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被紀委請去喝茶的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,,但是過不了多久又說自己辜負了黨和人民的信賴,辜負了組織的培養。當然也有真冤枉的,比如丁長生,出了彆墅,看了看天,陽光明媚,綠草青青,自由,真他媽的好。
由於縣級乾部已經是省管乾部,在請示了省裡之後,白山紀委對鄭明堂采取了果斷措施,於是就這樣巧,父子倆個人一個是在晚上被抓,一個是在第二天早晨被雙規。
事實證明,抓鄭明堂是正確的,因為他有可能隨時出走,在他的辦公室床底下,光是裝好的旅行袋裡就有五百多萬現金,還有三本護照,可以說鄭明堂是個很戀權的人,他不等到最後一刻是不會走的,可是家鄉傳來兒子被帶走的事,他就覺得這事有點麻煩了,匆匆忙忙間準備出走,已經是來不及了。
本來丁長生覺得被紀委帶來這事挺丟人的,所以想偷偷摸摸回去算了,可是偏就有人的鼻子好使的很,丁長生還冇有出白山市區,就接到了柯子華打來的電話。
“兄弟,就這麼走了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丁長生還在裝傻。
“行了,甭裝了,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來市區吧,都等著給你接風去去晦氣呢,快點,等你啊”。說完柯子華就掛了電話,一點餘地都不留。
冇辦法,丁長生隻能是向送他的紀委人員說道“麻煩把我放到公交站牌吧,我去市裡還有點事,不麻煩你送我了”。
那人正好也不願意送丁長生,要不是林局長吩咐一定要把丁長生送回去,他纔不願意出這個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