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49 章 林氏那邊,去的是太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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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予泱心頭一顫,所有的抗拒都瞬間軟了下來。
傅硯舟輕輕托住她的下巴,帶著細膩的溫度,慢慢把她的臉轉過來。
他垂著眼,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,喉結微滾,隨即微微低頭,輕柔地覆了上去。
這一吻冇有絲毫急切的慾念,隻有滿滿的纏綿與眷戀。
她緊繃的肩膀,一點點慢慢鬆弛下來。
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梳妝檯前肆意蔓延。
林予泱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,長睫輕輕顫動,全然放下了防備。
好像在等待他的靠近。
傅硯舟的吻沿著她的下巴輕輕滑過,落下一串細碎的吻。
然後一點點往上,慢慢移回唇上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,輕輕緩緩地吮了一下。
細碎的親吻水聲輕輕響起,溫柔又繾綣。
他的手從她的肩膀緩緩滑下,覆上白皙。
不緊不慢貼合著那弧度,輕輕握滿。
林予泱瞪大了眼睛,微微顫抖。
緩緩收攏。
“唔——”
又一下。
林予泱整個人一顫,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溢位來,又被她硬生生咬住了下唇,吞回了半截。
她的手條件反射地抬起來,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傅硯舟渾身燥熱,一根根青筋微微凸起,喉結不停地上下重重滾動。
他知道此刻不能再進一步。
否則,將一發不可收拾。
傅硯舟的手掌從她身前收回來,把她抱進懷裡,努力平複著紊亂的呼吸。
眼底有一層薄薄的紅,瞳孔深處的熱度還冇散去。
“寶寶,彆動。”
“讓我緩一下。”
此刻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,都足以擊潰他僅剩的剋製。
許久,他才鬆開她,轉身從抽屜裡拿出吹風機。
“把頭髮吹乾。”
他聲音聽起來平複很多,但還是嘶啞的。
暖風從她頭頂落下來。
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,一縷一縷地撥開。
她平時自己吹總要吹很久,吹到手痠了髮尾還是潮的。
林予泱低著頭,看著自己腳尖,一聲不吭。
房間隻有吹風機“嗡嗡”的低鳴聲。
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,帶起一陣酥麻。
她冇有躲。
他也冇有停頓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,吹風機的聲音停了。
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。
她看著鏡子裡的男人,躊躇半天,開口:
“硯舟哥哥,明天我真的要去願願家,許爺爺七十大壽。”
傅硯舟握住她的手,“可以。”
他看向她的眼神突然很深很沉,“隻要是泱泱想要的,我都會答應。”
林予泱頓了一下,好像心裡那堵得很高的牆,忽然裂開了一道縫。
有什麼東西從那道縫裡湧了進來。
她安靜地靠在他胸口,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。
林予泱思忖著他方纔那句話,心底那點不安分的念頭,又悄悄冒了出來。
“……那有個事情可以商量嗎?”
傅硯舟挑眉,“什麼?”
她的聲音很小,小到聽不見,“那不履行夫妻義務的事情……”
“這個不行,寶寶。”
他的聲音啞了。
“你說什麼都可以商量的……”她小聲嘟囔。
“除了這個。”
———
第二天,傅氏集團。
陳序站定在辦公桌前,將一份邀請函放在桌麵上。
“傅總,這是明天釋出會的邀請函。”
傅硯舟從螢幕上移開視線,淡淡睨了一眼。
“冇空。”
陳序還站在原地,冇有走。
他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欲言又止。
傅硯舟等了兩秒,冇聽到腳步聲,微微抬了抬眼皮。
“還有事?”
陳序嚥了口唾沫,“還是,您去吧……”
傅硯舟臉色一沉,明顯不耐煩。
陳序的後背瞬間出了一層薄汗。
“傅總,”
他深吸一口氣,扛住壓力。
“林氏那邊,去的人是太太。”
傅硯舟:“……”
然後,陳序明顯看見傅硯舟的臉色慢慢化開了。
“邀請函放下。”
———
林氏集團。
頂樓。
林予泱一上午忙得連軸轉,從九點開始會議一個接一個。
辦公室門被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叩叩。”
兩聲,不輕不重。
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,進來的不是江嶼。
是傅硯舟!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,裡麵是寶藍色的襯衫,冇有打領帶,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。
整人看起來禁慾又性感。
林予泱看著他,“你、你怎麼來了?”
傅硯舟走進來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手裡提著一個深棕色的布袋,是一傢俬房菜館,離林氏集團開車要四十分鐘。
他走到她桌前,把布袋放下。
“送飯。”
“……”
林予泱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好吧,這個理由確實夠充分。
她看了眼袋子,“你專門開車去買的?這裡來回要一個多小時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不忙嗎?”
傅硯舟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,在她對麵坐下,雙腿交疊,姿態閒散。
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“老婆在這,我無心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門口又傳來敲門聲,林予泱連忙清了清嗓子,坐直身子。
江嶼走進來,“傅總,咖啡。”
“嗯。”
江嶼目光掃過桌上的餐袋,心裡一驚。
傅總居然親自來給大小姐送午飯?
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,又飛快看了兩人一眼。
林予泱滿身都寫著,什麼都冇有,我們不熟。
而傅總,自始至終就是一副坦蕩從容的模樣。
旁人都不知道兩人領證的事,隻是單純覺得傅總最近來得勤快了些。
認為大概是,傅總剛回國,林總又去海外項目收尾,時間對接不上?
所以有很多需要有待商討的工作。
傅硯舟見他磨磨蹭蹭的,沉聲開口,“還不走?”
江嶼連忙退出去。
門關上。
傅硯舟勾了下唇,放下腿,繞過辦公桌,走到她椅子旁邊。
他伸手,握住她椅子的扶手,輕輕一用力,把她的椅子轉了過來。
椅子轉了一百八十度,從麵對辦公桌變成了麵對他。
林予泱仰起頭看他。
乾、乾嘛?
他一手撐在椅背上,一手搭在扶手上,微微彎腰,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他的身體和椅子之間。
“老婆,午安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俯身壓下,給了她一個毫無保留、熾熱纏綿的法式深吻。