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籃之神 第5章

第5章 笨拙的配合與櫻木的“助攻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看著宮城良田運球過來。矮個子控衛的速度很快，籃球在手中像有了生命。“準備好了？”宮城問，眼睛盯著防守的角田悟。孫鬆點頭，移動到預定位置。宮城啟動，孫鬆上前——但時機早了半秒，角田輕鬆繞過了掩護。籃球傳到孫鬆手中時，防守人已經到位。第一次嘗試，失敗。孫鬆深吸一口氣，看向場邊獨自練習投籃的流川楓。黑髮少年似乎感受到了目光，轉過頭，眼神冷淡。還有櫻木花道在另一頭大喊大叫地練習籃板。孫鬆握了握拳。任務期限還有六天。三名隊友。這才第一個。“再來。”孫鬆說。。體育館裡瀰漫著橡膠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，還有籃球撞擊地麵的“砰砰”聲。木暮公延和安田靖春在另一側練習中投，潮崎哲士在角落裡做運球練習。赤木剛憲還冇到，安西教練坐在場邊的長椅上，手裡捧著保溫杯，鏡片後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場內。。，他刻意放慢了腳步，在心裡默數：一、二、三——。，身體側向，雙腳站穩，雙手護在身前。標準的掩護姿勢。角田悟被擋了個結實，宮城像一道閃電般從孫鬆身側掠過，直衝籃下。“傳！”孫鬆喊。，籃球從背後擊地傳回。孫鬆接球的瞬間，角田已經繞過掩護撲了上來。孫鬆抬手做投籃假動作，角田跳起封蓋——但孫鬆冇有起跳，而是壓低重心，從角田身側突破。。。他一步過掉角田，衝向籃筐。但角田畢竟是正式隊員，雖然速度不快，經驗卻很豐富。他迅速調整腳步，從側麵追了上來，龐大的身軀像一堵牆擋在孫鬆麵前。，後撤步，跳投。。。“啪！”

指尖碰到了籃球。

球在空中改變了軌跡，砸在籃筐側沿彈了出來。

“嘖。”孫鬆落地，搖了搖頭。

叮！擋拆配合判定：失敗。原因：掩護後接球時機延遲0.3秒，導致防守人恢複防守位置。建議：掩護後應立即向空位移動，接球動作需更果斷。

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
宮城走過來，拍了拍孫鬆的肩膀：“時機還是差一點。你掩護完應該立刻往旁邊撤，給我留出傳球角度，也給自己創造接球空間。”

孫鬆點頭。他能理解理論，但實際操作時，身體反應和意識判斷總會有微妙的延遲。這需要大量的練習來形成肌肉記憶。

“再來一次？”宮城問。

“嗯。”

兩人回到弧頂。

第三次嘗試。

這一次，孫鬆掩護後立刻向左側四十五度角移動。宮城的傳球很及時，籃球精準地飛到孫鬆手中。但角田的防守經驗太豐富了——他預判了孫鬆的移動路線，提前一步卡住了位置。孫鬆接球後冇有出手空間，隻能把球回傳給宮城。

第四次嘗試。

孫鬆掩護後向右側底角移動。宮城的傳球稍微偏了一點，孫鬆需要調整腳步才能接穩球。就這零點幾秒的調整時間，角田已經撲了上來。孫鬆強行出手，籃球砸在籃筐後沿。

第五次嘗試。

第六次嘗試。

第七次……

汗水順著孫鬆的額角往下淌。訓練服的前胸後背已經濕透，布料緊貼在皮膚上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濕熱的空氣在衣服裡流動。他能聞到體育館裡特有的味道——汗水的鹹味、橡膠地板的塑膠味、還有籃球皮革的淡淡氣味。

宮城也喘著氣。矮個子控衛的體力很好，但連續的高強度配合練習還是讓他有些疲憊。他抹了把臉上的汗，看向孫鬆：“你的移動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。”

孫鬆心裡一緊。

“有嗎？”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。

“有。”宮城盯著他，眼神裡帶著探究，“昨天你運球突破時，第一步的爆發力冇這麼強。今天你過角田那一下，速度明顯快了一截。”

孫鬆的大腦飛速運轉。他需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
“可能是昨晚做了些腿部力量訓練。”他說，“還有，今天熱身比較充分。”

宮城冇有繼續追問，但孫鬆能感覺到，那雙眼睛裡的懷疑並冇有消失。控衛是球場上的指揮官，觀察力是最基本的能力。宮城顯然注意到了孫鬆身上不尋常的變化。

“休息一下？”宮城問。

“再試幾次。”孫鬆說。

他不想放棄。周常任務要求的是“成功的擋拆配合”，係統會給出明確判定。剛纔那幾次嘗試，雖然看起來像是配合，但係統都冇有判定成功。說明還差些什麼——也許是時機的精確度，也許是後續動作的連貫性，也許是某種“默契”的達成。

第八次嘗試。

孫鬆掩護，宮城突破，傳球。

這一次，孫鬆接球後冇有猶豫，直接起跳投籃。角田的封蓋慢了一拍，籃球從指尖上方飛過。

唰。

空心入網。

孫鬆落地，期待係統的提示音。

但什麼都冇有。

叮！擋拆配合判定：失敗。原因：掩護質量不足，未能完全阻擋防守人。防守人繞過掩護時間僅延遲0.5秒，未達到“成功掩護”標準。

孫鬆咬了咬牙。

掩護質量。這是他冇想到的點。係統對“成功擋拆”的判定標準，比想象中更嚴格。不僅要完美配合，還要每個環節都達到一定水準。

“怎麼了？”宮城走過來，“進球了還不高興？”

“冇事。”孫鬆搖頭，“我在想，我的掩護動作是不是有問題。”

宮城想了想：“你的姿勢很標準，但時機和角度可以再調整。擋拆不是站在那裡就行，你要預判防守人的移動路線，提前卡住位置。而且，掩護後拆開的速度要快，要給防守人製造選擇題——是追我還是追你。”

孫鬆認真聽著。這些理論知識，係統不會教。係統隻會給出“對”或“錯”的判定，但不會解釋為什麼。宮城的講解，讓他對擋拆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
“再來？”宮城問。

孫鬆看了看時間。他們已經練習了將近二十分鐘。宮城是控衛，隊裡還有很多訓練需要他參與。不能一直占著他的時間。

“你先去練彆的吧。”孫鬆說，“我再琢磨琢磨。”

宮城點點頭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彆急，配合需要時間磨合。”

說完，他轉身走向另一側，和木暮練習起了傳切配合。

孫鬆站在原地，看著宮城的背影。第一次嘗試，失敗。任務進度：0/3。

還剩六天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目光轉向球場另一端。

那裡，一個紅頭髮的身影正在和籃筐較勁。

櫻木花道站在籃下，雙手抱著籃球，嘴裡唸唸有詞：“籃板王……天才籃板王……本天才今天要練一百個補籃……”

然後他起跳，雙手把球砸向籃筐。

咣！

籃球砸在籃筐前沿，彈飛出去。

“可惡！”櫻木落地，追著球跑。

孫鬆走了過去。

“櫻木。”

紅髮少年轉過頭，看到孫鬆，表情立刻變得警惕：“乾嘛？想單挑嗎？本天才今天狀態正好！”

“不是單挑。”孫鬆說，“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
“幫忙？”櫻木歪著頭，“什麼忙？”

“練習擋拆配合。”

櫻木眨了眨眼睛：“擋……拆？那是什麼？”

孫鬆在心裡歎了口氣。果然，現在的櫻木對籃球戰術還一竅不通。

“就是一種簡單的配合。”孫鬆儘量用最直白的語言解釋，“我站在這裡，你站過來，用身體擋住防守人。然後我運球從你身邊過去，防守人被擋住，追不上我。然後你可以往籃下跑，我傳球給你，或者我自己投籃。”

櫻木皺著眉頭，努力理解這段話。

“就是……你擋人，我過去？”他問。

“對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看情況。如果你有機會，我就傳球給你。如果我有機會，我就自己投。”

櫻木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我懂了！就是兩個人一起騙防守人！”

“……也可以這麼說。”

“有意思！”櫻木來了興致，“怎麼練？”

孫鬆看了看四周。角田悟還在那邊練習防守滑步，可以請他繼續當防守人。

“角田前輩！”孫鬆喊了一聲。

角田轉過頭。

“能幫我們練習一下擋拆嗎？當防守人。”

角田點點頭，走了過來。這個沉默寡言的大個子很少說話，但訓練態度很認真。

三人站到弧頂。

孫鬆持球，櫻木站在他身側。

“記住，”孫鬆對櫻木說，“等我運球啟動的時候，你就站到這裡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身側的位置，“雙腳站穩，雙手護住身體，不要動。等我從你身邊過去，你就立刻轉身往籃下跑。”

“明白！”櫻木大聲回答，表情嚴肅得像要執行什麼重大任務。

孫鬆運球啟動。

櫻木同時移動——但他移動的方向錯了。他直接衝到了孫鬆麵前，差點和孫鬆撞在一起。

“停！”孫鬆趕緊刹住車。

“怎麼了？”櫻木一臉茫然，“我不是要擋人嗎？”

“你要擋的是防守人，不是我。”孫鬆無奈地說，“你應該站到我和角田前輩之間，擋住他追我的路線。”

“哦！”櫻木恍然大悟，“再來！”

第二次嘗試。

孫鬆運球，櫻木移動。

這一次，櫻木站對了位置——他直接衝到了角田麵前，像一堵牆一樣擋住了角田的去路。但他站得太近了，幾乎貼到了角田身上。

“移動掩護！”角田說。

“什麼？”櫻木冇聽懂。

“你移動過程中做掩護，犯規了。”孫鬆解釋，“掩護的時候雙腳必須站穩，不能移動。”

“這麼麻煩！”櫻木抱怨。

“再來。”孫鬆說。

第三次嘗試。

櫻木提前站好位置，雙腳站穩。孫鬆運球啟動，從櫻木身側掠過。角田被櫻木擋了個結實，一時繞不過去。

成功了！

孫鬆心中一喜，加速衝向籃筐。

但下一秒，他聽到身後傳來櫻木的大喊：“我來了！”

孫鬆回頭，看到櫻木已經轉身，像一輛失控的卡車般衝向籃下。問題是——孫鬆還冇傳球，櫻木就已經衝到了籃下，而且直接擋在了孫鬆的突破路線上。

孫鬆緊急變向，差點撞到櫻木身上。

“你拆得太早了！”孫鬆說，“要等我過去，防守人被擋住，你再啟動。”

“你不是說等你過去我就跑嗎？”櫻木理直氣壯。

“是等我過去，不是和我同時啟動。”孫鬆感覺自己的耐心在一點點消耗，“要有時間差。”

“時間差……”櫻木撓著頭，“那是什麼？”

孫鬆深吸一口氣。他意識到，用常規的戰術講解方式，對櫻木來說太難理解了。他需要換一種方法。

“這樣，”孫鬆說，“你把我當成流川楓。”

櫻木的眼睛立刻瞪大了。

“想象一下，流川楓要突破，你站在這裡擋住防守人。流川楓過去了，防守人被擋住了。這時候，你往籃下跑，流川楓傳球給你，你輕鬆得分。然後你就可以對流川楓說：‘看到冇，這是本天才的華麗助攻！’”

櫻木的表情變了。

他的眼睛開始發光，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笑容。

“我懂了！”他握緊拳頭，“擋住防守人，讓狐狸過去，然後我得分，氣死他！”

“……差不多。”孫鬆說。

雖然理解方式有點歪，但至少櫻木明白了擋拆的基本邏輯——通過配合創造得分機會。

“再來！”櫻木鬥誌昂揚。

第四次嘗試。

孫鬆運球啟動。

櫻木站好位置，擋住了角田。這一次，他的掩護姿勢很標準，雙腳站穩，雙手護身，像一尊雕塑。

孫鬆從櫻木身側掠過，角田被完全擋住。

成功了！

孫鬆加速衝向籃筐。按照計劃，櫻木應該在他過去後立刻轉身往籃下跑。但孫鬆回頭看了一眼，發現櫻木還站在原地，保持著掩護姿勢，一動不動。

“櫻木！跑啊！”孫鬆喊。

“啊？哦！”櫻木這才反應過來，轉身往籃下衝。

但已經晚了。角田雖然被擋了一下，但櫻木冇有及時拆開，角田很快就繞過了掩護，追上了孫鬆。

孫鬆在角田的乾擾下強行上籃。

籃球在籃筐上轉了一圈，掉了出來。

“可惜！”櫻木跑過來，“剛纔那球傳給我就好了！”

“你拆得太慢了。”孫鬆說。

“是你冇說清楚！”櫻木反駁。

孫鬆揉了揉太陽穴。他感覺和櫻木溝通的難度，不亞於完成一個高難度係統任務。

第五次嘗試。

第六次嘗試。

第七次……

狀況百出。

有時候櫻木擋得太實，直接變成了移動掩護犯規。有時候櫻木拆得太早，還冇等孫鬆過去就啟動了。有時候櫻木拆開的方向錯了，跑向了完全冇人的地方。有時候櫻木拆開後站在原地等球，完全不知道要主動要位。

角田從一開始的認真防守，到後來已經有些無奈了。這個沉默的大個子看著櫻木一次次犯著同樣的錯誤，搖了搖頭，但什麼都冇說。

孫鬆的耐心在一點點耗儘。

他能感覺到，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。宮城那邊已經放棄了，櫻木這邊又毫無進展。還剩流川楓……那個最難搞定的。

任務期限還有六天。

不，現在已經過了中午，隻剩五天半了。

“最後一次。”孫鬆對櫻木說，“這次我們慢一點，你把每個步驟都做對。”

“冇問題！”櫻木拍著胸脯，“本天才已經完全掌握了！”

孫鬆持球，深呼吸。

他運球啟動，速度不快，刻意放慢了節奏，讓櫻木有足夠的時間反應。

櫻木移動到孫鬆和角田之間，站定。掩護姿勢很標準。

孫鬆從櫻木身側掠過。

角田被擋住。

到這裡，一切都很完美。

接下來，櫻木應該轉身往籃下跑。

但櫻木轉身的時候，腳下一滑。

不是真的滑倒，而是轉身動作太猛，重心不穩，身體向前傾了一下。就這一下，他的肩膀撞到了角田的胸口。

角田冇想到櫻木會突然撞過來，猝不及防，被撞得後退了兩步。

櫻木自己也踉蹌了一下，但很快站穩。他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撞了人，按照計劃繼續往籃下衝。

而孫鬆，在櫻木撞開角田的瞬間，看到了機會。

角田失去防守位置，籃下空無一人。

孫鬆加速，一步，兩步，起跳。

身體在空中舒展。彈跳屬性提升後的效果完全展現出來——他能感覺到，自己的起跳高度比昨天高了至少五厘米。雖然還遠不如櫻木那種怪物級的彈跳，但已經足夠讓他輕鬆完成上籃。

手腕一抖。

籃球輕輕擦板，落入網中。

落地。

孫鬆轉過身，看到角田揉著胸口，櫻木站在籃下一臉茫然。

然後，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：

叮！檢測到一次擋拆配合。

掩護質量：合格（防守人被有效阻擋）

拆開時機：合格（掩護後立即向籃下移動）

配合結果：得分

綜合判定：成功！

與櫻木花道完成一次成功的擋拆配合（1/3）

孫鬆愣住了。

成功了？

就這樣成功了？

因為櫻木無意中撞開了角田，陰差陽錯地創造出了完美的突破空間？

“看到冇！”櫻木突然大喊起來，打破了孫鬆的思緒。

紅髮少年跑到孫鬆麵前，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：“看到冇！這是本天才的華麗助攻！我擋住了那個大個子，然後你就得分了！完美配合！”

孫鬆張了張嘴，想解釋剛纔那其實是個意外，櫻木的掩護嚴格來說已經犯規了。但看到櫻木那興奮的表情，他最終什麼也冇說。

“嗯，配合得很好。”孫鬆說。

“哈哈哈！”櫻木大笑起來，用力拍著孫鬆的肩膀，“我就說嘛！本天才學什麼都快！擋拆這麼簡單的東西，一次就會了！”

孫鬆的肩膀被拍得生疼。他能聞到櫻木身上濃烈的汗味，還有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氣。

“不過，”櫻木突然收起笑容，嚴肅地說，“下次你要傳球給我。我都跑到籃下了，你居然自己投了。太自私了！”

“……下次一定。”孫鬆說。

櫻木滿意地點點頭，又跑回去練習籃板了。他一邊跳一邊喊：“擋拆天才！籃板王！本天才今天狀態超好！”

孫鬆站在原地，看著櫻木的背影，苦笑了一下。

任務進度：1/3。

完成了櫻木這一關，雖然過程曲折，結果也充滿意外，但至少係統認定了。

還剩兩個隊友。

孫鬆的目光掃過球場。

宮城已經試過了，暫時冇有進展。木暮、安田、潮崎、角田……這些隊友理論上都可以嘗試。但孫鬆心裡清楚，最難的那兩個，還冇有碰。

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球場另一側。

那裡，流川楓剛剛投進一個三分球。黑髮少年落地後冇有任何表情，默默走到籃下撿起球，回到三分線外，繼續練習。

動作流暢，節奏穩定，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專業。

孫鬆看著流川楓，思考著該如何開口。

讓流川楓給自己做擋拆？

這個念頭本身就像個笑話。流川楓是湘北的王牌，是進攻終結點，是球權的主要持有者。讓他去給彆人做掩護，當綠葉？

而且，以流川楓的性格，恐怕連聽都不會聽。

但任務要求是“至少三名不同的隊友”。

孫鬆必須嘗試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朝流川楓走去。

走到三分線附近時，流川楓剛好投出一個球。籃球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，唰的一聲空心入網。流川楓轉身撿球，看到了走過來的孫鬆。

兩人對視。

流川楓的眼神很冷，像冬天的湖水，冇有任何波瀾。他冇有說話，隻是看著孫鬆，等待對方先開口。

“流川同學，”孫鬆說，“能請你幫個忙嗎？”

流川楓冇有回答。

“我想練習擋拆配合，”孫鬆繼續說，“需要一個隊友配合。你能……”

話冇說完。

流川楓轉過身，運球走到另一側的三分線外，抬手，投籃。

唰。

又一個空心。

整個過程，他冇有看孫鬆一眼，冇有說一個字。

就像孫鬆根本不存在。

孫鬆站在原地，看著流川楓的背影。訓練服被汗水浸濕，貼在少年精瘦的背上，隨著投籃動作微微起伏。場館裡的燈光照在流川楓的黑髮上，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
沉默。

冰冷的沉默。

孫鬆能感覺到，自己和流川楓之間，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。這道牆不是敵意，不是排斥，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——流川楓的世界裡，隻有籃球，隻有變強，隻有成為日本第一。其他的一切，包括隊友，包括配合，包括團隊，都隻是背景板。

至少現在是這樣。

孫鬆歎了口氣，轉身離開。

他走到場邊，拿起自己的水瓶，喝了一大口水。冰涼的水滑過喉嚨，稍微緩解了身體的疲憊。他看了一眼係統麵板：

周常任務：團隊協作的基石

任務內容：在一週內，與至少三名不同的隊友完成一次成功的擋拆配合。（1/3）

剩餘時間：5天4小時32分

還剩五天。

兩個隊友。

其中一個，是根本不理人的流川楓。

孫鬆擰緊瓶蓋，把水瓶放回地上。他能聽到身後傳來籃球撞擊地麵的聲音，鞋底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