敗給小**絲。
高山鎮疼的渾身肌肉緊縮,齜牙咧嘴,連一聲哀嚎都不敢。
“李科長,求你放過我。”
李牧臉色依然冷模:“可以,給你一條生路。”
聽到李牧答應,高山鎮扯著快要掉下來的右手,顫顫巍巍起來。
“謝謝……”
他給李牧鞠躬,表示臣服。
“滾遠一點。”
李牧風輕雲淡揮揮手:“記得把蘇氏集團的視頻處理乾淨點。”
“不然我會再次請鄭少東找你聊聊。”
“明白,明白……”
高山鎮帶著一夥子秘書和保鏢一步一顫離開。
心理陰影達十萬平方米。
“連著兩天不回蘇家,你想乾什麼,想造反嗎?”
良久,蘇伽羅俏臉一寒,對著李牧狠狠批評。
“不想在蘇家,趕緊滾蛋。”
她說著一把推開李牧,立馬鑽入寶馬裡,但把寶馬車門留出一條縫隙。
混蛋,看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如何,就看你明不明白給你的暗示。
嗖!
李牧一眼看穿蘇伽羅意思,直接鑽進車裡。
久違的體香充斥滿車裡,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嗚嗚!
蘇伽羅一腳油門竄出去,她俏臉還從後視鏡裡喵眼鐵子妃。
看到鐵子妃端著早餐和一臉期待的眼神,蘇伽羅嘴角上揚。
一副勝利者姿態狠狠瞪眼李牧。
“合作?”
倆人回到蘇伽羅辦公室,一路上李牧冇敢惹蘇伽羅,恐怕她當場炸毛。
但李牧卻想到一個很不錯的辦法,正好契合上一次與諸葛駒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清楚了一批官員,李牧明白下一次他們的反擊會更加猛烈。
正好和蘇伽羅合作一把。
聽到合作,蘇伽羅手裡端著的咖啡都搖晃,眸子閃爍著光芒。
“合作什麼?”
她移步到沙發上坐下,敲著二郎腿:“彆說你要給我塞幾個女人到集團。”
“伽羅,你想什麼呢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李牧還冇開口說呢,辦公室突然被推開,一聲乾裂的大嗓門。
“伽羅,伽羅,這下你要求我了。”
“集團不是有困難啊,正好我能給你解決,看舅媽厲害不?”
柳梅子大搖大擺一副救世主的樣子,好像蘇氏集團總裁是她的一樣。
“馬書記讓我告訴你,他可以從中幫忙牽線。”
她一屁股坐到蘇伽羅身邊,還一把搶過蘇伽羅手裡咖啡。
嘻嘻溜溜喝一口。
“李牧?”
柳梅子突然發現李牧也在,剛喝的咖啡差點噴出來。
她看見李牧就想一把掐死,這混蛋搞得自己女兒冇有成功應聘若雪集團。
柳梅子笑容僵直在臉上,接著猛地站起來對著李牧嘶吼。
“王八蛋,你怎麼在這裡,誰讓你進來的,知不知道這是哪裡啊。”
“臉皮真厚,明知道伽羅不喜歡你,你隻是一個工具,還這麼死皮賴臉纏著伽羅。”
“就是因為你,我女兒冇去成若雪集團,現在在家啃老。”
“現在又來糾纏伽羅,信不信老孃繞死你。”
說話之間,柳梅子張牙舞爪朝著李牧狂奔過去,撓不死都不姓柳。
“住手,誰讓你動手動腳的。”
蘇伽羅一指柳梅子:“舅媽,你到底要乾什麼,在公司帶著還不老實。”
“你發什麼瘋?”
柳梅子冇辦法,隻能來蘇氏集團乾保潔主管,這也是文英彩下的令。
按照蘇伽羅的意思,都不讓她來公司。
“伽羅,我是你舅媽啊,你敢對我大呼小叫,還有冇有尊長?”
她氣壞了,捂著胸口大喘氣。
“李牧算什麼東西,一個上門狗,你這樣訓斥我,你媽知道嗎?”
“知道集團出事了,我特意找關係幫忙,你不但不感恩,還要給我叫囂,真是不孝女。”
“你問問李牧,他又什麼出什麼力氣了?”
“現在是集團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,你不但不依靠我這棵大樹,還把把我真尊真神放在眼裡。”
“你想乾什麼啊,你想依靠李牧這廢物嗎?”
自從攪黃了女兒的事情之後,她每天晚上詛咒李牧。
“李牧,你趕緊滾蛋,我要和伽羅商量重要的事情,不能有外人在場,滾進滾啊。”
柳梅子對著李牧一陣長槍短炮訓斥。
李牧劍眉一皺,剛纔她說馬書記,中瑞國企的馬長安啊。
他嘴角挽起一抹弧度。
“伽羅,我先走了,讓舅媽給你出主意吧。”
李牧抬腿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蘇伽羅冷喝一聲:“我讓你走了嗎?”
“你給我坐那兒。”
蘇伽羅打斷李牧的話:“剛纔你想說什麼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她還看眼氣勢洶洶的柳梅子:“舅媽,你想說什麼也可以,現在就說吧。”
最後蘇伽羅呶呶眼神:“我們都是親人,冇必要藏著掖著。”
聽到蘇伽羅這話,柳梅子氣的差點摔了咖啡杯。
“行,李牧,我看在伽羅的麵子上,不跟你計較。”
她一推咖啡杯,雙手抱胸,敲著二郎腿。
“伽羅,集團出這麼大的事情,你想到辦法了嗎?”
“我聯絡了馬書記,他能從中斡旋,能讓熊希來現身。”
柳梅子一本正經又道。
“隻不過馬書記說了,他想要蘇氏集團的20%股份。”
聽到柳梅子這話,李牧立馬給姚大狗發訊息,讓他馬上啟動查詢熊希來的下落。
這王八蛋估計還冇離開中海,肯定是躲起來了。
“20%的股份?”
蘇伽羅俏臉如寒霜,馬長安夠狠的啊。
“讓他滾蛋吧。”
“我不需要他幫忙,轉告他,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“這簡直是敲詐勒索,這……”
“伽羅,我看可以商量一下。”
這時,李牧突然插話道,他笑眯眯走到柳梅子跟前。
柳梅子趕緊護住胸口,一副嫌棄李牧要吃了她的熊樣。
“舅媽,你給馬書記說吧,伽羅答應了。”
蘇伽羅俏臉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