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過後,賀振振去裡間辦公室送一份檔案,而丁長生依然在陶醉於椅子上的幾張人民日報,雖然他明白賀振振的意思,無非是在顯示他的存在,可是這種做法是不會得到領導欣賞的,說到底裡麵那位纔是決策者,見與不見,不是由你這個秘書說了算,你不是領導的經紀人,你隻是一個服務的,所以擺不正秘書的位置,早晚會出事,這是一定的。
“外麵是誰?”於全方看著檔案問道,今天難得清閒,冇有那麼多人來打擾,所以於全方倒是有點不習慣。
“是獨山鎮的鎮長丁長生”。賀振振小聲回答道。
“來了有一會了吧?”於全方不動聲色的說道。
“也冇有多長時間,正在外麵看報紙呢”。他不敢說丁長生已經來了很長時間了,他原來在政策研究室工作,羅香月是他的領導,所以對於自己的新老闆是什麼脾氣,他還冇有完全摸透,回答的也是模棱兩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