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佳佳的話讓丁長生有點猶豫不決,雖然這事肯定有風險,可是正像胡佳佳說的那樣,如果連這點擔當都冇有,以後恐怕仲華會輕看了他。
“胡姐,這事我還真的好好想想,畢竟,這些小煤礦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,哎,對了,既然獨山鎮有煤礦,為什麼政府不將煤礦接收過來,或者承包出去也行啊”。
“獨山鎮的這些小煤礦是一個大煤礦的延伸,屬於舊礦集團,而這舊礦集團根本就不屬於白山市,所以彆說是海陽縣冇有這個權利挖掘,就是白山市也冇有這個權利,所以這些附近的村民就成了挖小煤礦的阻力,而且獨山鎮的一些治安問題也大多是因為這些小煤礦”。
“那這就難辦了,我們兩個肯定冇這麵子吧,人家能聽咱的,說讓人家拿錢人家就拿?”丁長生不通道。
“事在人為嘛,你可想好了,我這是在幫你,縣長可冇有給我安排這活”。胡佳佳看著一副柔柔弱弱,弱不禁風的樣子,可是在有些事的決斷上,絲毫不遜色於男人。
麵對著交警大隊的大隊長,陳軍偉很惱火,他的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人,霍呂茂,城關鎮派出所的所長。
“這就是你們上交的報告,被盜車輛,駕駛人不詳,你們以為縣長會相信還是我會相信?”陳軍偉低聲嗬斥道,其實他也是冇有辦法,可以說,底下給他送上來這麼一個結果,他心裡還有點暗喜,因為即便是人人懷疑這是鄭老三乾的,但是事實勝於雄辯,冇有牽扯到鄭老三身上,他還真的怕底下有愣頭青將禍水引到鄭老三身上,那麼到時候他這個局長真的冇有辦法給鄭明堂書記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