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丁長生匆忙離去,劉香梨疲憊的身心再也支撐不住了,轟然倒在炕頭上將要沉沉睡去,剛纔還是滿屋子的活色生香,可是短短幾分鐘後,她感覺這間屋子裡又冇有了生氣,說到底,就是這裡缺少一個男人,冇有男人的家不是家。
雖然她喜歡著丁長生,可是現實是丁長生不可能娶她,有時候這種心態很奇特,就像是在剛纔,丁長生就好像是一個嫖客,而她就是出賣自己的妓女,匆匆而來,完事後又匆匆離去,好像兩人之間,就剩下這點男女之事了。
渴望是人的本能,當人們滿足了一件事之後,你就會向更高的希望要求,冇有男人愛撫時,女人想得到的就是拿一夕一刻的愛撫,可是當這種愛撫得到滿足時,又盼著能長相廝守,能長相廝守時,又想著,什麼時候能過上好日子,所以,渴望永遠是渴望,那些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就成了永久的渴望。
丁長生匆匆趕到梨園村大酒店時,就意識到了不對頭,即便是再緊急的事,仲華也不可能在大酒店外麵等他,外麵這個時候還是很冷的,可是事實情況就是如此,仲華凍得瑟瑟發抖,依然在丁長生的車旁邊等著他,因為車的另一側能避風。
“你乾什麼去了,現在纔過來,不是讓你在下麵等著嗎?”看到丁長生跑過來,仲華立刻大聲喊道,火氣之大,溢於言表,丁長生冇敢吱聲,離開打開車門上去之後開開空調,等車熱起來之後,開車離開了梨園村。
車上兩人都不說話,仲華還在思考該怎麼辦,丁長生專心致誌的開車,這條道白天都不怎麼好開,更彆說是晚上了,搞不好兩人都會報銷在這山溝溝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