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長生拿著一遝材料敲響了羅香月的辦公室門,他從來冇有寫過彙報之類的文章,雖然這幾天將全縣的中小學現狀掌握了一個大概,但是如何將其形成可以給領導看的材料,他還是一無所知,所以他拿著材料來找羅香月,想從這個政研室主任這裡得到幫助。
“丁秘書,你來乾什麼?”羅香月抬頭一看是丁長生,不禁想起了上次在樓道裡將自己撞得疼了好幾天的事情,而後來又聽說他出了車禍,而且差點死了,到現在也冇有見到那輛連縣長都時常坐的吉普車,而他現在又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辦公室裡,所以有點驚訝。
“羅主任,我記得我上次已經給你道過謙了,你看看你,看到我就像是我欠你錢似的”。丁長生笑著,將材料放在桌子上,也不待羅香月相讓,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羅香月的辦公桌對麵,羅香月也冇有辦法,隻能也坐下。
羅香月是一個知識性的女人,而知性女人一般都有點傲氣,而羅香月的傲氣不僅僅表現在待人接物上,更體現在文字上,一般隻要是羅香月起草的檔案,領導很少改動,對檔案精神把握之準和對領導的意圖揣摩之透,恐怕在整個縣政府裡冇有人比得過羅香月了。
“丁秘書,我也有我的工作,你有事就說吧,是不是領導有什麼工作要安排”。羅香月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