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噹噹,走了接近6個小時纔到鄭村。
我們都在醫院招待所休息。
待天微亮,服務員敲門叫我們去吃早餐,吃完後又送我們去了車站。
坐上車倒頭就睡,在車上的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。
第二天傍晚,張翔放下手裡的英文報,站起來活動一下四肢。
“翔子吃飯、吃飯,剛買的老母雞燉蘑菇,好貴啊!”
“爸,你不是發誓不買車站賣的飯嘛?”張翔玩笑道。
“不是怕餓死你了,回去嫩媽傷心,你看我買不買?!花了我一塊二,真貴!”
張父梗著脖子,吃著香噴噴的雞肉,說著惡狠狠的話!
張翔笑嘻嘻的看著老爸,扒拉著米飯,吃著香噴噴的雞肉。
“等會兒到南津站了,楠楠說讓咱們在南津月台下去一下,不知道啥事?”
張父說道。
“劉姐啥時候說的?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你到招待所就睡了,怎麼會知道!對了,早上在前台你打電話說在月台等你,是有人接站嗎?”
“冇有,在滬海我就一個學生,誰會接站啊!我也是南津站接點東西!”
“你這在滬海不怎麼滴,在南津倒是吃的開啊!”
也不知道張父是羨慕還是調侃。
張翔纔不接他的話,就是悶著頭吃。
天黑下來了,車廂裡昏黃的燈光也冇辦法複習英語,頭頂的小風扇拚命的搖擺,張翔和老爸有一搭冇一搭說著話。
就這麼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,聽到列車員在喊:“南津站到了,有到南津的旅客請下車。”
張翔透過車窗看到車站大笨鐘指向12點30分,喊上老爸就跟著下車的人往車門口移動。
一出站口就看到有兩個人在月台上舉著牌子“張軍同誌”、“張翔”!
其中一個,是張翔很熟悉的劉科長,另一個穿著軍裝的就冇見過了。
“劉哥,辛苦了。明天我給你彙款5萬,這次的分成你自己從裡麵拿,剩下的繼續收購。”
“翔子,咱們弟兄不要說這些,我先走了,嫩嫂子還在站外麵等著呢。對了,嫩嫂子在包裡還給你放了幾個大肉包子,路上吃。”
劉科長說完,牌子一收就走了。
快發車的時候,張翔看到老爸抱著一個包裹回來了。
“老爸,裡麵是啥好東西啊?”
“彆瞎操心!”
“我還不稀罕知道呢!”
臥鋪車廂這個時候也就是人少,不然肯定能看到一個奇怪景象——兩個大老爺們在臥鋪上躺著,一人懷裡抱著一個包裹。
後半夜,父子兩個各自抱著包裹翻來覆去的都冇睡好,迷迷糊糊睡著,一直到天微亮了。
張翔實在擔心懷裡的包裹丟,睡不著,索性就坐起來了。
昨天晚飯吃的飽飽的,不知道怎麼回事?肚子咕咕又抗議主人不及時投餵了。
“翔子,起來了?”
張父說著也坐起來,不過懷裡的包裹還是死死的抱著。
“睡不著。”
張翔覺得抱著不是個事,抱著包裹去了衛生間。
在衛生間裡把包裹拆開,裡麵的票證都放挎包裡,外麪包的舊衣服拿在手裡就回自己臥鋪了。
“翔子,你抱了一夜的包裹,就一個破褂子?這麼大,看著你也不能穿啊?”
張父納悶的問道。
“你問我前,不應該告訴我你懷裡的包裹裝的啥?”
“好,我不問了!包子給我拿兩個吃吃!”
冇想到老爸也開始耍無賴了。
“不說就不說,回去我讓老媽問,最後我還是會知道!嘿嘿……給你兩個包子,還溫著呢!”
“嗯,不賴!還是肉包子!還真捨得,這包子餡放的真足!哎,白瞎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