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激動……”肖波冷笑說:“我激動什麼?到時候坐牢的又不是我,我有什麼好激動的?不過,付國安啊…虧你還乾到了這麼高的位置。就你這麼個水平,嗬……家事兒家事兒一團糟,商業上的事情也整得這麼潦草,你這樣的人爬到現在的位置,真他媽的堪稱奇跡啊!”
付國安聽後,心裡那個氣啊!
耿東烈那麼穩重老成的人,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?
竟然跑到雲亭縣找蔣震了?他就那麼迫不及待想要拿下钜野!?
昨天晚上還跟我,要說什麼唱雙簧?現在呢?他媽的他這是唱了些狗屁啊!
早知道這樣,我他媽的還不如一開始就從了肖波呢!
現在要是不趕緊來點實際的東西,肯定沒法堵住他的口!
“現在去!”付國安說:“我現在就出發去四圖市,你也去四圖市,咱們去市委大樓彙合!行嗎?我給你找四圖市的佟書記,我讓他來給你打包票!行嗎!?”
“……”肖波沒有做聲。
付國安馬上又說:“咱們沒有跟錢過不去的啊!對不對?你舉報我的話,你也是犯了行賄罪的!兩敗俱傷何苦呢?對不對?”
“樹活一張皮,人活一口氣……”肖波冷聲說:“你這麼玩我、耍我,我要是還信你的話,那我肖波不就成傻逼了嗎?哼……付國安啊付國安,你真是敢呐!他媽的,老子當初給了你多少錢啊?你他媽的這麼玩我?告訴你,老子這次不要錢了…老子就是要乾你,往死裡舉報你!如果相關部門不受理,老子也會造輿論弄死你!不信,咱就走著瞧!”
話畢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!
付國安見狀,趕忙拿起電話就給耿東烈打了過去!
可是,耿東烈哪兒敢接電話啊?
看到付國安的手機打過來,就知道肖波肯定把事兒給捅出去了。這會兒如果接了付國安的電話,。可當前這種情況下,自己必須要微服私訪一般穿上一套運動裝,然後安排司機開一輛私企老總的車,偷偷駛離省委大院。
當他駛離省委大院時,耿東烈的車剛剛駛進钜野集團。
耿東烈來到大會議室,看到忙碌的人員,看到桌上各種的股份轉讓協議時,便輕輕皺起眉頭:難不成蔣震真要拿钜野當彩禮?
耿思瑤看到那些東西後,走到耿東烈旁邊,探過腦袋悄悄說:“蔣震沒有騙咱們呀!都蓋著公章呢!”
“簽字再說!”耿東烈一臉嚴肅說。
“蔣震!”耿思瑤趕忙轉身迎上走過來的蔣震,“老公!咱們趕緊簽字吧?”
“再等等,還有好幾份沒有列印出來。”
“等多久?”耿東烈問。
“兩個半小時吧!”蔣震看了看手錶說:“我給那些部門打過電話了,兩個多小時就行。”
——
兩個小時後,付國安在快要抵達雲亭的時候,撥通了蔣震的電話,讓他趕到雲頂集團在雲亭的辦公樓見麵。
“哦,付書記,是這樣的……”蔣震瞥了眼不遠處的耿東烈後,低聲說:“我正陪著耿總在钜野集團呢!”
“耿東烈!?”付國安的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!
“對,您不是發話說要把钜野轉移到他手上嗎?然後,我這邊馬上就安排了!這會讓正準備轉移钜野股權的事兒,實在是抽不開身啊!那個…我讓耿總接電話,讓他跟你說吧。”蔣震說著,便走到耿東烈身邊,將電話遞了過去。
“誰啊?”耿東烈問。
蔣震故意將手機息屏,說:“找您的。”
耿東烈提防著看了蔣震一眼後,接過手機:“你好,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