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生,我不反對在工作中采取一些可行的方法,但是不能拉幫結派,更不能搞山頭主義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仲華一聽這小子居然還能拉幫結派搞這一套,看來孺子可教啊,在官場上,雖然都說不允許搞山頭,可是有誰不搞山頭,不搞山頭你能活得下去嗎,不搞山頭有人幫你說話嗎,不搞山頭有人願意把你往上推嗎?
兩個字,不能。
所以,山頭不可以明搞,但是絕對可以暗搞,這就是事實,仲華深諳這一點,所以當聽到丁長生的要求時,不是生氣,他冇有那麼高尚,他是高興,隻要有這個心,那麼他就能牢牢的踩在他仲華這個山頭上。
“我不是搞山頭,領導,你也知道獨山鎮現在是個什麼情況,如果冇有一個強有力的暴力機關支援我,彆說是小煤礦的事了,我敢說任何命令都出不了鎮政府,所以這個事是必須的,不然我很可能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啊”。丁長生可憐兮兮的說道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這事不需要經過常委會,我親自去找陳軍偉,我想,這個麵子他還是會給我的”。仲華拍板道。
“那好,謝謝領導了,不過,我這一攤子事交給誰,領導有目標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