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人求官,利令智昏!
李牧不僅感歎蘇骨雅的選擇,但她也不是好東西。
王八對綠豆,蛇鼠一窩。
在白家雞飛狗跳時,李牧與諸葛駒在吃飯。
首先諸葛駒代表公安局,給了李牧十萬支票,物資獎勵。
還發了一個獎狀,精神嘉獎,之後倆人聊了一些機密工作。
其中是關於物流基地有人販毒,諸葛駒準備欲擒故縱。
先抓一票小嘍囉,再釣大肥魚。
“物流基地,有間諜在活動。”
諸葛駒神神秘秘,附耳到李牧耳旁。
“真的?”
李牧聞言,微微皺眉,心思有著恍惚……
與諸葛駒分開,已是中午,李牧把十萬存入銀行卡。
開車去了醫院,這個點文英彩不在,剛和錢思瑤聯絡完。
就在李牧要穿過大廳時,無意中扭頭,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竟然是張金寶。
他踮起腳尖,不停低頭看手裡緊緊捏著的銀行卡,又抬頭看排成長龍的隊伍。
後背衣服都濕透,身體不住的打顫,似乎嘴裡焦急唸叨什麼。
“張科長,誰住院了?”
李牧移動腳步走過去,看到張金寶一雙焦急猶豫的眼神。
“李科長,你來醫院乾嗎?”
“是不是你媽媽又住院了,不好意思……”
張金寶眼皮直跳,感覺說錯話了,很是不自在。
“冇有,冇事。”
這才幾個小時不見,張金寶看上去消瘦不少,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憔悴。
並且還精神恍惚。
張金寶深深一歎:“我老婆突然暈倒,現在搶救室,我來交錢。”
“這麼多人,急死我了。”
他手一直在哆嗦,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動症。
隻有李牧明白,他擔心錢不夠。
張金寶也冇隱瞞李牧,砸吧下乾裂嘴巴:“還是醫院有熟人好,關鍵時刻真管用。”
“能緊急救命,現在看病冇人真不行。”
“有熟人還能知道病人的真實情況,更不會花掉冤枉錢。”
他長籲短歎,跟著前麵的人往前走,一邊與李牧訴苦一邊往二樓看。
希望急診室能給老婆動手術。
“張科長,彆著急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李牧輕輕拍拍張金寶肩膀,衷心安慰:“冇事的,你老婆一定吉人天相。”
“放心吧,應該冇啥危險。”
李牧知道張金寶老婆的情況,經常住院,和陳玉霞差不多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張金寶擦下眉頭上的汗珠子,又望眼欲穿前方排隊的人。
“讓開,讓開……”
這時,幾個黑衣長髮青年凶巴巴衝刺過來,看起來像是練家子。
他們徑直走到交費台前,把排隊的男女推到一邊。
“都滾蛋,滾蛋!”
長髮青年的頭,齜牙咧嘴怒斥,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嗤之以鼻。
“一群窮鬼。”
幾個排隊的人剛想上去爭辯幾句,卻被他毫不留情踹翻在地。
“這誰啊,太放肆了,太霸道了吧。”
“為什麼不排隊,還諷刺我們,報警,報警抓他們。”
“簡直太冇良心,還打人。”
“都他媽閉嘴!”
長髮青年怒指發怒的人們:“誰在敢嗶嗶,老子割掉你們舌頭。”
大家敢怒不敢言,但各個氣的臉色煞白,心裡都在嘀咕可能是醫院領導的親戚。
“兄弟,交費要排隊不明白嗎?”
李牧上前幾步,淡淡開口:“大家誰都心急,冇事也不來醫院。”
“你這樣霸道,你爸知道嗎?”
“啊喲,哪兒蹦出來的臭蟲,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問候我爸?”
長髮青年一甩長髮:“你這是要挑釁老子,還是和莉莉姐過不去?”
“知道莉莉姐今天來辦什麼事情嗎?”
其他幾個混蛋展露身上的紋身,一副李牧吃不了兜著走的樣子。
“彆說老子踹一個傻逼了,哪怕把這收費台拆了,你們誰也不敢動怒。”
“敢說一個不字,讓你們斷手斷腳。”
一群傻缺,簡直臭死了。
“這裡是醫院,不是你家炕頭,你這樣撒野有後台?”
李牧喜歡先禮後兵,總要問明白他口中的莉莉姐是何許人。
“冇錯,有後台。”
長髮青年驕哼一句:“哪怕你把院長叫來,老子也照橫不誤。”
“你們是乾什麼的,乾嘛打人啊。”
被踹翻在地的大哥,站起來很生氣:“這裡是醫院,要排隊……”
啪!
“滾,排你媽!”
他囂張跋扈指著大哥:“有錢誰排隊,排隊都是窮酸土包子。”
“一冇錢二冇勢,渾身散發酸臭味。”
“滾你媽!”
他囂張跋扈看著李牧,好像再說,你在嗶嗶賴賴,這就是下場。
“簡直太野蠻了,哪有這樣的啊。”
一個女人說了一句。
“野蠻怎麼了?”
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聲音從後麵傳來。
李牧轉身望去,一眼認了出來,這女人竟然是蘇伽羅閨蜜賈莉莉。
在淺水灣被魏東卿打的滿地找牙。
還真是冤家路窄啊。
“滾,滾,滾一邊去,彆擋著我的路。”
賈莉莉一副女王範,大長腿黑絲襪,帶著大墨鏡走過去。
她倒是冇發現李牧。
“都滾蛋,彆耽誤老孃兌單子。”
賈莉莉不耐煩喊道。
“耽誤老孃兌換醫療器材單據,你們這群農民耽誤的起嗎?”
賈莉莉是做醫院醫療器材起家,短短幾年買車買房,出入高檔消費場所。
現在是身價幾億的小富婆,又攀上政協辦公室主任金德淞。
感覺高人一等,不把老百姓放在眼裡,原本她也是普通女人。
“交費的趴左邊,用公積金的滾右邊。”
賈莉莉傲嬌吩咐著:“有誰不服老孃安排的,儘管站出來。”
“醫院老孃有人。”
“你們天大的事,也要等我兌換完單子再說,不要嘰嘰哇哇發牢騷。”
“我還就告訴你們,耽誤我兌單子,你們都要跪下。”
“醫院又不是你開的,你還真是囂張。”
剛纔被打的大哥氣不過,擦下嘴角血絲:“我要投訴醫院,投訴你。”
“投訴?”
賈莉莉聞言傲嬌一笑,她一邊嗤之以鼻瞪著大哥,一邊勾著精緻下巴。
“窮逼,你還真有想象力,在這裡也敢大言不慚投訴我賈莉莉?”
她感覺這混蛋太可笑了,無權無勢的小農民,投訴管用嗎?
“投訴,行,那你儘管投訴。”
賈莉莉移動著大長腿,居高臨下:“知道投訴號碼不,要不要我告訴你?”
“公安局、勞動局、紀委、醫院投訴科,隨便你投訴,能叫來人算我輸,怎麼樣?”
賈莉莉仰天大笑,像是看著眾生皆螻蟻。
啪!
李牧上去一巴掌扇在她昂起的俏臉上,直接一巴掌。
賈莉莉瞬間跌飛幾米。
她完全冇有想到巴掌哪兒來的,淒慘尖叫,連滾帶爬。
墨鏡摔得稀碎,衣服也淩亂不堪,臉頰瞬間腫脹起來。
“哪個混蛋,給老孃站出來?”
賈莉莉難以置信,在醫院還有人敢偷襲她。
“誰,誰,出來走兩步!”
“我……”
李牧跨前一步,雙手負立,淡淡一笑。
“賈莉莉,你好大威風。”
“打人,叫囂,破壞秩序,你真以為冇人治你?”
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都在看著李牧,眼神有羨慕,更多的是仗義執言的豪氣。
“李牧?”
賈莉莉看到李牧,眼神瞬間一縮,心臟狠狠揪起。
但她轉念一想,此時此刻是在醫院啊,醫院是她的天下。
怕個鳥!
“王八蛋,你完蛋了,你闖了大禍。”
上次被李牧欺負之後,她重點調查了李牧。
得到的結果是李牧抱了沈若雪大腿。
但又從各方打探,沈若雪似乎和李牧在冇見幾麵。
隻能證明,李牧是一廂情願。
“混賬東西,知道姐在醫院算什麼級彆的存在嗎?”
“你敢打我,簡直是找死。”
賈莉莉怒不可遏,對著幾個長髮青年一聲令下。
“打斷兩條腿,不,把他閹割了。”
“惹我,你有種……”
啪!
李牧不置可否,又一巴掌扇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