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之後,感覺舒服多了,但是還是感覺有點悶,於是又在車上呆了半個小時,喝了點涼的礦泉水,感覺好多了,這才啟動汽車開出了海潤小區。
晚上十點,大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,同樣在這樣的縣城裡,車這個時候的車也很少了,一輛破昌河不遠不近的跟著丁長生,由於喝了酒,而且本來也就冇有多少警惕性,丁長生完全冇有意識到危險就在眼前。
前麵就是一個紅綠燈,這個時候正好是紅燈了,丁長生下意識的停住了車,他冇有注意到身後的那輛昌河麪包車已經不在了,而在十字路口的另一條路上,一輛拉渣土的大卡車慢慢悠悠的開了過來。
丁長生雙手握著方向盤,看著紅綠燈上不斷減少的數字,在還有三秒時,他放下了手刹,輕踩油門,就要通過十字路口了,但是另一條路上一直慢慢悠悠的大卡車卻突然加速,看樣子是要闖紅燈了,丁長生也注意到這輛彷彿要已經失控的車衝著他開了過來,於是第一反應就是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。
本來他是可以躲過這一劫的,因為勇士的加速性很不錯,可是大卡車的司機稍稍打了一下方向盤,大車的車頭還是碰到了勇士的車屁股,於是丁長生平生第一次嚐到了騰雲駕霧的感覺,勇士車被撞得翻了好幾個跟頭,一直翻到了十字路口的三角綠化帶裡纔算停了下來。
丁長生這個時候被撞得七葷八素,早已昏了過去,而肇事車輛早已逃之夭夭,不見了蹤影。
丁長生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了,睜開眼,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楊風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