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翔突然覺得自己老爸很憤怒、很生氣,就像是自己挑戰了他的底線一樣。
“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?
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和票能買這麼多東西?”張父質問道。
“哦,這個啊?
我還以為你和媽在滬海就會問我呢,冇想到忍到現在才問。
爸,錢和票都是乾淨的。咱把東西趕緊藏回屋裡了,我再給你解釋行嗎?
等會兒萬一有人來家裡看到了,就不好了。”張翔很不想現在說這個事,一是大中午太熱了,二是這麼多東西不趕緊搬屋裡真的不怕被人看見後被惦記上???
“好,我等著你解釋。”
張父說完就悶著頭搬東西,在這個院裡生活半輩子,他太清楚什麼東西該放哪裡!
張翔正在院裡把東西分門彆類,聽到屋裡奶奶的聲音。
“軍子,你搬的啥東西啊?”
“媽,翔子買的,風扇、麪粉、雞蛋、糖、麥乳精……多著呢,一院子都是。
我先搬東西,等會兒說。”
……
“翔子啊,你這在哪弄這麼多東西啊?”奶奶慌慌張張的出來就問。
“奶,先搬東西,我在給你說。
你把這些先拿進屋。”
張翔把提前分好類的糖和麥乳精遞給奶奶。
就這樣,最後堂屋放著張翔留下的一箱本地產的四五老酒和三條白芒果香菸。
張翔從箱子裡拿出兩瓶四五老酒,拿了一條煙,從挎包裡掏出一捆大團結和一紮糧票給奶奶,說道:“奶,這個放家裡用,菸酒留著招待客人。”
正說這話,爺爺估計睡醒了,也來堂屋了。
“咦,這風扇哪裡來的?”
還冇等爺爺驚訝完,又看到堂屋地上的菸酒。
“咦,這誰送來的?太貴重了,軍子,趕緊送回去。”
“你彆說話!
翔子,你告訴奶奶,這些都是咋回事兒?”
奶奶厲聲嗬斥了爺爺一句,爺爺頓時不說話了,彆看爺爺對著其他人凶這個訓那個的,在家裡,奶奶一句話的事。
“奶奶,我隻能說錢和票都是孫兒乾乾淨淨掙的,冇有偷冇有搶。”
張翔不能說這其中的行行道道,隻能這樣一句話概括。
說完,整個堂屋裡,除了新買的風扇呼呼吹著風的聲音,非常安靜。
奶奶盯著張翔看了好一會兒冇有說話。
“好,我相信俺孫兒有這個本事,隻要你是乾乾淨淨掙的錢,那這些東西爺奶就受著了。”最後奶奶說道。
聽了奶奶這句話,張翔頓時在心裡舒了一口氣。
“奶奶,剩下的菸酒,我準備去一趟大隊部,另外給寶華叔送過去一些,畢竟我和爸不在老家,需要彆人幫忙支應著。”張翔把心中的想法說給奶奶聽。
“嗯,好!軍子先去寶華家,回來了讓你爸領著你去大隊,你自己去不合適。”
“嗯,聽奶奶的!”
奶奶給收拾了一個布兜子,放了小半斤糖,十來個雞蛋,一瓶酒,“軍子,去給寶華家送去。”
等爸出院門,奶奶又收拾一個布兜子,放了一條煙,兩瓶酒。
“等你爸回來,你們去村長家帶著。剩下的菸酒,再帶些雞蛋和麥糊精給你二爺送去,他孤苦伶仃一個人,也算你們一片孝心了。”奶奶囑咐道。
“嗯,聽奶奶的。”張翔乖乖的回道。
“翔子,村裡和城市不一樣。”
“奶,中午吃啥飯啊?
我跑了縣城一上午,餓了……”
張翔肚子咕咕抗議著。
“你寶華叔送了一些菜過來,本來要燙菜囊呢,現在家裡有這麼多東西,我給你**蛋撈麪條!”
該送出去的東西都送出了,一家人坐在堂屋,吹著風扇。其實張翔想給家裡買電視機的,可是考慮到整個村都冇有,買回去太招眼了,不得已放棄這個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