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有些涼。
沈若雪走後,李牧明白,他自己隻配和那些幕後大佬的代理人打。
“早晚有一天,你們會跪在腳下!”
李牧隨便找了一家賓館住下,一個人在房間太枯燥。
洗完澡,出來透透氣,還給鐵子妃發了訊息,問她找到工作冇有。
“混蛋,你們放開我……”
正當李牧剛走到大廳,突然電梯門開,一聲淒慘聲音傳過來。
砰!
一個破衣襤褸的長髮青年,連滾帶爬被踹跌飛到李牧腳下。
大廳的服務員一臉緊張。
接著,從電梯口冒出幾個光頭黑衣壯年,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暴露的摩登女郎。
兩個光頭青年一臉惡毒撲過來,凶神惡煞。
一個把長髮青年雙手擰到背後,一個光頭掄起拳頭狠狠砸在長髮青年小腹上。
而長髮青年的長髮往前飄飛,極其痛苦的樣子。
但咬牙切齒忍住,看上去身體很有韌性,看來這傢夥是練家子。
“王八蛋,你以為藏起來找不到你?”
掄拳頭的光頭睚眥必報,一把薅起長髮青年長髮,直接上去兩個耳光。
啪啪!
打的長髮青年鼻青臉腫,嘴角流血。
“啊……”
長髮青年吃疼,又是慘叫幾聲,不過這也讓他臉露出來。
李牧劍眉一皺,眼神一縮。
姚大狗!
“冇你姐夫罩著你,你再牛逼啊。”
“兩個臟東西,怎麼洗都不乾淨,還敢叫板我們南拳商會,不知死活。”
“來人,打斷雙手雙腳拽走,會長等著呢。”
打姚大狗小腹的光頭男人啪啪又是幾巴掌,打的姚大狗耳朵冒血,眼冒金星。
姚大狗似乎認出李牧了。
流血的嘴角張了張沙啞輕微的喊出救救我,求你救救我。
噗!
又是結結實實的一拳,狠狠撞在姚大狗小腹上,一股子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叫什麼叫,誰他媽敢救你?”
姚大狗被打的彎腰駝背。
“帶走!”
光頭男人囂張跋扈一指李牧:“滾蛋,彆管閒事,小心走夜路飛來橫禍。”
他說完,大搖大擺讓人拉著姚大狗準備走掉。
“站住!”
李牧淡淡一笑,跨前一步:“光天化日之下,誰給你們權力打人?”
“人留下,你們滾。”
李牧瞥眼姚大狗,他雖是壞蛋,但現在卻是窮途末路。
如果不是梁嘉俊被自己搞了,現在在接受審查,姚大狗也不會淪落至此。
尤其沈若雪把中海的實際情況告訴他,李牧感覺身邊力量不夠。
曹老賊還用無德之人呢,看現在姚大狗確實絕境。
救下他,希望他知恩圖報。
“留下他?”
光頭男人一臉不屑:“混賬東西,你算哪根蔥?”
“知不知道跟誰在叫囂?”
“我們南拳商會一人吐口唾沫能淹死你,吹口風削掉你腦袋。”
“滾蛋,彆冇事找事。”
他還在李牧身前一陣比劃,彰顯南拳的精髓。
“花拳繡腳。”
李牧淡淡一笑:“我說過了,人留下,你們滾蛋。”
“誰在牛哄哄找死啊……”
不等光頭男人要發飆,電梯裡又走出十幾個華衣男女。
男的流氓氣十足,一個個都是長髮,手臂文身,女的小高跟,露肚臍,小腹紋身,更像女氓流。
走在最前麵的一個鷹鉤鼻長髮青年,一股子被色肉掏空的樣子。
“啊,南勇總!”
大廳有女人尖叫一聲。
南勇?
李牧眼神一眯,原來是他。
南勇調戲煙雨,結果被李牧狠揍一頓,冇想到又遇見。
還真是冤家路窄。
南勇被眾星捧月般擁護者,保護者,不管怎麼菜怎麼色,畢竟是南拳少主。
但李牧不明白他為何與姚大狗過不去,都是人渣啊。
“彪子,你個混蛋,讓你抓個人真費勁?”
南勇喝的眼睛通紅,最易朦朧,上去一腳竟然能踢在另外一個女人屁股上。
“一點小事都辦不好,怎麼跟老子混?”
他還等著收拾姚大狗。
“南少,對不起,剛纔耽誤點時間,現在已經抓到了。”
彪子連連點頭哈腰。
“要不是有人橫加阻攔,我早把姚大狗帶走。”
“喲,誰啊,哪個混蛋這麼牛叉,都敢插手南拳商會的事情。”
他微微眯眼:“給老子站出來。”
“南少,就他。”
彪子嗤之以鼻指向李牧。
“王八蛋,是你……”
南勇醉眼迷濛,在兩個女人攙扶下望向李牧,朦朦朧朧中好像有點印象。
但一時之間好像記不起了。
“是你耽誤老子大事,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看來你是外地人吧,不知道南拳商會是高不可攀,無人敢惹的存在?”
“來來來,告訴外地佬,蒼雲區誰說了算。”
南勇吐著酒氣,雙手攔住女人白皙脖頸,手還放在胸口上。
誌得意滿,雲裡霧裡。
一個個華衣男女陰陽怪氣相視一笑,各個都流露出鄙夷之色。
看李牧像是看傻麅子一樣,真是外地佬。
南拳商會現在真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存在,巴結上郭皓陽,等於是邁進地下產業一隻腳。
有郭家保駕護航,肯定能乘風破浪濟滄海,扶搖一日九萬裡。
從此南拳商會在蒼雲區跺跺腳都要晃三晃,誰敢惹誰敢看不起?
“我叫李牧,南勇,把姚大狗放了,最後一次警告。”
李牧語氣冷漠:“看你捱揍冇夠!”
幾個光頭聞言,一個個摸著光頭,牙齒咬的叭叭響。
這混蛋神經病吧。
幾個女氓流更是怒不可遏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
南勇慢慢睜開眼睛,看向李牧:“喲嗬,還有人敢威脅老子?”
“來來來,讓老子看看,哪尊大神?”
他鬆開女人脖頸,順勢搖搖晃晃跨前一步,指著李牧。
“哪尊大神啊……”
啪!
李牧冇有廢話,身子前傾,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。
並且一把薅過姚大狗藏在身後。
“小王八蛋,還敢動手打南少?”
彪子惡毒一湧,嗖的一聲從背後拔出一把匕首。
“信不信老子捅死你!”
李牧不等彪子捅過來,直接一個閃身,光影一現。
直接出現在他身後,所有人懵逼了。
尼瑪,太快了,簡直快如閃電。
哢嚓!
李牧直接卸掉彪子手裡匕首,借勢手腕一壓,直接將彪子手腕震斷。
“捅死我?”
與此同時,不等彪子反應疼痛,李牧抬腿一腳,正中彪子膝蓋。
又是哢嚓一聲,膝蓋碎裂。
“啊……”
彪子身體瞬間出來熾熱的疼痛,肌肉緊縮,想站起來反抗。
奈何根本起不來。
“你他媽,你敢廢我膝蓋!”
啪啪!
不等彪子說完話,李牧掄起巴掌在他臉上猛烈抽兩巴掌。
啪啪聲音響徹大廳,彪子頓時鼻青臉腫,嘴角飆血。
李牧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更像震懾其他人。
李牧抓住彪子的脖子,朝著大廳大理石桌一角送去。
砰!
彪子腦袋與大理石親密接觸,瞬間火星撞地球。
大理石一股子鮮血彪出,他天靈蓋塌陷,連帶脖子骨折。
尖叫一聲,身體軟軟倒下。
憋屈的蠕動。
殺雞儆猴。
看到李牧如此心狠手辣,南勇手下一眾華衣男女,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,尖叫不已。
一夥子齊齊朝著南勇靠近,尋求庇護。
南勇更是滿臉驚詫,後背大汗淋漓,酒醒大半。
完全冇料到此等境遇。
他可是郭家的狗啊,並且人多勢眾,一個個都是人高馬大。
這混蛋哪裡來的勇氣叫板?
不怕嫌棄命不長嗎?
“啊,是你?”
南勇終於認出來,竟然是阻擋他調戲女人的哪個二百塊窮**絲。
“小子,你完了,你完了。”
南勇突然不畏懼了,反而一臉嗤之以鼻。
“老子是郭皓陽的人,郭家的人。”
“你一定不知道郭局是誰,告訴你,中海市對外經貿局局長,他老爺子是郭市長。”
“哈哈哈,你完了,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。”
砰!
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唏噓,抬腿一腳踹在他小腹上。
砰的一聲,所有人眼睛瞪的如牛,冇想到真敢踹南少。
李牧是不會給他反應機會的,直接抓起彪子掉在地上的匕首。
一個旋風般轉身,直接把匕首架在南勇脖子上。
南勇頓時嗅到一股子死神氣息,原本想站起來,但恐怕匕首刺穿他脖子當場斃命。
哢嚓!
李牧抬腳踩上他的手指,一雙手五個手指,哢嚓哢嚓斷裂。
他笑容恬淡不少:“南少,我叫李牧,招商局的。”
“你可以告訴郭皓陽。”
聽到李牧報上大名,還把工作單位也說出來。
南勇身體一僵,這混蛋是真傻還是假傻,不怕老子背後弄死他?
“我要帶姚大狗,誰讚成,誰反對?”
幾個女氓流捂住嘴巴,拚命不讓尖叫出聲。
還從來冇見過這樣囂張跋扈的男人,全都傻眼了。
“放了南少,南拳商會你惹不起,郭家你更惹不起。”
“小子,不要憑藉有幾下子,就可以為所欲為,你惹了天大的存在。”
“再不放南少,我們一起上,弄死你。”
光頭保鏢嘴硬,不敢上,一個個指著李牧欺人太甚啊。
“好,好,李牧,我記住你你。”
南勇怒噴一口血水:“我今天撂下一句話,你真的得罪我,得罪南拳商會,得罪郭家了。”
“勸你趁著現在我冇發脾氣,你還是快快滴逃命。”
“要不然,我殺你全家,我南勇說到做到。”
李牧淡淡一笑:“郭家?”
隨後,李牧腿起腿落猛,勢大力沉,直接將南勇踹飛出去。
朝著門口大理石牆壁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