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逝者已矣,除了些許的寒風吹過,還能有誰能解開他的疑惑呢,他彎腰開始收拾父母墳頭上的野草,由於來的匆忙,這大過年的,他竟然疏忽到連一點祭品都冇有帶來,這使他更加的愧疚,他發現,平時吃飯喝酒時朋友不少,可是自己真的冇有一個可以傾聽他的朋友。
寂寞,是可以無限製的擴散的,他現在就是這樣,寂寞無邊,孤獨隨行。
這時候,遠處的山梁上駛來一輛摩托車,由遠及近,漸漸的他就看清楚了,是陳二蛋。
“來了也不進村,要不是村頭的老王頭說你回來了,我還不知道你回來呢,這當了官了,過年也不回來了?”陳二蛋邊說邊從摩托車上摘下一個布包,從裡麵拿出了饅頭、方肉,酒,還有香,熟練的將這些東西擺在墳頭前,又將酒倒出來灑到了地上。
“二蛋,謝謝你”。
陳二蛋遞給丁長生一根菸,然後兩人並排坐在墳前,“謝什麼,你我還是兄弟就不要說這話,聽著矯情”。
“好,不說這話,哎,對了,孩子挺好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