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都想著回家,但又不敢得罪劉玉芬,隻能應酬著聽她說完,還是要回去。
她也沒表達不滿,隻是跟嫁到我們村的那兩個姑娘講,你倆個是有家庭的人,那一樣不用錢。
老人要用錢,小孩要用錢,自己要用錢,老公在外打工能掙幾個錢。
你們這次出來,家裏人都等著你們寄錢回去。
在這裏工作,每天掙的錢比家一個月掙的要多。
女人要自立、自強,就得有錢,你們想是不是這麼回事。
沒有付出,何來得到。
任何人出來打工,在外幹什麼誰會在意你,人家在意你是否掙到錢。
你們的想法我很清楚,我是過來人,我也不想乾這個。
阿翠,你知道為了這幾年沒回去嗎?你清楚的,四年前我沒掙到錢回去過年,誰都沒好臉色我看。
我自己跟自己說,掙不到錢就不回去丟人現眼了。
這次回去,村長都請我吃飯,都贊我。
有誰問過我是幹什麼的,沒有人會在意,別人包括你家裏人隻關心你是否掙到錢,是沒人關心你是怎樣掙的錢。
你們倆現在回去,那1000元可以不退,但來迴路費和這幾天吃住的費用總的要給的吧。
公司讓你們回去,也是要等你們家裏人把費用付了才行,這合情合理吧。
我建議你們倆既然已經出來,上班也是那麼一回事。
先上班,先把費用掙回來,家裏本來就窮,還好意思增加家裏的負責。
確實感覺工作做不來,再回去也不遲啊。
劉玉芬跟嫁到我們村的兩位姑娘掏心掏肺的一番話,把我們四人都唬住。
尤其葉翠紅和張梓琳兩位,更是低下頭不吭聲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沉默了很久,我們四人最後還是堅決表示要回去。
這令劉玉芬大失所望,便說:“我該講的都講了,都是為你們好,為你們家裏好。
既然這樣,就開始考試吧,考完試你們還是要回去,公司會安排的。
考試期間不要大喊大叫,公司會處罰的,叫也沒用,這裏的房間是隔音。
阿翠阿玲你倆在旁看著,你倆先考”
說完就出去叫了那四個男的進來,我們全都炸了,叫啊!
搶著去拿衣服。
他們一把搶過衣服,一巴掌打過來,吼道:“想死?”
緊接著有兩個男的把葉翠紅和張梓琳推倒在床墊上,也同時有自己的衣服脫光吼道:“考試開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