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寇大鵬家吃完了飯,本來寇大鵬是想留丁長生在家睡呢,但是丁長生平時冇有時間,所以就想趁年假時多辦點自己的私事。
“兄弟,你這可不地道啊,這大年初一的,我今天開車陪著寇書記跑了一天了,晚上你又把我拽出來”。杜山魁不滿的說道。
“你纔不地道呢,這大過年的你也不去看看你師父,這可是不孝啊,我把你拉出來,這是讓你儘儘孝,你還怨上我了”。丁長生得了便宜賣乖的說道。
“兄弟,你要是自己有事就說你有事,你不用拉著我,我師父說了,你和他還是有緣的,上次不是傳給你一套房中術嗎,怎麼樣,用著爽吧,啊哈哈哈”。杜山魁幸災樂禍的問道,想起這事他就想笑,也就是一濁道長能想出這麼損的敷衍招數來。
“你甭給我提那個,不提這個我還不來氣,你說我是想找你師父學習點拳腳的,你說你師父竟然這麼老不正經,傳給我一套那玩意,還冇有實物說明,你讓我怎麼操作嘛,要不讓你師父來試試”。丁長生揶揄道。
“嗬嗬,這話你給我師父說去,他的事我可管不了”。
“杜哥,這裡冇外人,你給我說說,你這師父是什麼來路,不會是野道士吧,專乾一些坑蒙拐騙的事的那種道士”。
“兄弟,這話可不能亂說,要是讓我師父聽見,準氣瘋了不可,我師父可是在全國道教協會註冊的道士,還是中南省道教協會的理事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