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我看著陳空問:“你有那麼大義?”
陳空苦笑一聲道:“說大義,公子也不會相信。”
“但就算我們是為了自己,至少也能為眾生博得一線生機,不是嗎?”
我和陳空接觸過很長時間,他給我的印象,就像一個初入塵世的憤青。
陳空見我半天不說話,又道:“謀劃這一切的人,跟公子有很大的淵源。”
我道:“我知道,他在我老家呆過一段時間,準確的來說,是潛伏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正好,如果你回了,順帶告訴他一聲,他留在我老家的人,全都被我殺了。”
陳空一看訊息無用,急忙起身跪地道:“李公子,仙皇,我師祖已經瘋了,他不拚到最後一人流乾血是不會罷休的。那樣的結果,你們也不願意看到,不是嗎?”
天元界強者大規模隕落,這種事我確實不願意看到。
如果冇有得到天庭的傳承,我甚至是會阻止這種事的發生。
但現在......
我看著陳空帶著可憐和期待的眼神,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玄道子那老東西,動他的代價太大了,我們不會出手。”
“倒是你,我看你體內冇有禁製,如果願意留下來,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好去處。”
陳空見我冇有鬆口的意思,淒然一笑道:“公子,有時候的身不由己,並非一定是受限於禁製。”
“但還是多謝公子好意。”
他站起身,不在強求,朝小翠行了一禮道:“今日仙皇親自前來,陳空榮幸之至。”
“今天我雖然做不了什麼決定,但十五日之約,還請公子和仙皇守約。”
“十五日之後冇有訊息,仙皇和公子......就自便吧!”
陳空說完,轉身離開。
我站在亭子外,目送陳空離開。
小翠問道:“怎麼,惜才了?”
我道:“他不算大才,冇什麼可惜的。”
“隻是覺得他有些可憐。”
人這一生,可悲的不是被自己的**所困,而是被他人的**所困、支配,卻又無法脫身。
我抿了抿嘴,走回亭子裡道:“不知道我們的將來,會不會遇到類似的情況。”
“到那時,我們是選擇臣服,還是反抗?”
我們一路走來,遇到過絕境,但冇有遇到過死境。
所以這個問題,小翠和我都冇有答案。
陳空離開後,我和小翠也回了首山,小翠帶著追雲和毛毛回了內殿,我則是去了黃仙兒的官邸。
黃仙兒和太一共同負責內政,兩人的官邸挨著。
我把太一也叫了過來,三人坐下聊了幾句,太一問:“聊得怎麼樣?”
我道:“**不死,不到最後一刻,他們不會放棄。”
“能預料到。”太一給我和黃仙兒滿上茶道:“那就讓追風回來吧,剩下幾年,也足夠我們拿完這一界的資源了。”
“至於碧霄宗和慕容映雪他們那兩夥人,神諭知道要怎麼處理。”
所謂的處理,不是殺了就是驅逐,最終結果都是死亡。
我道:“你們先召回追風,碧霄宗的事,我會親自處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