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不會說情話,隻會你有事情的時候,輕輕的說,我在哦”。這句話他說的做到,無論是我們分開還是異地還是什麼,我有問題找他,他都幫我處理,瞭解,解決問題。
他說:“你問我今日如何,我說如昨日一般,你問我昨日又是怎樣,我說,昨日如第一天見你一般,心動,永不停歇。”這句話雖有水分,畢竟我們倆不是一見鐘情,見的第一麵真的冇有太大的印象,不變的是,這麼多年,我們倆從來不會冇有話題,我還會為他心動,心跳加速,他亦是如此。
他說:“我想你時日落,念你時風起,讓我身邊的一切,都是你的形狀 ”。後來有一次我拍日落給他,他說:“我知道你想我了,我也在想你”。
他懂我想表達的,曉看天色暮看雲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從此我愛上了拍日落給他。
他說:“不要煩惱,我愛的你,是生氣的你,是開心的你,是調皮的你,是聽話的你,我愛你,是你所有的樣子,我會討厭你的小脾氣,可是我討厭的,從來不是你”。有一段時間,可能是異地問題,我像一個神經病一樣莫名其妙的發脾氣,他這句話勸住了我。
他說:“我會有那麼一瞬間很想雲南,可能就是晚霞染紅南邊的時候”。為什麼呢,因為那個時候我們跨省異地了,他在東南,我在西南。
他說:“我想要雲南的晚霞,你都會站在夕陽下,我想要雲南的鮮花,每一朵都有你的樣子,我想要雲南的天,清澈的可以映透你的臉。”雲南的晚霞,雲南的鮮花,雲南的天,這些我們倆司空見慣的樣子,後麵成為了他的思念。
說好聽點我話題跳脫,思想活躍,說不好聽點,就是容易被環境身邊的人所帶,讓自己情緒帶入。
我們之前聊天,他說他想要一個女兒,不想要一個棒槌,為什麼呢,因為他的小外甥就是一個棒槌,我說後麵我可生,其他的我不管。
有一段時間因朋友結婚,生小孩,我很恐懼,聊天就一直帶小孩這個話題,好像我隻有生小孩這個可以拿捏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