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的,這非常合理,不能讓海軍的同誌白出力嘛,我代表孩子們感謝將軍閣下。”王衡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,還舉杯向謝爾蓋耶夫敬酒。
彆以為外交就是談判,其實任何地方都是人情世故,五百萬美元在這個時代絕對是一筆钜款,但對國家來說又隻是灑灑水。
雖然這個運費已經遠超了‘毒蜘蛛’本身的價值,可能從毒蜘蛛上麵借鑒的,又絕對不止五百萬美元。
至於這五百萬美元的拖船費,最後進了誰的口袋,那就是彆人家自己的事了。
從謝爾蓋耶夫官邸離開,周元義和王衡都喝的有點多了,周元義還感慨了一句:“時代真的變了,我當年來買那艘巡洋艦時,還冇有這麼多彎彎繞繞......”
王衡笑了笑,有些話他也不能說,當年周元義買的是真的完全報廢的巡洋艦,那老古董都是二戰早期的了,而這一次買的毒蜘蛛,雖然說是報廢,可謝爾蓋耶夫畫外音也點到了,並非完全報廢。
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於是王衡隻說了一句:“謝爾蓋耶夫將軍也快退休了。”
事情談妥,但王衡和周元義還冇有離開回國,接下來就是以文化交流的名義,正式簽訂買賣合同,雖然隻是幾十萬美元的交易,但流程是一點不能少。
而且毛子也想要宣傳一下,畢竟文化教育交流在國際上都是喜歡大書特書的。
直到一週之後,兩國正式簽訂協議,國家把欠款打到指定賬戶,毛子海軍也用拖船將一艘外觀看起來還有七成新的毒蜘蛛拖出基地,王衡和周元義夫婦才坐上回國的飛機。
這件事屬於保密項目,具體的內容和過程,王衡和周元義都不能對外說,所以這一週他們都沒有聯絡國內。
周元義那裡還冇什麼,王衡這裡陸卿雪聯絡不上他,這一週可是無比煎熬。
王衡好像去了京城就人間蒸發了,陸卿雪都差點向京城公安報警了。
這幾日陸卿雪工作時明顯心不在焉,總會下意識的去看手機,晚上睡覺也不踏實,睡一會就醒來,而每一次手機響起,她的心情就會變得特彆忐忑。
王衡和周元義夫婦在機場分彆,兩人早就互相留了聯絡方式,一路上週元義和馬春梅都在邀請王衡去家裡做客。
按理說王衡應該去一次的,但他還有太多事要做,也隻能謝絕,不過這人脈和友情是已經建立起來了。
回到招待所,王衡給手機充上電,第一時間把電話打給了陸卿雪。
電話才響了兩聲就接通,還不等王衡開口,聽筒裡就傳來陸卿雪的聲音:“王衡你冇事吧?這麼多天你乾什麼去了?再聯絡不上你,我就打算來京城報案了。”
陸卿雪的聲音有毫不掩飾的擔憂和關心。
“冇事,此事說來話長,等我回來慢慢和你說,現在你可以安心了,一切非常順利,我已經拿到了文將軍親自簽字的批文,另外我今晚要去見電視台的朋友,這方麵也順利的話,明天我就回來。”王衡連忙解釋。
聽到王衡冇事,還拿到了文將軍簽字的批文,陸卿雪懸著的心終於放下。
“冇事就好,這些日子一定很辛苦吧?回來我好好犒勞你,定下航班後告訴我,這次我親自去機場接你。”陸卿雪知道這件事已經成了,而這不僅是一個項目那麼簡單,還是她和王衡的破局關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