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現在奶奶在他手裡,她也還想去看奶奶。
那個總是把好吃的留給她吃的小老太太,也不知道得了肺癌疼不疼。
想到這裡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掉,雖然知道現在流眼淚對身體不好,但她就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。
隻是她現在身子太弱了,哭著哭著就睡著了。
……
沈星河找到院長交代了一些事情後,才驅車離開醫院。
來到另外一家癌症專區醫院,沈星河很快就來到一個病房前。
今天下午他約了幾個國內有名的癌症專家來給薑奶奶會診,思來想去還是要親自過來一趟。
程竹紅著眼坐在走廊裡,眼下的黑眼圈讓她看起來格外的疲憊。
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,快速抹乾臉上的淚痕。
沈星河看到她眼底的烏青,就知道昨天晚上她一晚上冇睡。
於是有些不放心的說:“阿姨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,萬一您也倒下了怎麼辦?”
程竹也隻是隨意回答,“阿姨冇事。”接著她問道:“紫汐她有訊息了嗎?”
沈星河沉默的搖搖頭。
程竹雙手揪起膝蓋的布料,眉眼間是化不開的焦急。
“這孩子到底怎麼了?真的是急死人了。”
沈星河隨口安慰道:“阿姨您彆著急,我已經讓人在找了。”
程竹感激的說:“星河,還好有你在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。”
沈星河這幾天忙前忙後安排薑奶奶的事,有空還說要去找薑紫汐。
而程竹隻能在醫院裡聽他的安排,在這裡照顧好薑奶奶。
程竹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,早已經被沈星河牽著鼻子走了,現在她能相信的隻有沈星河了。
隻不過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這份信任會讓薑紫汐墜入萬丈深淵。
會診很快就結束了,幾個醫生統一的結論是薑奶奶年紀大了,化療經受不住,所以推薦保守治療。
這幾位醫生都是國內有名的癌症專家,他們都這麼說的話那就隻能聽從他們的建議了。
沈星河當場就跟他們確定好了治療方案,反正就是不計後果儘量延長薑奶奶的壽命。
從癌症專區醫院出來後天都黑了,沈星河開著車漫無目的閒逛。
直到半夜纔回到碧水軒,倒在床上還能聞到淡淡的梔子花味。
就這樣在梔子花香的包圍下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了。
秘書前一天已經告知過他今天早上九點有一場會議。
起來洗了個澡,收拾好後就去了公司。
來到公司一連開了幾個小時的會,沈星河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痛。
他看了一下下午冇什麼事,於是準備去看看薑紫汐。
秘書這時恰好進來說齊明珠來了。
沈星河用力揉了揉太陽穴,隨後吩咐張秘書把她帶進來。
原本以為昨天嘲諷她之後會清靜一段時間,冇想到這麼快又找上門來了。
齊明珠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,最後停在辦公桌前。
即使隔著一個辦公桌沈星河都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,太陽穴開始突突突的痛。
沈星河好冇脾氣的說:“齊大小姐怎麼有空過來?”
“叫的這麼生分乾什麼?”齊明珠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調侃的說:“我來看看未婚夫不行麼?”
沈星河冠冕堂皇的找了個理由說:“下次來記得提前說一下,不然我要是在忙的話,那豈不是讓你白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