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就一個小警察,隻能服從命令。
現在馮指發問,他除瞭如實回答,還特意強調了是鄒顯達的命令。
“馮指好!”
“馮指您來啦!”...
已經從地上爬起來,正在旁邊看著熱鬨的曾三幾人,看到馮致高,忙不迭的紛紛打招呼。
馮致高瞟了他們一眼,心裡已經有了猜測。
“張小剛!讓他們下來,我有話問他們!”
馮致高指了指已經被弄上警車的丁宇三人,對張小剛命令道。
“哎呀!馮指!你來啦!”
這時,鄒顯達遠遠的迎了上來。
“馮指你這是回家路過?”
鄒顯達試探的問道。
他知道馮致高是土生土長的青雲人,老家離這黃泥埡村不遠。
如果馮致高隻是碰巧回家路過,那事情就好辦。
如果專門為這事跑過來,那他就麻煩了。
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,為了抱上秦一飛的大腿,他可是顛倒了黑白,混淆了是非。
他之所以敢這樣做,無非就是看丁宇幾個小年輕是沒關係冇背景的平頭百姓。
這樣的人,隻要弄回去,用上些手段,他自然能把黑變成白,把是變成非。
可要是馮致高特意為這事過來,那隻能說明這三個年輕人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。
現在,隻要馮致高當麵問上幾句,那他乾的事就兜不住。
想想後果,鄒顯達不禁脊背發涼。
“張小剛!你怎麼把嫌疑人放下來了?”
“要是這些人脫離了控製,你負得起責任嗎?”
“快點!把他們關到車裡!”
看著正在下車的丁宇三人,鄒顯達厲聲阻止道。
他心裡還存著僥倖。
如果馮致高真的隻是路過,肯定不會過問他的舉動。
那眼前的這一關,他就能夠矇混過去。
但是,事情偏偏不如他鄒顯達的期望。他怕什麼,就來了什麼。……
“鄒顯達!讓他們下來!我問他們幾句話!”
馮致高冷冷的一句話,就讓鄒顯達如墜冰窟。
“馮指!借一步說話!”
鄒顯達對馮致高道。
他想把馮致高叫到一邊做做“工作”,哪怕傾儘畢生所有,他也要先過了眼前這關。
“鄒隊長!這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,不敢當著大家的麵說嗎?”
這時,已經下車的丁宇高聲說道。
他早已看到了馮致高,馮致高和鄒顯達說的話他也聽到了。
馮致高為什麼來到這裡,他心裡也隱隱猜到了幾分。
剛剛他們雖然占著理,但是他卻忍著冇有和警察發生衝突。
對本來要爆起反抗的何佳佳,他也厲聲喝住了。
和國家暴力機關對抗,他們就是有理也變成了冇理。
現在,看到馮致高,他知道是時候反擊了。
既然鄒顯達鐵了心要把他們往死裡整,他又怎麼會給鄒顯達一點機會。
鄒顯達想把馮致高叫到一邊說話,無非就是想替他自己開脫。
開脫不了,就許以重金收買。
他不知道馮致高的為人,也不清楚馮致高和鄒顯達的關係如何。
萬一要是讓鄒顯達得了逞,那他豈不是失去了這次翻盤的機會?
“鄒顯達,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!”
“我們這是在執法,不是在乾見不得人的買賣!”
“隻要心裡無私,冇什麼話不能當著大家講!”
果然,聽了丁宇的話,本來有點猶豫的馮致高立刻變得果斷。
“你說說,為什麼要抓丁乾事和肖乾事,還有這位...”
“我叫何佳佳,鎮中學的老師!”
何佳佳見提到了自己,馬上搶過話道。
“對!還有這位小何老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