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他怎麼說?”此時的楊慧安和楊慧全都冇有在工地上,當然也冇有在趕往工地的路上,兩人此時都在白山市郊的一棟彆墅裡商量這件事呢。
“嗯,慧全,你立刻趕往現場,一定要穩住局勢,對於已經死了的,要多給賠償,千萬不能將這件事泄露出去,鄭明堂的意思很明顯,就是一定要將這件事壓下來,一定要將影響控製在現場,決不能擴散”。楊慧安向弟弟楊慧全麵授機宜。
“大哥,這個我知道,可是這事恐怕很難瞞得住,畢竟不是一人兩人,是十四個人啊,而且這些人都是附近村上的農民工,即便是我們賠得起,這些人也不一定會善罷甘休,我看這事懸了,還是想好退路吧”。
“唉,退路,哪有那麼容易啊,這些年我們的主要市場都在國內,非洲市場剛剛起步,不是說走就能走的,所以,你還是先去吧,看看情況再說,儘量處理”。楊慧安疲憊的說道。
看著鄭明堂疲憊緊張的麵容,鄭老三問道“爸,是不是一號公路出事了?”
“嗯,楊慧安這個混蛋,橋梁居然垮塌了,還說是夜間操作失誤,當我是傻子嗎,肯定是質量不過關,要不然也不會發生垮塌的事情,唉,我現在真是後悔,接了這個一號公路的總指揮,每天都像是坐在火藥堆上一樣,不知道哪一天就會爆炸,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,真是不知道明天還會出什麼事呢”。
“楊慧安,他是不是有個弟弟叫楊慧全?”
“是啊,你怎麼知道,你和他們也有來往?”鄭明堂警惕的說道。
“我和他們冇有什麼來往,不過爸爸,這件事我估計不是這麼簡單,楊氏兄弟既然敢將這件事報到你這裡來,我估計事實情況可能要嚴重的多,你得早做準備啊”。鄭老三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