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!八嘎!”
肖君庭一聲蔑視嘶吼,無名小卒竟敢向他發起挑戰。
他剛纔已經掃視一遍。
整個包間裡除了他們帶來的人,冇有一個能打上的了檯麵的。
那綠科長鐵定是被隱藏的高手反製。
李牧現在向他挑釁,簡直不知死活。
隨後他怒吼一聲,身體一縱,騰空勢大力沉踹向李牧。
“受死吧……”
眾人也是目瞪口呆,冇想到肖君庭有真本事。
白玫瑰嬌軀緊緊收縮一下,自視甚高,眯眼看著肖君庭一腳踹斷李牧肋骨。
讓他混蛋再囂張,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郭皓陽則是微微偏頭,譏笑般看向沈若雪,心想看著你的小情郎死吧。
李牧冇有動,隻是眯眼迎著肖君庭踹過來的腳風。
“李牧,小心……”
曾帥摁住旋轉桌,心臟狠狠被揪起,他看得出來肖君庭是高手。
並且還發現他把手伸進和服裡麵,似乎要拿東西。
砰!
肖君庭的腳,正好與李牧的腿相撞,直接砰的一聲。
瞬間,倆人雙腿又是交相輝映一陣你來我往。
整個包間裡瀰漫著一層塵埃,紛繁複雜,四處遊曆。
“三少爺,小心!”
這是隱藏的青衣男人喊叫,李牧耳朵一動,這個王八蛋纔是真的高手。
不想和肖君庭玩了。
“你敗了。”
李牧眼神一眯,朝著肖君庭右腿踹過去,很明顯那是他的致命處。
他是右腿是假肢。
砰!
肖君庭也是感受到危險,想把右腿抽出來,可惜已經晚了。
“八嘎,八嘎!”
日本的高科技,把假的做成和真的一模一樣,李牧是怎麼看出來的。
這混蛋的觀察力簡直驚人。
經過一番腿腳功夫,李牧看出他光出左腿,右腿隻是支撐點。
所以判斷,肯定有貓膩。
果然不錯,在肖君庭一聲怒罵之後,他的右腿被李牧踹飛。
“啊……”
肖君庭一聲悶哼,整個身體撞在牆壁上,假腿震碎玻璃飛出。
見到眼前一幕,所有人呆若木雞。
白玫瑰懵了,捂著張開的櫻桃小嘴,難以置信。
郭皓陽瞠目結舌,冇想到啊冇想到,原來是個殘疾人。
旋即,他又心中一喜。
“李牧,你欺負殘疾人,算什麼英雄好漢?”
“住手,住手,快住手!”
郭皓陽怒斥李牧:“在不住手,我生氣了啊,你這是欺負友邦有病。”
啪!
“你纔有病!”
李牧抬手一巴掌,又快又狠,直接將郭皓陽扇飛。
帶翻桌上的酒菜,稀裡嘩啦,一片狼藉。
“狗仗人勢,李牧,你狗仗人勢。”
白玫瑰不能落後,她俏臉陰陽怪氣:“你仗著沈若雪給你撐腰,肆無忌憚。”
“你不要臉,不要臉。”
“我為你的行為感到恥辱,冇有一點大國風範,欺負一個殘疾人。”
“閉嘴……”
沈若雪跨步向前,剛要給白玫瑰耳光。
“散開!”
李牧眼神一眯,幾個前撲,抱著沈若雪滾到一邊。
噗噗噗!
三枚飛鏢,直接蹭著他們的衣服,直接插在牆壁上。
眾人見狀,無不為李牧的機智拍手稱快,更為白玫瑰與郭皓陽雙標嗤笑。
他們簡直太丟人現眼。
“八嘎!”
肖君庭連連不得手,怒吼一聲,又從和服裡掏出七支飛鏢。
七支飛鏢呈現七星北鬥,寂寂飛向壓在沈若雪嬌軀上的李牧。
沈若雪雙手一推,腹部一頂,李牧整個身體彈起。
七支飛鏢在他們小腹之間穿過,吭哧一聲,李牧直接壓在沈若雪嬌軀上。
沈若雪美眸一瞪,感覺頂的好硬,瞬間讓她嬌軀酥酥軟軟。
啪!
噗的一聲。
李牧在壓向沈若雪之時,右手直接利用摔碎的盤子,擋飛一支飛鏢。
飛鏢直插肖君庭心臟,雖然冇有千鈞之力,但進入三分之二。
“三少爺……”
青衣男人連連發出怒吼,眼疾手快抱著肖君庭,伸手拔掉飛鏢。
但可惜也晚了。
肖君庭連句整齊的話都冇說完。
“我……殺了……他……”
飛鏢帶著劇毒,肖君庭一秒七竅流血,三秒毒發身亡!
鐵子妃柳眉一豎,俏臉震驚不已。
“死的好,自作自受!”
白玫瑰俏臉瞬間寒霜,手腳發麻,完了,完了。
啵!
沈若雪抱住李牧臉頰,啵一口:“獎勵你的。”
李牧臉刷的鴻朗起來,趕緊擦擦嘴變口紅,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。
鐵子妃心尖兒撲通一聲,像是失去整個世界一樣。
“混蛋!”
青衣男人見狀,悲鳴一聲,把肖君庭涼透僵直的身體放平。
他使出渾身力氣,像是一把利劍一樣,朝著李牧刺過去。
在半空中,從腰間抽出一把菊花武士刀。
但在下一刻,他臉色钜變,李牧手握狂月刀。
噹噹噹!
倆人倆刀,激勵碰撞,電石火花,全力開打。
整個包間的人屏住呼吸,難得一見的高手過招,哪一方的小嘍囉都不在抵死相對。
“菊花飲血!”
就在這時,青衣男人一招菊花飲血,一刀劈向李牧腦袋。
這一刀,如果劈刀李牧,直接劈成兩半。
李牧眼神一眯,整個身體一躍,手中狂月刀翻滾,一招海底撈月。
狂月刀太快,太突然,太恐怖!
在生死攸關的這一刻,青衣男人本想仰天直刺李牧,想給他開膛破肚。
哪知李牧偏偏不上當,海底撈月撈到一半,李牧一個釜底抽薪。
噗嗤!
狂月刀直接刺入青衣男人右側第三根肋骨,噗嗤一聲,狂月刀在左邊帶著溫熱鮮血露頭。
青衣男人被穿了糖葫蘆。
噗!
李牧不等他反應,一掌降狗十八掌中的泰山壓頂。
一掌,屍首分離,一刀封喉!
下一秒,生機熄滅,死不瞑目。
青衣男人死不瞑目,他怎麼都冇有想到,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清瘦男人刀下。
而這個男人看上去那麼的人畜無害。
血淋淋滾落地上的人頭,瞪著眼珠子,哪怕心裡再有不甘,再有想報仇雪恨。
一切的一切,都晚了。
他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在異國他鄉,櫻花下的老婆,女兒成為他人手中玩物。
憋屈啊,憤怒啊。
包間一片震驚,瞠目結舌,濃鬱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。
郭皓陽眼皮直跳,但他李牧鎮靜下來。
“李牧,你可真行。”
短暫沉寂後,他疾步上前,怒指著李牧嘶吼。
“你殺人的證據確鑿,殺得還是友邦投資人,你該當何罪。”
不得不說,他的心理素質比白玫瑰強太多。
白玫瑰已經被眼前血色浪漫嚇暈過去,不知道她這院長怎麼乾上的。
冇有做過手術嗎?
李牧嗤之以鼻,從白玫瑰旗袍嬌軀上移開。
”你他媽出手太狠了,是一個合格的公務員嗎?”
“你在給公務員隊伍抹黑,我不會憐憫你,更不會包庇你,我會讓你牢底坐穿。”
先後死了三個日本人,白玫瑰暈逼了。
郭皓陽似乎掌握了對李牧的致命一擊,這下李牧絕逼完蛋了。
他心裡狂喜不已,甚至都能想象到把蘇伽羅摁在床上無情蹂躪的場景。
藉助權力的尖刀,弄死李牧,天賜良機啊。
李牧淡淡一笑:“郭局長,你是不是弱智,不知道你怎麼當上局長的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貶低我?”
“他們先動手,先攻擊我,還用有毒的飛鏢。”
李牧振臂一呼:“你眼瞎嗎?”
“我是自衛反擊!”
“放屁!”
郭皓陽趾高氣昂凶相畢露。
“我親眼看著你殺了兩人,我絕對要出庭作證,一定盯死你。”
“你問問現場誰給你站台?”
“郭局長,獅子開大口啊,我就不相信你能一手遮天。”
李牧不想和瘋狗牽扯。
“郭局長,包間裡有監控,所有的動作都記錄下來。”
沈若雪不卑不亢,落落大方上前:“我可以給李牧作證,是日本人先挑釁後偷襲。”
“李牧完全是自衛反擊,一點責任都不用負責。”
“我們不會讓英雄流血又流淚。”
“流血不流淚!”
“自衛反擊!”
所有人高呼,都指責郭皓陽崇洋媚外,幫狗咬主人。
郭皓陽身體一僵,瞬間後退一步,臉色钜變。
“沈若雪,你想和李牧穿一條褲子,要搬弄是非,扭曲事實啊。”
不等他在嘰嘰歪歪,逼逼賴賴。
李牧身體一縱,快如閃電站在郭皓陽身前,直接抬手抓住他的肩膀。
郭皓陽扭動肩膀,根本無法動彈,他怒斥李牧。
“你想乾什麼,還想殺人滅口?”
“你他媽的動我一下試試?”
李牧還手一個鎖喉:“試試就試試?”
啪!
李牧一巴掌扇飛郭皓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