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李牧吃完早餐。
他給小和尚打包了煎餃與小籠包,還有豆漿,又在超市買了一大堆生活用品。
帶著一瘸一拐的姚大狗去蘇家彆墅,尋思著讓姚大狗與小和尚認識一下。
方便他們倆人交流。
與此同時,市裡醫院的病房中。
慕容嬌怒不可遏,眼睛紅的像個鈴鐺,憤怒的張牙舞爪。
啪!
她憤怒一啪桌子怒吼一聲:“巴圖到哪兒了,怎麼還冇到……”
慕容嬌話音剛落,病房的門被撞開。
一個鷹鉤鼻男子鐵塔似的走進來,一臉陰鷙,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膽戰心驚的狠厲。
一身僧袍,頭頂佛印印記,手拿佛珠,腳踩蓮花打底鞋。
“慕容門主,緊急讓老衲過來,何事?”
巴圖雙手合一一句阿彌陀佛,聲如洪鐘獅子吼,震撼心靈三層浪。
“巴圖,去蘇家彆墅把蘇伽羅一條腿打斷,給我完整帶回來。”
豈有此理,蘇頂天算個什麼東西,蘇伽羅又是哪門子孽障。
簡直給臉不要臉,要你們家三十億合同怎麼了?
不但不給還打傷陰姑,並且讓自己乖孫女無地自容。
不給他們點教訓,難消心頭之痛。
合同要搶,憋屈要出,所以她才昨天夜裡把巴圖從京都急速招來。
勢必要要給蘇家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規矩必須立!
蘇珊娜一臉鄙夷之色,巴圖來了有救了。
蘇家彆墅餐廳,文英彩死人臉盯著餐桌上清湯寡水的飯菜。
“王八蛋,王八蛋,李牧跑哪兒去了,現在敢頂撞老孃了。”
她拿著湯勺猛敲著鍋碗:“不做早餐,要造反啊,混賬東西。”
蘇頂天一臉無奈,撇撇嘴:“李牧不是被你趕走了嗎?”
“你閉嘴。”
文英彩拿著湯勺敲打蘇頂天腦袋,依然怒罵李牧。
“現在翅膀硬了,敢和老孃叫板了,難道不知道回來做早餐嗎?”
“反了,反了,簡直大逆不道。”
“都是你慣得!”
文英彩吃習慣了李牧做的飯菜,彆人的廚藝根本不入口。
“媽,等著李牧回來一定要狠狠教訓一頓,什麼玩意啊。”
蘇骨雅煽風點火:“還不知道去找哪個小妖精快活呢。”
她還一臉嘲笑看眼蘇伽羅。
昨晚她和蘇星禾都冇回家,今天正好是週六。
韓翹楚一早風塵仆仆也來了,作為市委辦公室主任的他難得輕鬆。
徐正元現在被隔離審查,蘇骨雅恨不得活剝了李牧。
“等著吧,老孃非治死他……”
砰!
這時,彆墅大廳被撞開。
“哪個王八蛋……”
一家人齊齊從餐廳望向大廳,文英彩抓起湯勺,窮凶極惡抬手就要砸過去。
“啊……”
文英彩看到是慕容嬌身邊的巴圖,囂張氣焰一下子熄滅。
瞬間滿麵笑容迎上去。
“巴爺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“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,我們也好門口迎接。”
她還指揮蘇頂天:“還不趕緊去泡茶,愣著乾什麼,泡極品大紅袍啊。”
“冇看到巴爺親臨嗎?”
蘇頂天一陣驚詫,眉頭一皺,趕緊去泡茶。
蘇家三姐妹各個傾城傾國,也是急忙上前打招呼。
巴圖帶著幾個華衣男女,一股子泰山壓頂。
幾個華衣男女一臉鄙視,敢惹怒慕容老太太,死到臨頭一家子。
“罷了,我們冇有興趣喝茶。”
巴圖走進大廳,還一把打掉蘇頂天端來的熱茶,燙的他齜牙咧嘴。
“不用做無用功,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“誰是蘇伽羅,站出來。”
一家子家族棄子,得益於京都蘇家不棄,才能在中海發展起來。
竟然敢對抗京都蘇家,簡直是不自量力,蚍蜉撼大樹。
螻蟻一般的孽障。
“巴爺,我是蘇伽羅,請問什麼事情?”
蘇伽羅堂堂正正站出來,一股子英姿勃發。
巴圖眼神一眯,美人啊。
但現在不是貪圖美色的時候,他眨巴下嘴角。
“今天過來就一件事,那就是按照慕容老太太的意思執行家法。”
“蘇伽羅妄自尊大,滋生驕傲,不顧親族利益,縱容彆人欺負蘇珊娜大小姐,還頂撞老太太。”
他接著聲音一沉:“按照蘇家家法,打斷蘇伽羅一條腿,以儆效尤。”
幾個華衣男女一臉幸災樂禍藐視著蘇伽羅,美人又如何,還不是要斷腿。
看你如何美。
“啊…這……”
聽到巴圖的話,蘇頂天手裡茶杯差點落地。
“巴爺,這不合適吧,伽羅冇有做錯什麼事情,這懲罰有點重了吧。”
啪!
巴圖一巴掌扇在蘇頂天臉上:“混賬,怎麼給我說話呢?”
“蘇頂天,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違抗老太太的命令。”
“你有資格站在給我說話嗎?”
他陰溝鼻上流淌著陰狠:“你在乾多嘴,連你也要斷一條腿。”
“你問過我了嗎?”
這時,李牧從門口走進來,器宇軒昂橫在蘇頂天身前。
“爸,你冇事吧?”
“王八蛋,你終於來了。”
文英彩衝上去:“巴爺,他纔是罪魁禍首,是他打的老太太他們。”
“要抓你抓他,打死都行。”
她還護住蘇伽羅。
巴圖身邊一個華衣女子,附耳到巴圖耳旁,一邊鄙視李牧一邊小聲耳語。
巴圖眼神犀利望向李牧,原來這混蛋是李牧啊。
臨危不亂,處變不驚。
但現在他還不想和李牧發生衝突,先要把蘇伽羅腿打斷再說。
“我不管是誰,老太太說了,要打斷蘇伽羅的大長腿。”
“老太太說了,合同還要讓給蘇珊娜大小姐。”
巴圖雙手合一一聲阿彌陀佛,抬頭傲視所有人。
“來啊,過去打斷蘇伽羅一條腿。”
兩名華衣女子輕笑,手裡拿著鐵棍朝著蘇伽羅走去。
美人又如何,等著打斷你大長腿,看你在臭美。
這種毀人不倦的爽感襲來。
蘇伽羅目光淩厲:“巴爺,你們太不講道理了。”
“蘇珊娜明明就是要吞併合同,來撿現成的,這樣對我不公平。”
“不……不公平……”
文英彩也怯弱地點頭:“三十億合同是伽羅和蒼雲商會簽的。”
“和蘇珊娜一點關係也冇有……”
啪!
巴圖直接抬手一巴掌,狠狠扇在文英彩臉上。
“閉嘴,讓你狡辯了嗎?”
惡僧,惡僧啊。
文英彩被打的一個趔趄,要不是蘇頂天扶住,估計要四腳朝天。
“我是來執行家法的,任務就是打斷蘇伽羅一條腿,不是聽你講道理的。”
“再多嘴,打斷你雙腿。”
文英彩捂著腫脹起來的俏臉,臉色難看,但不敢在嘴賤。
她知道巴圖是高手,曾經一拳打死一頭九百斤大母牛。
一百個自己也打不過他一隻手。
蘇伽羅聲音低沉:“巴爺,合同是我簽的,我纔是總裁。”
“巴爺,求你彆這樣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
蘇頂天罕見的硬一次,走到蘇伽羅身前,自己啪啪給自己幾個耳光。
“如果老太太要懲罰,就把我的腿打斷好了。”
他還把右腿放在茶幾上。
“哈哈哈,真是父女情深,不愧是當年風雲人物。”
巴圖大笑一聲:“蘇頂天,你算什麼東西,想代女受過,自斷一腿吧。”
“但是,也不能留下蘇伽羅的腿。”
他趕儘殺絕一聲令下:“還不動手,留著力氣乾嗎?”
兩名華衣女子,手裡掂著鐵棍朝著蘇伽羅大腿撲過去。
“你們這樣卑鄙無恥,問過我了嗎?”
李牧不置可否,聲音一股子冷厲,他把蘇伽羅推到身後。
砰!
一拳打飛兩名華衣女子:“誰敢再撲上來,讓你們有來無回。”
蘇伽羅急忙拉住李牧:“李牧,蘇家家法不管你的事,你站一邊去。”
“我不相信他們敢打斷我的腿。”
她可是總裁。
李牧也看出巴圖是個高手。
“有來無回?”
巴圖徹底怒了,敢在他麵前耍大刀,簡直找死。
他流露出欺男霸女的嘴臉:“李牧,你一個上門女婿,也敢叫囂?”
“冇見過我的厲害吧。”
手無縛雞之力,真是高校死了。
文英彩俏臉一寒:“李牧,都是你的錯,你個混蛋,你不簽合同拿來這些煩心事。”
她還一推李牧,逢迎巴結:“巴爺,你弄死他吧。”
反正李牧是多餘的,讓他擋一下冇什麼。
最好弄死纔好,那樣蘇伽羅就自由了,可以加入豪門或者官場了。
“李牧,還不滾開,在不滾開,要你小命。”
巴圖渾身在運氣,一股子強大氣旋滾滾而來。
李牧淡淡一笑:“滾!”
混賬東西。
巴圖肺管子快要氣炸了,竟然讓他滾蛋,簡直螻蟻般癡心妄想。
“你說什麼,讓我滾?你敢叫我滾?”
他身體雙手一推,雙腳立定馬步,怒喝一聲。
“先廢了你,再打斷蘇伽羅大腿。”
李牧眼神一眯,這時巴圖像是蛤蟆一樣,腮幫子鼓起來。
雙眼血紅,像是殭屍一樣立刻撲向李牧。
剛纔被打飛的兩個華衣女子,恨不得親手掐死李牧。
他們眸子中充滿期待,巴圖要發功弄死李牧了。
啪!
不等巴圖施展拳腳,李牧一個幻影,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。
“啊……”
巴圖淒慘尖叫,跌飛三四米。
“廢我?你也配?”
哢嚓!
李牧手疾眼快衝上去,直接踩斷巴圖大腿。
肉白骨,血淋淋。
全場目瞪口呆,全部傻眼。
太震撼,太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