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草市謎案 第8章

姚安副所長聽完彙報後對小周和小宋說：“過來坐，你們這樣安排做得很好。如果不是自殺，那案犯肯定已經被驚動了，我們先一起把現有的資訊梳理一下，現場也做了圍封，等法醫報告出來，再確定下一步行動。”

“小周你先講講？”姚安副所長點名道。

“好的，那我先說說。”小週一邊應答道，一邊開啟筆記本接著說：“首先從屍體現場看，死者是從高空墜落。是自己跳下來？還是被人推下來？是死後被人扔下去還是被推下去摔死的？這個要等法醫報告出來才能確定；二是從屍體現場死者身上破損的地方，特別是頭部，我們趕到時鮮血還沒幹來推斷，現場應是第一現場；三是屍體所在位置是拆遷後掉荒的地方，同時也在港僑大廈的後麵，時間多用於短暫的工業垃圾堆放，就算平時也是極少有人到。日常會過來的應是挑撿廢品和定期過來轉運垃圾的環衛工人。所以屍體現場應沒受到破壞，那位撿廢品的報案人推測應是第一個到現場人。四是我們接到報案後，剛好在附近，到了現場也沒見到別的圍觀者，時間上又剛好處於上午上班高峰期。我留意了，連整幢大廈都沒有人伸頭出來圍觀，現場推測沒收到破場，加上圍封及時，看看現場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。我認為，現在關鍵首先要查清是從幾樓那個房間摔下來，查清死者身份。從接到報案，到趕到現場，到我們進大廈調查。感覺太安靜，好象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。老大，我大膽推斷，這是個刑事案件，案犯一見出人命了，就馬上靜悄悄的利用上午上班高峰期，人員進出繁忙階段這個誰都不會互相注意誰的時間節點離開大廈。但，一定走得很匆忙。所以儘快清查大廈，找到死者生前所在樓層和房間，一定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的。”小周最後用肯定的語氣說出自己的想法和預斷。

聽小周彙報完，姚安副所長用欣賞的眼神看了看小周。姚安副所長作為老刑偵，很清楚一點，通過抓住表麵已知線索，對案件進行預斷，對辦案的重要性，他是贊同小周的推斷的。自從小周從警校畢業後分配到他身邊工作以來，姚安副所長是一點點看著他進步的。小周從剛工作時，接觸案件不吭聲，到現在大膽的說出自己的預斷。姚安副所長打心裏為小周的成長而高興。

想到這，姚安副所長麵對小宋說：“你有什麼要補充的？”

“老大，從案發，到我跟師兄去大廈調查來看，我是贊同師兄的推斷的。通過瞭解，這幢大廈由於破舊的原因，原來在這裏辦公的各類公司都基本搬走，現在是有點城中村的味道了。裏麵有隔成小公寓出租、有做倉庫的、有也亂七八糟的吃住在一起的公司在辦公等等，小案件不斷。一個字就是′亂’，連大廈管理處也沒有各層各戶的真實情況的資訊。隻要不欠費用，就沒人過問，成為一個藏汙納垢的地方。這次翻新也是為瞭解決這些問題。在大廈走訪時，我們是特別留意位置靠大廈後麵的那邊區域。在去到七樓和八樓時，陪同我們的保安有講道那幾家關門的，有時有人有時沒人，不知他們是幹什麼工作。老大，我們留意到在八樓有兩家關門的且位置靠大廈後麵區域，業主是香港人，一時沒法聯絡，但不欠大廈費用。但從我目測死者摔下來的狀況看，應在六層或以上，八樓這兩家嫌疑最大。我建議，儘快對這兩家進行搜尋，越快越好。”小宋把自己的觀點擺了出來。

小宋跟小周是同一間警校畢業，

小宋比小周低一屆。

看到這一對學兄學弟有條不紊的彙報工作，尤其是小宋，在警校裡主修網路詐騙，分配下來是做刑偵工作。開始時，小宋見到各類死屍時會吃不下飯，甚至吐，但今天他能通過觀察屍體來尋找線索。姚安副所長知道這幾年通過幫、扶、帶培養人才的做法已初步見效，小宋也成長起來了。

對於本次案件，姚安副所長綜合小周小宋的彙報，沉思想了一會，說：“我贊同你們兩位的分析和推斷，我補充二點:第一點、屍體現場的破壞問題，應主要來源於報案人撿廢品時的挑、揀、拿的過程，-會造成證物掉失。我已把報案人今天撿的廢品買了下來，等會你倆去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。第二點:搜尋大廈時，可先搜尋八樓那兩間關門的房間。如沒結果，那就從六樓開始往上搜，首先搜位置靠大廈後麵區域，住、辦公在一起現關門的場所。”姚安副所長說到這，看看小周和小宋，看他倆在專註聽，認真做筆記。

接著說：“為什麼這樣安排？，我是這樣考慮的:正如你們觀察到的一樣，大清早的掉了個人下來，聲音應不少。但大廈的人表現的太安靜，既沒有家屬哭響，又不見有人報案，估計如不是撿廢品的忙牽連來報案，估計我們現在還有可能不知道。甚至連個伸頭出來看熱鬧的人都沒有，這不合常理。隻有一種解釋，正如你們所說的，大廈太雜太亂了，吵吵嚷嚷，怪聲怪響已習已為常，加上是上班的時間點，或是真的沒人注意。這麼早出的命案，估計死者昨晚應是在大廈過夜，我推斷死者昨晚應在那些住、辦公在一起的公司過夜，甚至是公司的員工。見出人命了，關門，匆忙離去。你們現明白了吧？。”姚安副所長反問。

“明白了。”小周和小宋同聲說。

這時，法醫梁老師拿著報告進來。一邊把報告遞給姚安副所長，一邊說：“多好一個女孩。老姚，這女孩子生前是受了很嚴重的虐待，這幫畜牲。你看這、這、這是用煙頭燙的，這是用小針穿的……人是活活的摔死的，真的不是人。”梁老師一邊指著報告，一邊氣憤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