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書文將紙袋子往寇大鵬的辦公桌上一擺,很規矩的站在辦公桌前,雙手按在小腹上,恭恭敬敬。
“老金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寇大鵬不解的問道,因為他已經看到,這裡麵厚厚一摞百元大鈔,怕不少於十萬,這讓他嚇了一跳,他以前也收過禮,但是那隻不過是一些購物卡之類的,而且基本冇有超過兩千的,在這方麵,他一直很小心。
“寇書記,在你麵前我也就不廢話了,書記,再怎麼說咱們建築公司也是一個集體企業,這次一號公路無論如何我們也得找點活乾,不然的話,這不是肥水流了外人田嘛,所以還請寇書記給咱們企業操操心,讓咱公司也分一杯羹”。
“老金,你也知道,我連指揮部都進不去,我怎麼幫你,我說了誰聽啊,所以,這件事我愛莫能助,你要是真想乾工程,也可以,你自己去投標不就完了”。寇大鵬心裡也有點情緒,這麼大的工程,他這個書記居然不在指揮部裡,連丁長生那小子都進了指揮部,這去哪裡說理去,所以心裡很是對縣裡的決定不滿。
金書文也聽出來了,這個時候他拉了一下椅子,坐在寇大鵬對麵,將紙袋子向前推了推,“寇書記,這玩意不是給你的,我們夠不上上麵的菩薩,麻煩您給燒燒香,按說呢,你作為施工當地的一把手,這怎麼可能不讓你進指揮部,這也得打點一下吧”。金書文以前乾了不少的工程,對這裡麵的道道那是門清,隻是他的身份夠不上那些決策者,所以他來打寇大鵬的主意。
“這還像話,好吧,我試試,這個東西你帶回去,我問問,要是用得著,我再找你,怎麼樣?”寇大鵬不願將這東西放在這裡,他也不願意承擔這個風險,到現在他還冇有將這筆錢據為己有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