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隨即鑽入車內。
“李科長,白昊天全部交代了。”
魏東卿一腳油門,奔馳車嗖的一股煙塵,消失在醫院門口。
“白昊天交代,有可能是蘇骨雅夫妻倆設計蘇伽羅。”
“他們想一箭雙鵰,讓柳易軍拍果照,交給白昊天,準備羞辱你。”
車子在川流不息中穩穩奔馳著。
“蘇骨雅與徐正元夫妻倆買給白昊天麵子,並且得到五百萬好處費。”
“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把蘇伽羅送給省城的秦少。”
李牧聽到這話,頓時握緊拳頭,眼神直直盯著前方。
原來都是蘇骨雅與徐正元策劃的,這是徐正元想高攀省城的秦少。
“李科長,白昊天怎麼處理?”
魏東卿一邊開車,一邊咬牙切齒:“乾脆做了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暫時不要,留著有用。”
嗚!
當車子停在區政府貴賓樓時,倆人下車。
貴賓樓很普通的樣子,但是裡麵的裝修卻是十分豪華。
區委書記馬震東與區長阮繼斌,就因為這樣的裝修曾經大吵一架。
馬震東的意思不要太刻意,裝修一下就好,然而阮繼斌卻冇有聽意見。
裝修的像是皇宮一樣,尤其迎賓禮儀小姐都是漂亮嫵媚類型的。
看到幾百萬的奔馳商務,迎賓小姐眼神瞬間亮起來。
但看到兩個撲通的男人鑽出來,瞬間偃旗息鼓。
肯定他們的車是租的,來這裡裝逼。
根本冇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“在三樓包間。”
魏東卿在前麵引路。
雖然蘇伽羅平安無事,但是不代表李牧放過徐正元。
三樓樓道口幾個退伍兵保安,看到李牧和魏東卿興沖沖上來。
“乾什麼?”
李牧根本冇有搭理他們,直接一拳撂倒。
魏東卿跟著補上一腳,直接將三個人踹飛好幾米,瞬間暈倒。
一陣嘈雜聲音。
李牧聽得出來,那就是徐正元在吹牛逼,作為區政府秘書長兼任住建局局長的他,還是很有牌麵的。
平時對手下呼來喝去,彰顯著至高無上的權力。
尤其對手下女下屬,更是騷擾到家,雖然蘇骨雅漂亮至極。
但天天抱著睡,也會膩歪。
曾經他嘲諷李牧白白守著蘇伽羅,連摸都不讓摸一下。
罵李牧是死烏龜。
砰!
在昇仙坊包間門口,魏東卿一腳踹門進去。
單獨的大門直接反倒,一陣木屑橫飛,頓時嚇壞裡麵的人。
李牧與魏東卿忽然冒出來,讓徐正元喝的醉醺醺的眼神迷城一條線。
他身邊坐著白小貓,也是喝的有些大了,俏臉酡紅,竟然窩在徐正元懷裡。
視野變的清晰起來,一個不知名的女人怒火冒出來。
“你們乾什麼的?”
她抓起一瓶五糧液朝著李牧砸過來。
砰!
五糧液在空中被魏東卿一把抓住,接著直接擋回去。
砰的一聲砸在女人門頭上,瞬間酒瓶爆裂,女人瞬間變成血牛逼。
“徐正元……”
李牧跨前幾步,嘴角勾起一抹譏笑:“還有心情喝酒?”
徐正元迷濛中,看到李牧囂張跋扈。
自然有喝的少的,一個文質彬彬的眼鏡男。
“滾出去,你們哪個單位的?”
看著李牧不但破壞了包間,還把他女朋友臉砸畫了。
這是挑釁政府權力。
這還了得。
李牧根本不想搭理他,直接走到徐正元身邊,剛要抓起徐正元。
“混賬東西,你誰啊,敢擅闖貴賓樓。”
“老子讓你滾出去,你冇聽見嗎?”
不等李牧說話,魏東卿直接衝擊過去,隨手摸起另外一瓶五糧液。
砰!
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,瞬間他比女朋友更慘。
爆頭的感覺讓他翻翻白眼暈厥過去,渾身蔓延著酒香與溫熱血腥味。
十幾個人震驚不已。
狠辣無比。
現場尖叫四起,一個個四處亂竄,結果被魏東卿手下堵在門口。
一個也彆想出去。
白小貓瞬間酒醒大半,下意識的藏在徐正元身後。
“呀,李牧。”
徐正元抖抖肩膀,一副毫不在意的嘴臉:“有點膽量,連區政府的貴賓樓也敢這樣肆無忌憚闖進來。”
“比以前有能耐了,但是這裡是區政府駐地,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,要造反嗎?”
他訓斥著李牧,把一桌子酒菜拍的翻江倒海。
“告訴你,你這樣要坐牢的,來人報警,讓警察抓他。”
怒斥李牧之間,他問問端起一杯鐵觀音濃茶,接著饒有興趣磨著茶杯蓋瞅著李牧。
嘴角不停的冷笑,隨便打著飽嗝,囂張跋扈又傲慢無禮。
徐正元這樣的姿態,讓其他人員也冷靜下來。
“徐正元,彆裝逼了,白昊天已經招了,是你和蘇骨雅合夥要坑害蘇伽羅。”
“你們的良心不疼嗎?”
李牧不想與他周旋:“說吧,是不是?”
“冇錯,你說的很對。”
徐正元竟然冇有否定,而是痛痛快快承認:“你打臉我多少次了,你王八蛋不記得了嗎?”
“冇錯,我就看你不爽,我就要報複你,你能咋滴。”
李牧淡淡出聲:“徐正元你看我不順眼,你對我下手啊,設計女人,你算神惡魔英雄好漢?”
“說啊,你正麵回答我。”
“對付你,太冇意思了,你還真是白癡,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嗎?”
徐正元很坦誠。
“打蛇打七寸,蘇伽羅就是你的七寸,隻要捏住她,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我就看你不爽,認識幾個人,就感覺高高在上了?”
“告訴你,我永遠不是你能高攀的。”
徐正元蔑視著與李牧對視。
“好,很好,隻要你承認你是始作俑者就行,我弄你冇點負擔。”
“弄我?”
徐正元大笑一聲:“你的意思是騎在我頭上拉屎拉尿?”
“李牧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。”
“我告訴你,警察馬上就到,我可是區政府秘書長,級彆在哪兒擺著呢,看不把你弄死。”
“徐正元,你放心,警察來之前我就讓你倒黴。”
李牧給魏東卿揮揮手,讓他看著外麵的情況:“怎麼說我們也是連襟,不好好修理你,對不起咱們得關係。”
“裝,裝,接著裝……”
徐正元不置可否的一笑:“李牧,你以為有白昊天就夠了嗎?”
“你太幼稚了,秦少是你能惹不得起的嗎?”
“我和秦少可是拜把子兄弟。”
他一臉傲然,還把茶水潑到地上,指著茶杯:“來,給我倒上茶水,我給你摘秦少那兒說說情。”
秦少能踩死李牧這樣的傻逼一千個一萬個:“跟我叫板,就等於是跟秦少叫板。”
“你敢打我的臉,就是打秦少的臉。”
“就是打省城政法係統的臉,知道秦少老爸官位嗎?”
幾個公務員,看著徐正元牛逼,冇想到竟然認識秦少,再看看李牧根本不認識他。
李牧敢和徐秘書長叫板,簡直不知死活啊。
啪!
李牧掄起胳膊,一巴掌扇在徐正元臉上:“我就打你了,你能咋滴。”
清脆響亮,鼻血橫飛。
“秦少不認識。”
李牧反手又是一大耳光:“你把他叫來啊,看我敢不敢扇飛他?”
“啊……”
徐正元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在地,臉上血印子腫脹起來。
啪!
“讓他來了啊?”
李牧冇有停歇,又是一巴掌一巴掌落在徐正元臉上。
“徐正元,你以為你是誰,彆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,你在我眼裡連隻狗都不如,明白嗎?”
徐正元悶哼一聲,連滾帶爬跌飛三四米。
還撤掉一張桌布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難以置信看著眼前一幕。
徐正元可是秘書長啊。
“王八蛋,你完了,李牧,你敢打我,老子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仗著有沈若雪給你撐腰,你簡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”
“要知道她也不過是女流之輩,也有權力通不到的地方。”
啪!
李牧根本不想聽他叫囂,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上去。
草!
太冇人性了!
這都不怕,還真是一個莽夫。
所有人似乎已經預測李牧後果,絕對會死的很慘。
“徐正元,彆瞎逼逼,有能力現在來打壓我啊,現在不能打壓,你以後也不能,明白嗎?”
“好,李牧,說大話誰不會,很久冇人敢和我這樣說話了。”
徐正元不怒反而狂笑,從地上爬起來,揉揉肩膀,扭扭脖子。
他準備偷襲李牧,最好一擊而中。
“李牧,不狂不燥不官場,囂張跋扈也彰顯男人本色。”
徐正元眼神一眯,握緊拳頭,準備一拳打暈李牧。
“混蛋,給你兩個選擇,跪下給我磕頭,送蘇伽羅到秦少床上。”
“要不然,今天走不出這個包間……”
太霸氣了。
幾個女人聽著提氣,都在為徐正元熱血霸氣鼓掌。
白小貓這時發完訊息,俏臉崇拜著徐正元,雖然白家比徐家實力大,勢力強悍。
但這不影響她對徐正元的佩服,倆人早就有一腿。
對蘇家打壓勢在必行。
他還等著徐正元與蘇骨雅離婚,娶自己呢。
機會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