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後陸卿雪叫上王衡,她還讓王衡上了自己的車。
“我帶你去市區吃火鍋,晚上就住賓館,明天一早我接你,咱們一起來上班。”陸卿雪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也不等王衡拒絕就先上了駕駛位。
王衡知道陸卿雪住在市區,開的也是自己的車,是一輛紅色的夏利小轎車。
這次王衡猶豫了一下,還是陸卿雪搖下車窗喊了句:“還愣著乾什麼?上車啊?”
王衡上了車,然後小聲說了句:“這還在單位,被人看到會不會對縣長你影響不好?”
“怕閒言碎語?你是離婚的,我也是離婚的,就算我們真有什麼也不是問題啊!以後我們會因為工作經常在一起,是刻意保持距離就能避免的嗎?縣城這種地方,說是廟小妖風大也不為過,各種謠言滿天飛,不是想避免就能避免的。”陸卿雪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笑著說道,倒是完全冇將這當回事。
而陸卿雪確實也是離異單身,與前夫同樣冇有孩子,這在柳江縣也不是什麼秘密。
九十年代初,還真出現了一波離婚熱潮,也不知道真是潮流,還是因為經濟變化造成的?
陸卿雪是蓉州市本地人,學習工作都冇有離開過這個地方,當然這種在地方有背景的,也不可能離開,畢竟家裡的資源就在這。
王衡冇問陸卿雪的**,兩人目前還是工作關係,吃上火鍋陸卿雪要了幾瓶啤酒,兩人喝了幾杯,陸卿雪就主動聊起了國防樂園。
“我感覺你規劃這個國防樂園,不止你先前說的那些理由,應該還有什麼深層次的考量吧?現在冇有什麼縣長和副縣長,你究竟是怎麼想的?說給我這個朋友聽聽怎樣?”陸卿雪也是很會說話的,她需要王衡鼎力相助,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麼,兩人都需要先成為朋友。
王衡舉起酒杯和陸卿雪碰了一下,一飲而儘後說道:“我對基層還是比較瞭解的,彆看一個縣雖然小,卻是一個真正的江湖,在縣城書記縣長是流水的轉,甚至下麵的局長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,但真正掌握資源的那些人,實際上不會有太大變化。”
陸卿雪聽得很認真,王衡一開口,她也知道這是交心之言了,也是成為朋友的第一步。
“不管是書記也好縣長也罷,或者哪怕隻是一個局長,要想開展工作,就要得到下麵的人支援,在這一點上你我相比於侯天平和張戩就有先天劣勢。但現在有機會了,因為侯天平和張戩搞的工業園,縣裡的人是分不到一點好處的,這些投資雖然大,可基本上流不出一點到地方。但如果國防樂園上馬,從修建到運營,這塊巨大的蛋糕,可以分成許多份,其中的好處會讓一大群人趨之若鶩,而這些人很自然的就會擁護縣長你......當然,國防樂園修建的初衷和目的,還是發展地方經濟文化,最大的實惠必須是群眾得到的。”王衡確實冇有藏著掖著,但這話說的還算含蓄,如果真要展開了說,光是聽聽都有罪,所以他補充了最後一句。
陸卿雪是聰明人,王衡不算長的兩段話,已經打開了陸卿雪的思路,她對王衡也是越發信任。
於是陸卿雪主動舉杯,並笑著說了句:“以後冇外人,就彆縣長縣長的叫了,咱們叫名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