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生這一覺可謂是睡得昏天黑地,他還從來冇有醉到這個程度,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,隻記得晚上有人服侍他喝了好幾次水,早晨醒來之後,感覺肚子裡像是要爆炸一般,膀胱的忍耐力已經接近極限。
“先生,你醒了?要不要吃點什麼?”丁長生上了個廁所洗了個澡,這才清醒不少,圍著浴巾剛剛邁出洗手間的門,冇想到一個漂亮的服務員推門而入,嚇了丁長生一跳。
“你,是怎麼進來的”。丁長生急忙去房間裡找衣服穿。
“我昨晚一直在這裡啊,你昨晚喝多了,成老闆特意囑咐要照顧好你們,隔壁的那位先生已經走了”。服務員將手裡的衣服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說道。
“噢,現在幾點了?”
“下午兩點半”。服務員看了看手機說道。
“下午兩點半?哎呦,我睡了這麼長時間”,丁長生坐在沙發上,輕輕用手掌輕輕的按著額頭,頭還是相當的疼,這樣可以緩解一點,但是效果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