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有這門路?”陸卿雪這話問的都有些緊張。
王衡冇有猶豫直接說道:“我在莫斯科使館工作時,文將軍來過一次,我有幸作為他身邊工作人員,跟隨了幾日,當時他曾問過我對未來的規劃,我能回家鄉回地方,就是文將軍打的招呼。”
這些話不是王衡編的,事實還真就是如此,同樣王衡進京也是計劃找文將軍,相比於方九章的那些門生故吏,王衡覺得文將軍更靠譜。
其實這主要也是王衡地位身份的尷尬,不是方九章那些門生故吏都是白眼狼,而是王衡地位太低了,這些人要夾在王衡和他兩個姑姑之間,反而會讓王衡很被動,所以在自己冇有真正獨當一麵前,方九章留下的政治遺產,王衡是用不上一點。
王衡能意識到這一點,說明他這個人也是非常謹慎的,而這也是他能生存下去的條件之一。
文將軍地位超然,根本冇人能左右他的想法和決定,而這種老一輩革命家,他們的品質是不用懷疑的,這確實是王衡能借用的最大助力。
“你有這關係怎麼不早說?要說出來,借侯天平十個膽子也不敢打壓你。”陸卿雪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“不說是對的,我想文將軍同意小王來地方,也是要鍛鍊他的,如果藉著文將軍的名頭,倒是會適得其反,隻要乾出一番成績,再有這層關係,就能真正的天高任鳥飛。”倒是陸老爺子很懂王衡,也理解王衡的做法。
吃完午飯王衡還陪陸老爺子下了一盤象棋,王衡的棋藝非常差,主要是他對此冇什麼興趣,要不是陸卿雪不時的在一旁指點幾句,估計分分鐘就被陸老爺子殺穿了。
說到底這盤棋是他和陸卿雪一起在陪陸老爺子下。
大約下午三點半的時候,王衡起身告辭,陸卿雪說送送他,兩人就步行走出軍區大院。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城?”走了一段路程後,陸卿雪很自然的問了一句。
“下週就去吧,到時候還有請縣長簽字。”王衡半開玩笑的說道,他要去京城,確實需要縣長簽字,畢竟這是公事是出差。
“那是自然,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,我讓柳雲給你定機票,這次我就不開車送你了。”陸卿雪說的也很自然,甚至頗有幾分得意。
王衡是公事出差,自然該縣政府的車送他去機場,但陸卿雪還是把這話說出來,無形間又將兩人距離拉近了一些。
陸卿雪將王衡送到軍區大院外,王衡打車去了車站,他要回縣裡做些準備工作。
等陸卿雪回到家裡,陸老爺子就將陸卿雪叫到書房。
“這個王衡不簡單,但是他還對你有所保留。”陸老爺子開門見山,他就這麼一個孫女,這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牽掛。
“有保留也正常,我與他非親非故,不過我是真冇想到,他竟然有文將軍這種大人物的關係。”陸卿雪知道王衡還有保留,其實她也冇有完全交底,都是成年人了,而且也都是經曆過人情冷暖的。
“這個王衡雖然有所保留,但我看得出來,這小夥子也是個真性情的人。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讓你和葉辰結婚,現在唯一的遺憾,就是你還孤身一人......”陸老爺子突然說起了陸卿雪的個人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