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悅琳聽到陸辰熙說陳世賢的腐敗問題牽扯到省裏的某些大員,忽然想起陸辰熙曾經說過的二號大佬被查的事,感覺陸辰熙不是無的放矢。
好奇地問:“你是怎麽知道陳世賢的腐敗問題牽扯到省裏的大員?”
陸辰熙自然不能說出開元山莊監控錄影的事,笑著說:“還用知道嗎,這是必然的啊。”
“不對,你一定是知道什麽,否則不會這樣說。”
“我從咱媽的安排猜到的,否則怎麽會把我借調到省紀委,她必須要有信任的人打衝鋒。”
周悅琳秀眉微微一皺,不高興地說:“聽你的話,怎麽感覺我媽好像在利用你。”
“你這樣說就不對了,那你在益北的這段時間,我全力幫助你,也是你利用我了?”
周悅琳搖著頭說:“這個不一樣,你幫我,是你自願的……”
陸辰熙急忙打斷了周悅琳的話。
“我幫林省長也是自願的啊,她是我丈母孃,我叫她媽,我不替她打衝鋒,誰替她老人家打衝鋒。”
周悅琳被陸辰熙的話感動地稀裏嘩啦,一把抱住他的頭,在他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。
陸辰熙也被周悅琳的主動點燃了激情,一把抱起周悅琳,向臥室裏走去。
……
倆人帶著帶著滿足和疲憊陷入夢鄉中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陸辰熙從夢中驚醒,抓起手機一看,是岑梅打來的,這個點打電話,肯定是有事。
來不及多想,急忙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岑姐……”
手機裏傳出岑梅急促的聲音。
“小陸,趙忠堂出事了。”
陸辰熙瞬間清醒過來,猛地坐起身,著急地問:
“趙忠堂出什麽事了?”
“好像是心肌梗塞,已經送到醫院去了。”
“送到那個醫院了,我現在趕過去。”
陸辰熙邊說邊跳下床,著急忙慌地穿衣服。
“送到炎洲市人民醫院,肖主任和我也正趕過去。”
周悅琳也被驚醒了,看著陸辰熙問:
“出什麽事了?”
“趙忠堂好像是心肌梗塞,已經被送到醫院了。”
“怎麽會這麽巧,剛留置就心肌梗塞?”
周悅琳一臉懷疑地說。
“這件事一定有問題,我先去醫院了。”
陸辰熙說完,抓起車鑰匙就急匆匆離開。
陸辰熙開著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往炎洲市人民醫院。
因為是淩晨兩點多鍾,路上的車輛很少,隻用了半個多小時就趕到醫院急診科。
肖洪亮、岑梅、王晨冠和他的秘書魏湛盧等人都在急診大廳裏。
陸辰熙氣喘籲籲地跑過來,看著幾個人問:“什麽情況了?”
“還在進行搶救。”
岑梅的話剛說完。
一個急診科醫生從搶救室出來,向這邊走過來,對王晨冠說:
“王書記,病人沒有搶救過來,已經去世了。”
王晨冠神色嚴峻,愣了片刻後,點點頭,對醫生說:“你們受累了。”
陸辰熙看著醫生問:“能確定病人的具體死因嗎?”
醫生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,很認真地說:
“從病人表現出的病症判斷,應該是心肌梗塞,不過最終結論,最好還是通過法醫解剖才能知道。”
王晨冠對肖洪亮說:“肖主任,是不是馬上通知市局對趙忠堂的死進行調查,對死者進行法醫解剖,還需要家屬的同意,畢竟對他采取的還隻是留置措施。”
肖洪亮點點頭沒有說話。
陸辰熙低聲對肖洪亮說:“肖主任,能到外麵去跟您說幾句話嗎?”
“好。”
肖洪亮應了一聲,邁步向急診樓外麵走去。
陸辰熙緊隨其後,來到急診樓外麵,迫不及待地對肖洪亮說:
“肖主任,趙忠堂的死很可疑。”
肖洪亮點點頭,“我知道,不過這要等警方的調查後才能下結論。”
“我想跟您說的正是這個,如果讓炎洲市公安局進行調查,結論一定是自然死亡。”
肖洪亮眉頭微微一皺,自然明白陸辰熙話裏的意思,想起昨天下午陸辰熙就警告過,加強對趙忠堂等人的安保措施,隨即問:
“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問題?”
“還沒有發現問題。”
陸辰熙語氣肯定地說:“趙忠堂是這起腐敗案件的關鍵人物,牽扯到炎洲市的某些人,這些人一定會不惜代價讓他閉嘴。”
肖洪亮略一沉思,然後問陸辰熙。
“你認為怎麽做好?”
“讓我們信得過的人來調查趙忠堂的死。”
肖洪亮終於明白了何書記讓陸辰熙參與督辦這起案件的真正用意,於是對陸辰熙說:“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“趙忠堂是益北市的人,讓益北市公安局來調查他的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