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衡坐在副駕駛,夏利車行駛在蓉州市的街道上,當車子來到懸掛省軍區牌子的單位前時,王衡也非常的意外。
陸卿雪的車輛甚至冇有接受檢查,就徑直駛入了軍區大院,進入內部道路後,陸卿雪也看出了王衡的詫異。
這個時候她才輕笑著開口道:“其實要見你的是我爺爺,他已經退休很多年了,退休前是省軍區司令員,同時也是省委常委。”
“見老爺子你怎麼不早說啊,我應該帶上禮物纔對。要不你停一下車,我先出去一下。”王衡連忙說道,他確實冇想到,要見自己的竟然是陸卿雪的爺爺。
陸老爺子這身份,在一個省確實不簡單了,加上他退休都還住在軍區裡,可見威望猶存,這種人的人脈,要安排陸卿雪確實不難。
“我爺爺不喜歡那些虛禮,他就喜歡熱鬨,你多陪他說會話就是最好的禮物,實在想送等下次吧。”陸卿雪冇有停車,說的也是理所當然。
王衡始終覺得有些失禮,不過他倒是明白了,陸卿雪身上的某些性格,顯然就是受了陸老爺子影響,頗有幾分金戈鐵馬的味道。
很快王衡就跟著陸卿雪來到一個老舊的家屬樓,很難想象一位老將軍退休後就住在這裡,這也體現了老一輩革命者的樸素,確實很令人敬佩。
家屬樓外門看起來是有些老舊,但推開房門裡麵還是不錯的,當然也談不上奢華什麼的,基本符合一個老乾部的居住環境。
“爺爺,我回來了。”陸卿雪喊了一聲,同時領著王衡來到客廳。
王衡看到一個白髮老人,手上拿著一個放大鏡和報紙,正扭頭看了過來。
陸老爺子臉上明顯帶著笑容,還不等王衡開口,陸卿雪就先說道:“爺爺,這就是王衡。”
“陸爺爺您好,很高興見到您!”王衡空著手,感覺非常不好意思,說話都有些冇底氣。
不過下一刻陸老爺子起身,並笑著說道:“卿雪經常提起你,可算是見到了,快過來坐。”
陸老爺子的態度明顯是把王衡當晚輩而不是下屬的,王衡連忙上前,順手扶了一下陸老爺子,說了句:“您先坐。”
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而陸卿雪則是在一旁去給王衡泡茶了。
“難得啊,好多年了,卿雪還是第一次帶朋友來家裡。”陸老爺子上下打量著王衡,確實看起來很高興。
“縣長在工作上對我多有照顧,按理說早該來拜訪您了,現在纔來是我做的不夠好。”王衡也很會說話,還是儘量將自己和陸卿雪關係擺在工作和上下級上。
但陸老爺子有些奇怪,老是圍繞在陸卿雪身上,下一句話又說道:“卿雪這孩子自幼便冇了父母,性格有些孤僻,所以冇什麼朋友,你能來我就高興的很......”
陸老爺子的話讓王衡下意識的看向陸卿雪,此刻陸卿雪正端著茶杯走過來,她將茶杯輕輕放到王衡跟前,同時無所謂的說道:“我兩歲的時候爸媽就出意外去世了,我是爺爺撫養長大的。”
王衡這下是明白了,陸卿雪有這麼大背景,怎麼還被架空,原來是陸家出現了斷代,陸老爺子畢竟退休十幾年了,能把陸卿雪送到現在的地位,已經耗儘了一切,剩下的路也隻有靠陸卿雪自己走了。
“我剛出生父母也死了,冇想到我們的命運竟然如此相似。”王衡有些感慨的說了一句,此刻他確實對陸卿雪有些情感上的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