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青山在不遠處的帳篷裡,看著兩人在遠處躲躲閃閃,雖聽不清他們的對話,但也大概能猜到他們在說啥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他對身邊的栓子說道:“栓子,看來這幫人還不死心呢,看看他們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樣。”
栓子撓了撓頭,“青山哥,他們要是真找到了什麼寶貝,咱們咋辦?”
青山拍了拍栓子的肩膀,“放心,真有什麼寶貝,也輪不到他們輕易拿走。”
第二天一早,日方隊員們又帶著工具來到了山洞周圍,開始仔細地搜查起來。青山和栓子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跟在隊伍後麵。
山本先生一邊指揮著隊員們搜查,一邊不時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。
就在這時,青山突然指著不遠處說道:“你們看,那邊好像有個洞口。”眾人順著青山指的方向看去,隻見在一片灌木叢後麵,隱隱約約有一個不大的洞口。
山本先生眼睛一亮,“走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眾人來到洞口前,洞口被一些藤蔓遮擋著,山本先生撥開藤蔓,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洞口。洞口裡麵很狹窄,隻能容納一個人通過,眾人排著隊依次走了進去。
走了冇多久,前麵突然變得開闊起來,一個較大的洞穴出現在眾人眼前。洞穴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,讓人有些難受。
山本先生捂著鼻子,說道:“大家小心點,這裡可能有危險。”話音剛落,一隻巨大的蝙蝠從洞頂飛了下來,朝著眾人撲了過來。隊員們紛紛拿起工具,驅趕著蝙蝠。
蝙蝠被趕走後,眾人又繼續向前走去。在洞穴的角落裡,他們又發現了一個填埋坑,場景令人唏噓。。。
金主任臉色難看,目前雖然無法判斷這些人的身份和年代,但根據日方人員對這一片山林的觀注,一定是那個年代犯下的罪孽。
山本和宮本帶著隊員在山林裡又轉悠了一天,還是一無所獲,終於死了心。
夜幕降臨,營地裡的氣氛愈發沉悶。日方隊員們個個垂頭喪氣,收拾著一天的疲憊,準備休息。山本先生獨自坐在篝火旁,眼神空洞地望著跳動的火苗,心中滿是挫敗。
宮本小姐走到他身邊,輕聲說道:“山本先生,看來這次是真的冇有收穫了,我們是不是該考慮回去了?”
山本先生沉默良久,緩緩站起身來,拍了拍宮本小姐的肩膀,“也許是我們太過執著了,有些東西,或許本就不屬於我們。明天一早,我們就收拾東西,準備返程吧。”
第二天清晨,陽光灑在營地上,卻冇能驅散眾人心中的陰霾。日方隊員們默默地收拾著行囊,將工具整理好,準備踏上歸途。青山和栓子站在一旁,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。
青山走上前去,對山本先生說道:“山本先生,這一路走來,大家都不容易。既然冇找到想要的,就放寬心回去吧。以後要是還有機會,說不定還能再合作。”
山本先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青山君,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。這次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,讓你也跟著受累了。”
金主任也走上前來,和山本先生握了握手,“山本先生,不管怎樣,咱們也算是共同經曆了一番。希望以後還有機會一起做些有意義的事。”
出山就簡單了,青山一臉輕鬆,山本一行人卻是一臉不甘。眾人回到營地,開始收拾東西。不一會兒,營地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,彷彿這裡從未有人來過。青山和栓子帶著輕鬆的心情,踏上了下山的路。
山林間,鳥兒的歌聲清脆悅耳,彷彿在為他們的歸程奏響歡快的樂章。
青山趕著爬犁,走在最前麵,宮本小姐和青山擠在駕駛位上。
“宮本小姐,你們到底在找啥?”青山斜了一眼身邊的日本妞,故意問道。
“哎,一把鑰匙!”
“什麼鑰匙?”青山心中一動。
“那是家族傳下來的一個線索,說是瑞士保險櫃的鑰匙,家族的一些財富存在那裡。”
“你家的鑰匙,為啥到這裡來找?”青山想懟她幾句,不過想想還是算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。。”
“有冇有可能不是你家的東西?”
“不清楚,冇拿到鑰匙之前,這些都隻能猜測。。。”
“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?”
“既然冇找到,隻能回了,青山君,我這邊的工作結束了,要回東京了,你有機會可以去找我。。。”
“看機緣吧,出國對我這種普通人,可冇那麼容易。。。”
“如果我邀請呢。。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,到時候看吧。。。”
“你能不能送我一個禮物,有意義的禮物。。。”
“啥禮物。。。”青山本想拒絕來著,想想也不能太不要臉了,“來,這個送你!”青山從胸前取下那顆掛在胸前的虎牙吊墜,遞給這宮本小妞兒。
“真漂亮!這是什麼?動物的牙齒嗎?”
“老虎的牙齒!”
“哇,真威風呢,我都能感受到它的力量和氣息。。。”
宮本小姐小心翼翼地接過虎牙吊墜,放在手心細細端詳,眼中滿是喜愛,“青山君,謝謝你,這個禮物我很喜歡,我會一直珍藏的。”
青山笑了笑,擺擺手道:“不過是個小物件,你喜歡就好。以後要是想起這邊的事兒,看看它也許能想起這段經曆。”
兩天後,金主任帶著日方一行人離開,看著三輛吉普車慢慢駛出了新林,青山終於鬆了一口氣,心道這件事終於是結束了,這個訊息一定會被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劃上一個句號,寶藏之事算是結束了。
待車隊遠去,青山慢慢晃悠進了供銷社,這時節不忙,周明蘭抬眼見青山進來,趕緊起身招呼:
“青山!”眼睛都放光。
青山衝明蘭點點頭,道:“我找下吳主任。。。”心道這明蘭,太熱情奔放了。
吳大鬆辦公室,青山一屁股坐下來。
“喲,青山兄弟,今天咋有空來我這兒呀?”
“幫我打個電話,找省城。”
“省城,誰?哦哦,明白,我這就打。。。”
半小時後,電話接通了。
“他們走了,對。。。什麼也冇找到。。。嗯,已經挖開了,冇東西。。。對,是的是的。好。。。。”
斷斷續續的,青山把這邊的資訊彙報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