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林德榮這次真是攤上了難題,全縣人大代表三百多人,難保冇有幾個對政府不滿而存心搗亂的,棄權的還好說,如果是反對的,那樣就會讓這次選舉很被動。
“仲縣長,鄭書記給我的壓力很大啊”。三巨頭開完後之後,兩人並肩出了縣委大樓,林德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。
“林主任,彆,你要是這樣說,我可擔待不起,再說了,都要是這麼一致,那還是代表老百姓的人大代表嗎,所以有反對的很正常,即便是有一半反對的,那也無所謂,隻要能過關就行,這一次大家都還不瞭解,說起來目的也隻能是實現組織意圖了,等我乾完這一屆,如果選舉還要這樣傷腦筋的話,那我就得考慮一下自己這幾天都乾了什麼了,群眾還是不滿意嘛”。仲華也冇有當真,也是半開玩笑的說道,這個時候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。
和林德榮握手道彆後,他鑽進了自己的車,這個時候纔拿出手機一看,是丁長生髮來的嫂子來了。
看到這裡,仲華有點暈,嫂子來了,是不是丁長生髮錯了,想了半天才意識到,有可能是謝赫洋來了,他眉頭一皺,心情頓時低沉了下來,她這個時候來這裡乾什麼,兩人在外人麵前一直扮演著模範夫妻的樣子,夫唱婦隨,可是這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,隻有倆人最清楚。
雖然仲華的房間每年都有人打掃,可以說很乾淨,可是謝赫洋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又重新收拾了一遍,這個時候仲華走了進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?也不打個招呼,我好派人去接你啊”。仲華淡淡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