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門被蘇葉打開。
“黎黎,你……”
蘇葉風風火火地帶著急救人員趕來,當看到沙發上的我們時,他們紛紛頓住。
我想到什麼,扭頭看向白川的頭頂——
嗯?耳朵呢?不見了?
我在他頭頂翻翻找找,彆說耳朵了,連跟毛都冇看見。
醫院。
蘇葉憋笑:“你說你看見他腦袋上長狗耳朵了?黎黎,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嗎?怎麼這次醉了?”
在我解釋了無數遍後,蘇葉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,我徹底放棄掙紮。
折騰到晚上十點,蘇葉就打著哈欠回家了。
醫生說現在白川的情況還不太穩定,身邊最好有人陪著。
我糾結不已,但還是留了下來。
直到半夜,我實在撐不住,漸漸合上眼皮。
直到察覺到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動,我猛地驚醒。
“誰?!”
白川聲音有些沙啞:“老婆,對不起,我把你吵醒了。”
我立馬蹭了起來,抄起旁邊的杯子,警惕地盯著他。
“你想乾嘛?”
白川臉色蒼白,勾起柔笑:“幫你蓋毯子啊。”
我這才發現身上披著的毯子。
有些尷尬地把玻璃杯放下,想到什麼,又瞬間把它舉起。
“那什麼,既然你醒了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他把我拉住,疑惑地歪著頭:“老婆,你很怕我嗎?”
手腕上忽然攀上一隻冰涼的大掌,我嚇得瞬間炸毛,不停甩手:
“你放開我,你個妖怪!你彆恩將仇報啊!小心我現在就報警把你拷走!”
“妖怪?老婆你說的是這個嘛?”
說完,白川指著自己的頭頂。
兩隻軟嫩Q彈的狗耳朵彈了出來。
我親眼看到他變出耳朵,嚇得腿軟,直接往地上滑去。
白川無奈一笑,伸手將我撈了起來。
他輕柔開口:“老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