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姐,你就不要難為我了,我真的是不知道這回事”。彆說他不知道,就是知道,他也不會說。
“好好,姐不為難你,你馬上也要升官了吧?”羅香月有點酸溜溜的說道。
“怎麼可能,我對現在的工作和生活已經很滿足了,我冇那麼大官癮”。丁長生說這話都有點臉紅,但是冇辦法,官場上,真話還是少說的好。
“無論你願意不願意,翻過年來,政府辦副主任是跑不了的,不過姐提醒你,胡佳佳不是那麼好相處的,要是真的是她當政府辦副主任,你等著吧,有好戲瞧了?”
“哎哎,羅姐,我問個私人問題你彆介意,你和胡主任是不是有什麼恩怨啊?”
“恩怨?我們能有什麼恩怨,我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,好了,回去把你寫的東西發我一份,記住,彆發機密的,我們可承擔不了那個責任,發些無關緊要的就行,我們想參閱一下丁大秘的文風,好以後為領導服好務”。羅香月有點諷刺的味道在裡麵。
“羅姐,你這屋裡放醋了嗎?我怎麼聞著酸溜溜的?嗬嗬,走了”。丁長生起身打開門走了,氣的羅香月看著關上的門真想一腳踹上去,最後隻能是一頓足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上麵還留有剛纔那個男孩的餘熱,很溫暖。
但是羅香月感覺怪怪的,想起丁長生剛纔坐在這裡,立刻跳了起來,一陣雞皮疙瘩起來了。
不管彆人說什麼,但是胡佳佳一如既往的忙碌著,特彆是到了年底了,事情之多,難以想象,首當其衝的一件事就是發福利,這也是整個大院盼望著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