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讀外文報紙,小夥子厲害!”
“小子不值當叔叔的誇獎。”
對於不熟悉的人,張翔表現的充分尊重的同時也很謙遜。
“你們到中原省哪個站啊?”
“鄭村。”
“哦,那正好!
小夥子,我們能打個商量嗎?
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錢包丟了,錢和糧票都冇有了,我能找你借1塊錢和1市斤糧票嗎?”
“吃的不用擔心,我買的很多,這有餃子和包子,你吃什麼,拿著吃。出門在外的,都不容易。”
“謝謝小夥子,我就不客氣了,一天冇吃東西了,吃包子就行,我帶的有水壺。”說完就拿起包子吃了起來。
一直吃了6個大包子,才喝了幾大口水,“謝謝您了,小夥子,你叫什麼?我叫劉元,在鄭村行署工作,到鄭村如果能停留一段時間了,一定要告訴我,這是我的電話號碼。”
劉元好像已經吃的太飽了,看他坐著感覺的都有點困難了。
“不用客氣,劉叔。
我叫張翔,你叫我翔子就行。家在周家口地區,不在鄭村地區。”
張翔一聽是鄭村行署的人,還出差坐臥鋪,那至少是個副處級領導,前世工地上那一套順杆子爬的毛病不自覺的就出來了,不叫叔叔了,直接喊劉叔!不過這一套也確實有用。
“你叫我一聲劉叔,那我就認你這個侄子了!
翔子,你能給我講講國外報紙上關於經濟民生方麵的內容嗎?”
“這冇啥不能講的。”
張翔翻了幾個版麵,翻到一張報道股票市場的版麵,“這篇文章是介紹科特威股票交易所,交易市場極度不活躍,國民對股票交易存在天然的心理戒備,交易所提請政府部門提振國民信心,提升交易所股票的活躍度。”
“這不是約翰牛的報刊嗎?
怎麼還有彆國民生經濟的報道?”劉叔很驚訝的問道。
“報紙這東西就是國家的喉舌,特彆是在國際上有影響力的報紙!
他們通過報紙影響、引導甚至刻意抹黑彆國,再屬正常不過了。
這上麵的內容不能全信,像這類流氓報紙,能信了兩層就燒香拜佛了。”
“翔子,你似乎對國外報紙很不看好啊?”
“劉叔,這麼給你說吧!
除了咱們國家的報紙,其他報紙完全不可信!前有梁啟超高論‘以報去塞,通達上下內外,是以強國。’後有黨辦報紙,用以指導和開展革命工作的典範之作,是政府開展革命動員、輿論宣傳和工作指導的重要媒介,積極傳播黨和政府政治主張、方針政策。政府指出‘報刊是國家的,準則不可偏移!’所以,對國外那些帶有偏見與傲慢的報紙,我一點也不待見它們。”
“那翔子你還看自己不待見的報紙?”劉叔打趣的說道。
“師夷長技以製夷嘛!
學習它、學會它、超越它!”張翔也半開玩笑的回答道。
劉元聽了張翔的回答後,卻深以為然的點頭稱是,搞的張翔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兩人就這麼一直天南海北的聊天,讓劉元驚訝的是這箇中專生見識比自己還要廣闊和有深度。
在他們倆聊天過程中,張父起來吃了餃子、喝了鹹湯,一邊吃一邊抱怨張翔不知節省、亂花錢,張翔聽了也隻是笑笑。
到了鄭村站,呼呼啦啦很多人都下車了。劉叔也幫著我們抬行李,而他自己僅僅帶了一個小挎包。
出了車站,張翔和劉元分彆,張翔他們父子還要坐4個小時的汽車回老家縣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