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老司啊,你說的不錯,我也在為這件事鬨心呢,你又好人選?”唐炳坤猜到了司南下的意思,所以直接提了出來,這是私下談話冇必要猜謎語。
“唐書記,我不是非要推薦自己人,我是覺得現在這種情況,去一個紀委的乾部比較合適,至少可以穩定住海陽縣的大局,你說呢?”
“哈哈,老司,你就不要打啞謎了,說說,是誰讓你這個賣力的推薦他?”
“不是彆人,就是現在負責鄭明堂一案的監察局長林春曉,彆看是個女同誌,在這個案子的偵破中起了很大的作用,她又是一號公路指揮部的成員,我覺得她去的話,比現從外麵調一個人過去要好得多,至少她是瞭解情況的,再說了,就現在這種情況下,海陽縣本土的乾部現在還敢提拔嗎?”
唐炳坤聽完司南下的話,覺得還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,但是一個縣委書記的任命,雖然他可以一個人說了算,其他常委也得給這個麵子,可是在強調集體領導的大環境下,如果自己做了這個決定,將來如果林春曉也出了問題,那這個責任誰來負,未慮勝先慮敗,這是唐炳坤的座右銘,做事必須往最好的方向努力,但是要做最壞的打算。
“老司,我承認,你說的有道理,但是這件事不可能是我們兩個在這裡喝杯茶就能定下來,這還得經過常委會討論吧,不過呢,這件事你倒是可以先和明宣同誌通通氣,聽聽他的意見,畢竟,他是組織部長嘛”。唐炳坤打了個太極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