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比分差距逐漸拉大,山王工業即將取得兩位數的比分優勢時,安西教練迅速做出了決定,果斷向裁判申請了暫停。
“山本,你替換池田上場,由木暮來打大前鋒!赤木、木暮,籃板球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安西教練心裡早有腹稿。
“是,教練!”
在聽到自己被安排打大前鋒的位置時,木暮聳了聳肩。
在這支湘北隊中,木暮就是救火球員,哪裡需要就往哪裡補,堪稱萬金油的角色。
同時,木暮也知道自己的任務難度,尤其是籃板球的問題。
這個年代的大前鋒可以說是球隊中最不起眼的角色,籃板、防守、卡位都少不了他們的身影,苦活累活苦活奮勇當先,遠冇有中鋒那麼高光。
這也是為何SD中,即便是櫻木、岸本、禦子柴、野邊將廣,他們也無一能夠排進球員榜前十。
至於土屋淳,他的打法和大前鋒沾不上邊。
作為全能類型的球員,隻要身高、體重不是太吃虧,無論哪個位置,木暮都可以勝任。
如此一來,木暮不僅需要在進攻端有所貢獻,還要保護球隊的籃板球,以及加強內線防守。
這無疑是一個艱苦的任務!
木暮深吸一口氣,迅速調整好心態,為接下來的比賽做好準備。
等到暫停結束,雙方球員重回場上。
“糟了,這傢夥不會是……”
當木暮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時,大河田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小胖墩,準備接受製裁吧!”
木暮挑釁的語氣,讓大和田感到一陣惱火。
看著麵前身高與自己相仿的大河田,木暮不禁感到嘖嘖稱奇。
他還記得全國大賽,大河田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小胖墩,結果短短幾個月,他竟然長高了這麼多。
不過,聯想到大河田的弟弟小河田15歲就已經長到了210公分,木暮覺得理所當然的同時,又覺得大河田似乎長歪了。
如果大河田能夠擁有小河田那樣的身高,那在島國這一畝三分地上,真的可以用無敵來形容。
“製裁?彆開玩笑了!”
大河田硬著頭皮反駁,雖然說仇人見麵,分外眼紅,但也要看對方是誰啊。
說實話,他一點把握也冇有。
木暮連鹿島楓霜都能壓製,他何德何能與這種怪物同場競技。
他在山王工業就是一隻小蝦米,冇看到他連主力陣容都冇坐穩嗎?
湘北隊的進攻,木暮落在低位,主動向隊友示意要球。
岡本信彥先是做了一個假動作,隨即將球傳了過去。
木暮雙手穩穩地接住籃球,麵對身後頂防的大河田,心裡冇有一絲波瀾。
嘭~
木暮先是嘗試了一下,大河田微微晃了晃,絲毫冇有後退的趨勢。
在發現撞不動後,木暮立即改變了策略,開始在低位做起了動作。
作為東非猿人,大河田的臂展自不必說。
他試圖用對抗和臂展進行限製,然而,木暮展開嫻熟的背打技巧。
木暮的腳步和節奏讓大河田感到難以捉摸,重心不可避免地發生了變化。
突然,木暮順勢一個陀螺轉,利用強大的爆發力,輕鬆完成了突破。
整個動作一氣嗬成,冇有給對手留下任何反應的時間。
在完成突破後,木暮大步邁入油漆區,高高躍起,右手舉火燒天,隨即猛地向下揮動,完成了一記戰斧式劈扣。
哐當~
在木暮的重扣下,籃球架劇烈地搖晃著。
下一刻,體育館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。
“乾得好!”
湘北球員們紛紛跑了過來,拍打著木暮的肩膀,慶祝這精彩的瞬間。
“這背身技巧……到底誰纔是內線啊!”
看著木暮離去的背影,大河田說不羨慕那肯定是騙人的。
由於改打大前鋒的時間太短,大河田還冇有學會任何內線技巧,進攻端用的仍舊是外線技巧。
如果不是籃板嗅覺敏銳,堂本教練也不會讓他成為一名大前鋒。
在回防的過程中,木暮湊近赤木,輕聲說道:“赤木,我進攻的時候不要離得太遠,最好讓櫻井補防,我們最好送他下場!”
想要打敗山王工業,最簡單的辦法莫過於將對方內線打下場。
大河田暫時還夠不上威脅,等他成為完全體再說吧。
現在的他充其量也就是成熟期。
和大河田相比,櫻井健太郎的威脅明顯大了很多。
雖然櫻井健太郎比以前有所收斂,但他打球動作太大,十分鐘就領了兩次犯規。
這也和櫻井健太郎剛剛解禁有關,因為過於興奮導致動作有些過大。
最後,也和這場比賽的裁判執法嚴厲有關。
自從全國大賽上演拳擊賽後,全國組委會自然對這場比賽嚴加防範,避免重蹈覆轍。
赤木一拍胸膛,道:“一會看我的表現!”
很快,山王工業捲土重來。
大河田跑到木暮麵前,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看著大河田老成的臉龐,木暮計上心頭,故作疑惑地問道:“喂,禿頭猩猩,你真的隻有16歲嗎?”
因為長相顯老的緣故,大河田被櫻木調侃成比大猩猩胖一圈的禿頭猩猩,也被稱為東非猿人!
一聽到禿頭猩猩這個綽號,大和田就有三屍神暴跳的衝動。
不過,他還是保持著理智。
“如假包換,怎麼?”
“有冇有人和你說過,你看上去很顯老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們家赤木的爸爸!”
木暮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對手的機會,尤其大河田還在背後踹過他一腳。
魚住:感動,我終於不是赤木的爸爸了!
“八嘎!!”
大河田聞言,頓時被氣得一佛出世,二佛昇天,直介麵吐芬芳。
“不是吧,這就破防了?”
大河田越不爽,木暮就越開森。
他這麼做並不是因為無聊,而是在嘗試引導對方的情緒,掌握主動權,這樣才能牽著對方的鼻子走。
“哈哈哈,赤木的爸爸!”
不遠處。三井不厚道地笑了。
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,除非實在忍不住,不然不會笑場。
“木暮,怎麼能誤傷友軍呢?”
籃下,赤木眉頭一皺,額頭出現了一個井字。
和赤木對位的櫻井健太郎也是忍俊不禁,咧著一張大嘴,做歪嘴龍王狀。
赤木甚至感受到對方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。
“赤木,這不顯得你年輕嘛!”
木暮生怕被赤木秋後算賬,隨便想出了一個理由。
“有道理!不過,以後彆再提這事了!”
赤木又豈會看不出木暮是在忽悠他。
木暮滿口答應了下來,就算他不提,未來也肯定會有人提。
大河田越想越氣,雙手忍不住攥緊,但理智又告訴他,自己貌似打不過木暮。
於是,他又憋屈地鬆開雙手。
“球來!”
惱羞成怒的大河田,決定用籃球的方式進行反擊,以挽回自己的顏麵。
此時,籃球正掌握在鬆本稔手中。
看到大河田主動要球,鬆本稔感到一陣為難。
連鹿島楓霜都被木暮壓製了,那就更彆說大河田了!
傳還是不傳?
出於對隊友的信任,他還是決定將球傳給大河田。
嘭~
大河田雙手接球,順勢就是一記背打,與木暮發生了激烈的對抗。
木暮身體微晃,但他的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樣,絲毫冇有後退的趨勢。
論對抗,木暮絲毫不遜於這個時期的大河田。
在這一瞬間,兩人的對抗達到了白熱化。
兩人在場上展開了激烈的對決,每一次對抗都充滿了力量和技巧的較量。
可無論大河田如何努力,始終無法撼動木暮分毫。
大河田的背打明顯缺乏技巧,一旦無法撼動對位球員,就會束手無策。
“禿頭猩猩,你這是幾天冇吃飯了?”
聽到木暮嘲諷的聲音,大河田決定不再留力。
然而,木暮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快。
在大河田全力撞擊的瞬間,木暮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幕,立即撤了凳子。
大河田驚呼一聲,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。
木暮一把搶下籃球,迅速朝前場衝去。
眼見情況不妙,山王球員急忙回防。
鹿島楓霜立即衝向木暮,試圖延緩木暮的腳步。
木暮對鹿島楓霜的評價,還在劇情年的澤北之上。
因為這傢夥太理智了!
他不像澤北那麼容易上頭,哪怕受到木暮的壓製,狀態也不會有太大的起伏。
在木暮看來,鹿島楓霜簡直就像是加強版的仙道。
他的攻防要比高二仙道更強,但又冇有劇情年澤北那麼強,或許仙道在高三階段就能達到他這樣的水準。
木暮冇有粘球,立即將球傳了出去。
岡本信彥接球快下,不待深津上來,又迅速將球傳給處於空位的山本熊,由後者上籃得分。
此時,雙方的分差還剩下3分。
攻防轉換!
大河田剛從後場跨過中線,木暮便迅速迎了上去。
“你這技術不行啊,還要練一練才行,如果你就這點實力,怕是無法在我頭上拿下一分。”
木暮繼續嘲諷,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。
他不斷地用言語刺激大河田,試圖讓他失去冷靜,從而找到破綻。
“信不信我在你頭上拿十分!”
大河田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,顯然是被木暮的話激怒了。
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怒火,隨即再次主動要球,決心要在這次進攻中證明自己。
這一次,大和田開始嘗試最擅長的麵筐突破,試圖用速度和力量突破木暮的防守。
木暮的防守顯得遊刃有餘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大和田的控球給人一種不太協調的感覺,這是因為他長得太快,身體重心明顯更高,以前的控球技巧已經不適用了,必須進行適當的調整才行。
眼見突破不利,大河田利用身體的優勢強行擠開木暮,朝籃下衝去。
木暮迅速調整位置,繼續纏了上去。
兩人糾纏著衝向籃下,就在大河田合球起跳的瞬間,木暮眼疾手快,揮手搶斷。
啪~
大河田瞬間失去了對球的控製,被木暮搶到了籃球。
這一次,山王工業及時回防,冇有被湘北打成快攻。
木暮隨即將球傳給岡本信彥,由後者持球過半場。
很快,木暮再次落在低位,將大河田卡在身後的同時,再次接到岡本信彥的傳球。
麵對著大河田的嚴密防守,木暮再次展開背身單打。
對於大河田的對抗和防守,木暮也算是有所瞭解。
這一次,他冇有再去試探,左右虛晃的同時,腳步挪移,輕鬆晃動了大河田的重心。
木暮順勢轉身,在轉身的過程中,他還隱蔽地送了對方一記頂心肘。
對於米蘭小鐵匠的這項絕技,木暮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,甚至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缺。
這一刻,大河田隻覺得胸口劇痛,彷彿靈魂都要從身體裡飄出來了。
這傢夥不講武德,竟然欺負我這個隻有16歲的小胖墩。
儘管大河田努力想要阻攔,但木暮的突破勢不可擋。
他隻能眼睜睜地被木暮突破,心中充滿無奈的同時,決定有機會再還回來。
由於距離木暮不遠,櫻井健太郎立即展開協防,試圖阻止木暮得分。
木暮跨入油漆區,迎著櫻井健太郎跳了起來。
櫻井健太郎雙手高舉,同樣跳了起來。
他身材高大,手臂猶如長臂猿般伸展,試圖封蓋木暮的投籃。
然而,木暮在半空中展現出了驚人的協調性,用拉桿避開封蓋的同時,更是隔著對方將球扣進了籃筐。
籃球被木暮重重地砸進籃筐,與之伴隨的還有沉悶的聲音。
嗶~
不出意外,裁判適時響哨,示意櫻井健太郎打手犯規,木暮加罰一球。
與此同時,體育館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。
唰~
罰球線上,木暮精準命中罰球,完成2 1的同時,順利將比分追平。
“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。”
在經過大河田的時候,木暮不忘火上澆油。
這句話猶如一柄鋒利的刀子,直插大河田的心臟,讓他無法迴避,隻能麵對殘酷的現實。
大河田身體微微顫抖,那是憤怒和挫敗交織的體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